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明明很舒服
云笙摇了摇头：“不是。”
“那它怎么会突然……”封曜注视着云笙的眼睛，眸中有着疑惑和痛惜。
云笙没有回答，而是在心中问：“若我现在篡改封曜的记忆，等时间倒流后，他的记忆会不会出现问题？”
【不会的，请宿主放心。您现在改变主角的记忆，即使时间倒流了，他也不会想起一些不该记得的。】
“那现在改变封曜的记忆吧，让他忘记有关它的一切。”
【好的。】
随着奖励机制的实施，云笙看到封曜愣了一瞬，那双红眸失去焦距，呆呆地看着空中一点。
几分钟后，封曜回神，“刚才我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
“你刚刚和我说，5年前重伤后去了一个地方，却没说清是哪里，反而吐了血。”
“…对，我想起来了。”
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他说出当年之事，他无法告诉云笙他曾去过他的世界。
“所以你去了哪里？”云笙看他。
“我……”
隐约间又有了吐血的趋势，封曜闭上双唇，“我现在不能说。”
不能说？联想到封曜突然吐血，云笙有了一个猜测：莫非封曜身上也有类似系统的存在？那个东西在阻止他说出当年的事？
可是为什么不能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人一时沉默下来，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封曜抱着云笙，把头埋进他的肩颈。
“笙笙，你说2天前本想回去找我，却发生了意外，是什么意外？”
被云笙的打岔勾起内疚，封曜的理智回归，他想听听云笙的解释。
“之前的人鱼族首领想让我留下，所以他催眠了我，我也因此昏迷了2天。”
“催眠？”
“是，他暗示我是人鱼族下一任的首领，自小在人鱼族长大，从未上过岸。”
“那你为什么……”
封曜想问云笙为什么还记得他，云笙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捧着他的脸，轻叹：“因为我喜欢你啊，你个呆子。”
“我不想忘记你，即使被塞亚催眠，也还是会想起你。”
“……”
封曜轻易就被哄好，他的眼里再看不见其他了，直直地盯着云笙，心脏好像慢了一拍。
云笙被他这个反应逗笑了，“说你呆你还真呆。”
下一瞬，云笙笑不出来了，因为封曜把他摁在了床上。
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封曜摁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一会后吻向他的双唇。
“笙笙，可以么？”
云笙的脸已经红透了，他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封曜更为激动，由他帮忙穿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剥离，封曜如同拆着礼物一般，眼中的欲色更加浓厚。
直到最后一件被扔在地上，封曜再次吻上云笙，“笙笙，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
距离3小时只剩5分钟时，满屏的马赛克终于消失，奖励机制提醒云笙：“还有5分钟就可以回到2天前了，请宿主做好准备。”
云笙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推开打算再来几次的封曜，“不、不要了……”
“笙笙刚才明明很舒服，真的不要吗？”
“……”
云笙全身泛红，舌头都快打结了：“你、你胡说。”
“哪里胡说了？”封曜握着他的手轻吻，“而且刚刚笙笙咬得我好……”
眼看封曜又说一些虎狼之词，云笙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封曜盯着他，眼中染着笑意，而后云笙感觉掌心被什么舔过，他连忙把手收了回来，瞪着封曜：“你！”
“别瞪我了，你知道的。”
云笙想起之前封曜也这么说过，他推开封曜，骂道：“你就是变态。”
“我是。”封曜大方承认，“只对你变态。”
【还有1分钟回到2天前，请宿主做好准备。】
奖励机制再次提醒。
云笙没了和封曜吵闹的心思，他看着封曜，“封曜，抱抱我吧，好吗？”
封曜也收了打闹，他抱着云笙，好似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
他们都没有说话，闭眼享受着彼此的温度。
【还有30秒回到2天前，请宿主做好准备。】
【还有10秒回到2天前，请宿主做好准备。】
【5秒。】
“封曜，这次我不会食言了。”
云笙蹭了蹭封曜的脸颊，“等我。”
【倒计时结束，现在回到2天前。】
随着奖励机制声音的落下，云笙眼前一花，他回到了两天前。
“哥哥，首领找你。”塞乌站在他面前，说了和2天前一样的话。
“走吧。”
二人不多时来到塞亚的住所，云笙照旧服下那颗黑色药丸，一会后塞亚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笙摇头：“没有。”
“或许是你并非女性，所以一些表征你也没有。”
“或许吧。”
对话和2天前一模一样，云笙继续道：“既然解决了这件事，首领，我该上岸了。”
“你上岸是要找那个人类男人么？”塞亚问他。
“是的。”
“如果我说让你接替我的位子，你愿不愿意留下？”
“不愿。”
云笙注视着塞亚的眼睛，“我心意已决，首领不必想着催眠我。”
塞亚脸色微变，“你…知道了。”
“我不会接受你用剩下几个月的寿命换我成为塞云，塞亚，你的催眠对我无效。”
塞亚的眼里划过不甘，本想试上一试，却看到了云笙额间一闪而过的蓝色符咒。
他瞳孔一缩，握着权杖的手也猛地捏紧。
片刻后，他垂下了头，“或许这便是天意。”
他转过身，背对着云笙：“既然如此，你走吧，我不拦你。”
“谢谢。”
云笙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他游得很快，因为不想封曜多等。
与此同时的海岸边。
海面上停着几艘大船，封曜站在船头，遥望海洋的方向。
苍洺站在他身后，“家主，还有6个小时。”
“嗯。”
封曜手里握着戒指，他在心中暗道：“笙笙，还有6小时，你会出现吗？”
海风吹过他的脸颊，封曜就这样站着，死死盯着海面，他渴望云笙的身影能从海中出现，接着跟他说：“封曜，我没有骗你，我回来了。”
可是没有，他等了5个小时，海面依旧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
“还有1小时。”封曜低声。
时间缓缓流逝，又过去了半小时。
封曜面无表情，只是从他捏着戒指的动作能看出他并不平静，长时间注视海面让他的眼睛有些酸痛，封曜闭上眼，指尖捏着眉心。
一会后，他再次睁开双眸，看向海面。
“家主，还有10分钟，准备启航吗？”
“吩咐下去，做好准备。”
“是。”
苍洺离开后，封曜又等了几分钟，他抬手看着腕表，还有2分钟了。
也是在这时，他看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封曜！”
云笙喘着气，长时间不停歇地游动让他浑身疲惫，他朝封曜招了招手，那双蓝色的眼眸弯起，“我回来了。”
“……”
封曜愣愣地看着海面，几秒后回过神来，往前走了几步，“笙笙。”
想到什么，他急忙吩咐苍洺让所有人都回船舱内，不许出来。
他则是下了船，站在地面，看云笙离他越来越近。
在二人间隔几百米时，封曜走进海中，海水打湿他的裤腿，他越走越快，直到海水抵达腰侧之时，他抱住了云笙。
云笙依旧是人鱼模样，他被封曜打横抱在怀中，垂下的鱼尾摆了摆，透露出主人的喜悦。
“笙笙，你真的回来了。”
封曜的目光从云笙脸上扫过，激动得嘴唇发颤：“你没有骗我。”
“说好一个月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云笙捏了捏封曜的脸颊，眉眼弯起。
“笙笙。”
封曜转身朝岸边走，他亲了亲云笙的唇角，“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
封曜的愉悦感染了云笙，他摆了摆尾巴，把头靠在封曜的怀里，就在他享受着难得的温情之时，一个全新的系统出现。
“宿主你好，我是系统10号，名死亡。”
听着系统10号的名字，云笙的心咯噔一声，脸上的笑消失殆尽。
“死亡？是谁死亡？”
“是您呢，亲爱的宿主。”
“……”
“本次的任务是：在封曜面前死去一次。”
闻言，云笙下意识看了封曜一眼，让封曜亲眼目睹他的死亡，会不会……
云笙心中升起不忍，他咬了咬唇：“怎么死？”
“身患绝症，不治而亡。半个月后，宿主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差，直到一个月后，彻底死去。”
“后面的任务和封曜无关了吗？若我在封曜面前死了，怎么完成后续的任务？”
“宿主不必担心，这个涉及到系统12号的任务了，届时它会出现和您说明情况的。”
“12号？那11号呢？”
“11号会在今晚出现，他会告诉您新任务的。”
想到什么，死亡补充：“任务一经发布无法更改，移情修改了任务，因为它的失职，主系统已经将它销毁，请宿主不要为难我们。”
“想想您的家人，他们还在等待您的回归。”
系统的话让云笙的心沉入谷底，他抿紧双唇：“…知道了。”
死亡的冷漠也让云笙意识到一件事——最近出现的系统都很冷漠和公事公办，一点不似之前的魅惑它们……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他有些害怕，搂紧了封曜的脖子，同时怀疑：他是不是不应该回应封曜的？
那么面对他的死亡，或许封曜不会那么难受……
“笙笙，你怎么了？”感知到云笙郁闷的情绪，封曜担忧地看他。
“没事。”
云笙强打起精神，“封曜，我饿了。”
“我给你煮面。”
封曜还记得那晚云笙说想吃他煮的面，可他却没有煮给他吃。
为此，笙笙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
封曜的思绪断开，他皱紧眉头，那天笙笙说什么来着？他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想了一会，实在没有什么思绪，他只能暂时按压疑虑。
刚好已经上了岸，封曜把云笙塞进车里，拿出早准备好的衣服，“笙笙，变回来。”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云笙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顺从了。
鱼尾化作光滑洁白的双腿，云笙不着寸缕，他坐在封曜的腿上，脸颊泛红。
封曜眸色微深，他拿过衣服给云笙一件件穿着，指腹偶尔滑过怀中人的肌肤，引得人抖了抖眼睫。
“笙笙还是这么敏感。”他在他耳边说道。
“…闭嘴。”
封曜笑了笑，倒是没继续逗他。
给云笙穿好衣服后，封曜也换了一套，他的衣服被海水浸湿，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很是难受。
二人都换好衣服后，封曜联系苍洺：“计划取消，你处理好后续。还有，让司机过来。”
他交代完便挂了电话，没一会，司机出现，车子启动后，往封家而去。
车内，云笙靠在封曜怀里，有些昏昏欲睡，从人鱼岛游回封曜身边，好几个小时没有停歇。
他打了个哈欠，背部被封曜轻轻拍着：“睡吧。”
“嗯。”云笙闭上眼睛，没一会睡熟了。
再次清醒时已经是晚上，他正躺在床上，腰身被人紧紧搂着。
床头插着一个小夜灯，散发暖黄色的光芒，云笙打量四周，认出这是封曜的房间。
“醒了？”感知到他的动静，封曜随即睁开双眼。
“嗯。”
“饿不饿？”
“饿。”算下来快一天没吃东西，云笙是真的饿了。
“等着。”封曜起身穿好衣服，随后出去了。
云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到新出现的任务，失落地垂下了头。
也是在这时，一个新系统出现，“宿主你好，我是系统11号，名变态。”
“……”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云笙还是被系统11号的名字惊到了，“你说你叫什么？”
“变态。”系统11号回答。
“本任务是指：请宿主对主角做出一些变态的行为。包括并不限于：半夜偷亲主角、暗藏主角的贴身衣物、偷看主角洗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