第81章 媳妇,为什么这么呛?
没碗筷?
想到沈小禾家里人口简单,没碗筷也正常。
陈大娘笑着说:“大家都一个村子的,路也近,你说一声,他们可以回去把碗筷拿过来,明天也能让他们自己把碗筷带上,就是……”
说到最后,她小声问:“就是大家请人做工,午饭最好也就是顿粟米饭而已,其他大多都是稀粥,小禾你这又是大米饭又是炒肉的,花费会不会太大了?”
这样花费确实有点大。
但这在现代来说,就是最基本的饭食而已。
而且……
沈小禾摇摇头:“没关系的,我和夫君本就是新加入陈家村的,一直都没为大家做过什么,大家来给我家做工,我自然要好好招待大家。”
他知道陈大娘是看他家困难,想为他省钱,笑着说:“大娘别担心我,我夫君每个月有银子,而且他还会打猎,这次修房子的银钱就是夫君在山里猎了小鹿卖的。”
说起贺渊,沈小禾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不会撒谎,眼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陈大娘笑的更深了,连连点头:“那就好,你夫君不容易,你也不容易,还好现在好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衣服里拿出围裙绑在腰上:“那你们忙,我开始做饭了。”
“辛苦大娘了。”
沈小禾嘴甜的道谢,然后拿着手里的饼跑出了厨房。
“夫君!”
沈小禾跑到撇着嘴的贺渊身边,把热乎的饼分给他一个:“陈大娘给的,两个,我们一人一个。”
贺渊接过饼咬了一口:“谢谢媳妇~”
随后,两个人就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吃饼。
但还没吃两口,贺渝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满眼的震惊和难过:“哥,嫂子,你们,你们居然背着我偷吃!”
沈小禾:……
贺渊没说话,黑着脸把没咬过的那一边扯下来递给贺渝。
“谢谢大哥~”
贺渝立刻笑了起来,刚接过饼打算坐下和他们一起吃,转头就看到赵嗍站在他们身后。
吓得贺渝一抖,手里的饼都差点掉了。
但他没理赵嗍,自己坐下吃香香的面饼。
沈小禾:……
贺渊:……
见赵嗍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的饼,沈小禾都咽不下去了,小声问:“你也要吃吗?”
说完就学着贺渊,扯下没咬过的那一半递给赵嗍。
赵嗍还没伸手,贺渊就一把抢过去塞进嘴里:“我媳妇的只能给我吃!”
然后把他剩下的那一块递给赵嗍。
赵嗍:……
贺渊咬过的,他不要。
贺渝见状,一把抢过来说:“他不吃,给我吃吧。”
贺渊:……
赵嗍:……
沈小禾小脸绯红,心虚的不敢再抬头,从一张饼就能看出他们家天天过得是什么日子。
还好现在请了陈大娘来家里,再怎么样也能过阵好日子了,不至于让大家连张面饼都抢。
陈大娘的手艺果然不错,没多久厨房里就传来阵阵香味。
其他人还好,贺渝已经趴门上往里面看了。
陈大娘笑得不行,知道他们家的情况,偷偷拿小碗盛了一勺菜递给他,小声说:“别看了,你藏起来吃点。”
“谢谢大娘~”
贺渝立刻躲进灶台后面,端着碗说:“大娘我帮你烧火。”
一直站在贺渝身后,却被无视了的赵嗍:……
他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为什么陈大娘只看到了贺渝?
他呢?
不给他也吃点吗?
赵嗍不高兴,转身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生闷气。
看了全程的沈小禾凑到贺渊耳边偷偷问:“他怎么生气也这样,一点表情都没有?”
贺渊撇嘴,傻乎乎的说:“他是面瘫嘛,面瘫都这样的。”
面瘫……?
沈小禾愣了一下,突然想到贺渊说的可能不是因为别人冷脸而吐槽,而是因为,面瘫是种病!
他不确定自己想的是不是真的,又问:“夫君,面瘫是不是一种病?”
贺渊点头:“是啊,他小时候,他爹还请大夫用针扎他的脸,满脸都是针,特别可怕~”
像是自己也害怕一样,贺渊一边说一边往沈小禾怀里躲。
要不是知道贺渊是故意的,沈小禾现在肯定会很心疼他。
但现在,沈小禾只想八卦,眨了眨眼睛又问:“针灸吗,小时候就开始了,那这么多年也没治好?”
贺渊:……
他坐直身子,扶着沈小禾的脸颊看向自己,不高兴的问:“媳妇~你老问他干什么啊?”
赵嗍从小就面瘫,之前大家还以为他性子就那样,直到他八岁那年被贺渝认为他冷着一张脸是不喜欢和大家玩。
同龄小朋友都开始不理他,他一个人伤心欲绝被宗亲王发现,才发现他脸做不了表情。
后来看了大夫,吃药针灸了一段时间好了,但他还是习惯不做表情,情绪也稳定的像块石头。
一个面瘫而已,沈小禾那么在乎干什么啊?
“我就是好奇嘛~”
沈小禾亲了贺渊一口:“我之前也听说过面瘫,但都是形容高冷不爱说话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得面瘫病的人,所以我想知道。”
这样啊!
贺渊这才看了眼赵嗍一眼,然后凑到沈小禾耳边说赵嗍小时候的事。
一边的赵嗍因为习武耳力好,把他小时候的八卦听的清清楚楚。
最后,他努力皱了皱眉,想表示他生气了。
结果八卦他的两个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赵嗍起身,委屈的回房间去了。
中午。
工人们都不敢相信能吃到大米饭和肉。
好几个工人只吃了半碗米饭和青菜,把剩下的半碗米饭和肉留着打算带回家给孩子。
看的沈小禾心酸不已,见锅里还有剩的饭菜,就让陈岩叫他们吃,锅里剩的饭菜可以打一些回去给孩子们吃。
工人们纷纷道谢,下午干活更加卖力了。
沈小禾巡视了一圈,听了一顿谢谢后就躲进了厨房,打算做宫保鸡丁完成任务拿积分。
他忙碌了一下午。
厨房里被弄得乌烟瘴气,飘出的味道都把人呛得直咳嗽。
后院干活的工人们都被呛的掉眼泪。
下工的时间刚到,大家就迫不及待的跑了。
贺渊坐在灶台前,眼泪流了满脸,一边咳嗽一边问:“咳咳咳媳妇,这次咳咳咳……这次到底要做什么咳咳咳咳……为什么这么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