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笙笙，你太不乖了
“封曜多疑，一旦你的言行举止前后矛盾，他很快就会猜出你携带任务，进一步说，若被他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不仅任务会失败，这个世界更会崩塌。”
系统语气严肃，云笙一阵后怕，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看云笙害怕，系统柔和了声音：“我刚刚说的是最坏的结果，一般情况下主角都不会发现我们的存在，这点你可以放心。”
“嗯嗯，我以后也会注意的。”
和系统交谈完后，云笙把封曜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独自下了床。
赤足踩上地毯，随着走动，金链上的铃铛发出轻微的铃铃声，云笙动作一顿，侧目看了眼封曜，对方没被吵醒。
他松了口气，在沙发上躺好，盖好薄毯，随后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渐褪去，旭日升起，天亮了。
封曜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双眼，昨日的记忆在脑中回荡，那个“恨”字如钉子般刻入他的脑海。
他沉默一瞬，坐起身，看到了蜷在沙发上的人影。
对方睡得正熟，呼吸平缓，没有他睡在身侧，睡眠质量都提升了不少。
意识到这点后，封曜的眼里闪过阴郁，他下了床，在沙发旁站定，目光从云笙的眉眼滑到红唇。
“恨我吧，最好这辈子都忘不掉我。”声音里满是疯狂，封曜抱起云笙走向床榻。
“唔…”
云笙迷迷糊糊睁眼，见自己被封曜抱着，瞬间清醒：“封曜？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封曜却没理他，把云笙扔到床上后，他上前几步，指腹从云笙的脸颊滑过：“苍洺去查了林钥那个废物的消息，你猜查到了什么？”
“什、什么？”
“林钥死了，笙笙，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封曜的声音透着愉悦，他抓着云笙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轻轻蹭着：“以后这张脸，你只能在我身上看到。”
“我不信。”云笙觉得封曜的状态有些不对，他想把手缩回来，可封曜握得很紧，他挣扎不开。
“你信不信他都死了。”
封曜的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双唇，指腹在唇缝游离，他问道：“你给他*过吗？”
云笙的脸红透了，封曜怎么老问他这种问题！偏偏他还不能不回答。
“＊…过。”
下一秒，云笙没忍住骂了他一顿：“封曜你是不是有病！老是问这些问题做什么？”
“是，我是有病！光是想想你们做过，我就要疯了！”
封曜快嫉妒疯了，心脏被名为嫉恨和醋意的蛊虫啃咬，让他时时刻刻都难以安寝。
握着云笙的手缓缓收紧，后又松开：“没关系，他死了。”
“我会把他留在你身上的印记一点点换成我的，直到你再也想不起他。”
“便先从这里开始吧。”说着，他的目光滑过云笙的双唇。
……
哭声停了，封曜捡起地上的珍珠，一颗一颗，宛若珍宝地捧在手心。
眉眼间满是餍足，他勾着唇角，转身吻向云笙的嘴角，却被云笙躲过。
“出去。”云笙声音沙哑，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封曜。
封曜没计较他的态度，吻了吻他的耳垂：“我晚些时候来看你。”
“今晚有礼物，你会喜欢的。”
“……”
云笙觉得封曜的礼物不是正经礼物，他冷声：“我不喜欢。”
“你会喜欢的。”封曜重复一句，捧着珍珠出去了。
房门关上，云笙皱着眉头，当即起身漱口，顺带骂了封曜几句。
监控显示器前，封曜听着云笙骂他，脸上没什么情绪。
就在刚刚，他想起了一件事——
昨夜他醉过去前好像听云笙说了句什么，只是他没听清。
把监控时间往前调了些，从醉酒进屋开始观看，他看到自己问云笙恨不恨他，不出意料地听到了“恨”字。
监控继续播放，封曜目不转睛，终于等到自己说完那句“恨比爱长久，在你心中永远有我的一席之地，这便够了”后，他看到云笙的手动了动，紧接着——
屏幕一黑，画面消失了。
等再次有画面时，云笙已经躺在了沙发上，除了中间几分钟没有录到外，监控再无异样。
封曜眯了眯眸，当即让人修复，可得到的答案却是无能为力，或许是那段时间正好出了某个不知名的bug，导致监控没录上画面。
可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封曜起了疑心，只是碍于没有头绪，只能暂放一旁。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封曜拿着个锦盒出现在云笙面前，这是他给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彼时云笙刚吃完晚饭，看封曜出现，他默默移开视线。
封曜只当做没看见，自顾自来到他面前，打开盒子，抓着云笙的手往里摸：“笙笙感觉如何？喜不喜欢？”
入手微凉，没一会变得温热，这是一块上等的好玉，而且价格不菲。
只是……
摸清后，云笙好似被烫到般收回手，“封曜！你、你……”
云笙“你”了半天，实在不知该说他什么好，只默默把头偏开，他暂时不想看到封曜这张脸。
“怎么了？你不喜欢？”
他会喜欢才有鬼了！云笙恨不得把盒子连同封曜扔出去八百米远。
只是没一会他就听自己道：“喜欢。”
封曜挑了挑眉，好似对云笙的回答感到意外，没一会脸色沉了下来，冷笑：“林钥也这样对过你？所以你很喜欢。”
“…嗯。”
“呵。”
听云笙这么说，封曜再没了顾虑，拉着云笙的手腕把他扯到自己身边，“既然如此，笙笙便多试几个吧。”
看封曜来真的，云笙急忙把玉砸向地面，玉碎了一地，他也终于松了口气。
下巴被一只手捏住，云笙被迫抬头，他看到了封曜的眼睛，幽暗、阴郁，好似藏着一头猛兽。
“笙笙，你太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