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方
林多禾在院子里扫着地，张野远远的就看见了他，吹了一声流氓哨。
林多禾自然也看到了张野，他看见张野跟自己招手，犹豫着放下了手里的笤帚跟了出去。
跟着张野出来后，张野把林多禾带到了河旁边的小树林中，这个时间人不多，饭点已经过了。
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洗衣服，村庄一片静谧。
张野把烤鲈鱼拿了出来，跟林多禾说：“这是今天剩的鱼，你别嫌弃。一会回去，你别跟你爹娘说吃了鱼，就说我找你说几句话。”
林多禾闻着鱼的香味，没有忍住馋，拿起来吃了一口。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鱼。
根本停不下来。实在是太好吃了。
晚饭他就没有吃饱，这几天他爹还生着病，哪里还有钱吃饭。
有点儿吃的都会紧着弟弟吃。
林多禾快速的把一整条鱼都吃了。
吃完之后他又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没注意，我都给吃了。”手上还带着油，双手无处安放。
张野笑着说：“本来就是给你的，吃完了我就去刷碗。”
林多禾哪里肯让张野去刷，赶紧抢过去，自己到河边把碗刷了。
刷完之后把碗还给张野。林多禾现在的心已经怦怦乱跳了，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这个张野，跟听说的凶狠霸道一点也不一样，他还给自己鱼吃。林多禾觉得嫁给他，总比嫁给那个打死了妻子的男人强。
张野送他回去，并没有跟林多禾并排着走。而是跟他隔着一段距离，自己在后边慢慢溜达。
他怕有人说林多禾的闲话。
林多禾到家后，天空已经有些昏暗了，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把院子扫干净。
林多禾进了屋子，他爹躺在床上倒气，也不知道哪难受，他娘在旁边侍奉汤药。弟弟还小，但是也乖乖坐着。
“扫完院子了？”他娘蔡大芳斜瞪了他一眼。
“扫好了。”林多禾低眉顺眼的说着。
“扫好了就早点休息吧。你也快嫁人了，等过几天八字合过了，聘礼就送来了。也不枉我们把你养大。俗话说嫁出去的哥儿泼出去的水，等你出嫁以后咱们就不要来往了。”蔡大芳沉默的说着。
今天他跟孩子他爹林进宝商量了一下，那个张野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哪天没钱了，仗着亲戚关系，来自己家抢钱可怎么办。
倒不如早点断死。
自己好歹也养了林多禾这么多年，收这十两银子是应该的，没把他卖了，就算她有良心了。
丝毫不提每天让林多禾干很多活，她只知道林多禾刚来的时候，吃了她很多粮食。
林多禾沉默的答应着，转身自己去厨房休息了。
他住在厨房里，他们家的柴都比较细小，一摞一摞的捆好，林多禾在上面铺了一层薄褥子，每天就是在上面蜷缩着睡。
今天吃的多了一些，睡得很香甜。
张野回去后暗骂了一声自己蠢，怎么能给未来老婆吃剩鱼呢，应该早一点送过去的。但是早一点又容易被人看到，说三道四。
说他无所谓，说林多禾就不好了。
算了，等把人娶过来，再给老婆做好吃的吧。
……
第三天张野仍然买了十条鲈鱼，又买了一些调料。
今天是在中午卖，来的人应该会多一些。
他打算跟昨天一样，等有人来问价，就让对方尝一尝，这样卖的快一些。
不过还没等他切，昨天买过他的鱼的人都在给他做宣传说好吃。
围着很多人，把酒楼里的掌柜吸引了过来，掌柜尝了尝，觉得不错，就把所有的烤炉鱼都包了下来。给了张野二两银子。
张野把所有的鱼都给掌柜的送到了红兴酒楼，张野刚要走，那掌柜张口说道：“请留步。”
然后问：“张壮士，鄙人姓崔，你可以叫我一声崔掌柜，今天把你的鱼都买下来，是有一桩生意要跟壮士谈。你看能不能把秘方卖给我们。
张野想了想，这个每天能进账一两，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但是这个成本比较高，一天十条，成本就六百文。虽然有一些府宅，跟自己订了货，但又不是每天都供。
普通老百姓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得起，谁没事儿会花二百文买这个。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也许这种酒楼能吃的下。想好后就笑着问：“那得看掌柜想出多少钱了！”
掌柜一听有戏，拱手说道：“两百两银子，够你娶十个老婆的了。还能让你建一座大宅子，价格厚道。”
张野眉头一皱，这些钱并不能达到自己的预期。“五百两。”
掌柜也不生气：“壮士，你这鱼，只有大富人家才吃得起。城里的大富户一共也就十多家，普通的老百姓一年兴许也就舍得买一两条，底层的老百姓不可能买。你如果每个月能挣十两银子，你得一年才能挣上一百两。”
张野疑惑说道：“那我一年就能挣上这一百两，两百两银子有两年我就能挣上来，为什么要卖给你呢。”
掌柜不疾不徐的说道：“两年以后，城里的富户都吃腻了，还有多少人会再定呢？我们这个酒楼，有没有这个秘方照样开。而你的制作方法，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被人学了去，你虽有几分本事，但是时间长了也难免保住。”
张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现在就是在理想的范围内多要一些钱了。
“城里的李府，让我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送到府里十条鱼，还有另外几个府也跟我下了订单，你两年内必定能回本，再以后就相当于白得了。你得再给加点。我这个鱼别的地方可没有。”
崔掌柜心想，这可真能要，这两百两自己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再加的话他都感觉不值了。
但是后来又一想，城里的三家酒楼，都大同小异，如果自家酒楼多上这么一道招牌菜，那背后带来的收益肯定不止这些。随即一冲动就说道：“再多给你六十两。”
张野答应了，他挺缺钱的，他要拿钱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