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教教我
霍聿洲:“你也这么觉得?”
被秀了一脸的顾星辰骂骂咧咧,
“我还怕你伤心安慰你,闹了半天你一点也不难过。”
“少在这里伤春悲秋,搞什么揪个花瓣他爱我他不爱我这种少年心事,你多大年纪了哥?”
“表白了就继续追,追不到就想办法睡,睡不到就搞强制爱,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还特么一肚子坏水,还有你追不上的?”
“别装了哥,怪恶心的!”
电话那边的男人笑了一下。
顾星辰再次回归主题,“我的重大发现还要不要听?”
“什么?白阮阮没恢复?”
顾星辰也笑了起来,“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没错,索性我今天闲着也没事儿,你还忙着谈恋爱,所以我就过来监督了一下咱们的重大发现,啧——”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白阮阮这小傻逼手骨骨折都能恢复到完好无损,昨天摆了那么多顿揍,还都是皮外伤,竟然一点没恢复!”
顾星辰幸灾乐祸,
“我还在想这玩意儿是不是什么医学上的大发现,把他送到实验室解剖一下提取点什么灵丹妙药,说不定咱哥几个就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了。”
“闹了半天他那技能也不是无限次刷新。”
“他脸上的伤口昨晚已经恢复了,”
霍聿洲提醒,
“手骨骨折是上个月,这是第一次他展现自己愈合伤口超脱寻常的超能力。”
“脸上的伤是第二次,这两次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周。”
“他这种能力冷却期不知道是多久,可能是10天,也可能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总之不会太久。”
顾星辰跃跃欲试,
“其实把他关在地下室,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弄明白了。”
“白家人在找他,他是在你们家的酒会上消失的,不要把事情闹太大。”
“把他放了也太便宜这小子了!”
顾星辰声音里带着某种嘲弄,
“你不知道这软骨头有多怂,不过是被抡着椅子砸了几下就要鬼哭狼嚎,鼻涕眼泪流一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给我跪下。”
“哦,对了……”
顾星辰声音一变,突然又笑了起来,
“不过这玩意儿的脑子好像搭错弦了,他非说你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威逼利诱我把他给放了,说要不然你就会弄死我,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你到底是给他什么信号了?让这哥们儿这么自信?”
霍聿洲沉默,“我也想知道。”
顾星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没忍住,继续放肆地“哈哈哈哈哈”。
等到终于顾星辰笑完,霍聿洲才开口,
“再测试两天,然后把他放了。”
顾星辰还没来得及表达惋惜,又听到霍聿洲继续开口,
“10天后找到他,如法炮制。”
“如果还是没恢复,那就到一个月之后再试,总能试出来。”
顾星辰:“?”
“哥,你才是活阎王。”
电话即将挂断之前,顾星辰突然又喊了句“等等。”
“你不是说小嫂子拒绝喜欢你吗?”
“其实这是个好机会,反正姓白的那个傻逼对你上赶着,要不然你索性放个烟雾弹,刺激一下卿卿。”
“说不定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然后就知道他其实喜欢你了。”
“不用。”
霍聿洲声音平静地回复。
顾星辰疑惑,“不是你为情所困,觉得你们俩进展太慢吗?”
“再说了,你对姓白的那傻逼又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就是废物利用一下,推动你和嫂子之间的情感进展。”
“这在医学上好像是叫什么什么脱敏治疗,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研究研究?”
霍聿洲没有丝毫犹豫,“不用。”
顾星辰:“为什么?”
霍聿洲视线转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眼底的冰冷被温柔包裹,声音很轻,
“我舍不得。”
电话那边的顾星辰抖落满地鸡皮疙瘩,
“好吓人,挂了挂了挂了……”
-
南卿睡了一大觉。
午睡的时间太长,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懵懵的。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陌生的环境总是有些不安,还好床头开着一盏小灯。
他刚揉了揉眼睛,一只结实的胳膊就伸了过来,将他捞了过去,
“睡好了,宝宝?”
“你竟然没有去工作?”
南卿放下了揉着眼睛的手,一脸震惊。
霍聿洲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我是什么全年无休的工作狂吗?又或者是什么见缝插针的霸总工具人?”
南卿“啊”了一下,抬头看着放大在眼前的那张俊脸,声音慢吞吞的,
“见缝插针……霍聿洲,你说话可真黄。”
霍聿洲:“……”
南卿冲他笑了笑,一张小脸简直可爱到犯规,
“没关系,这里就咱俩,别人肯定不会知道,只有我会笑话你!”
霍聿洲深黑的眼睛弯了弯,指腹从他脸颊上蹭过,
“南卿老师既然什么都懂,那以后就多教教我。”
“毕竟在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这还是一个普通的成语,南卿老师既然给他开辟出了新意思,不如今天晚上给我示范一下,我一定很愿意学。”
南卿耳朵刷得一下红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干脆利索的起身穿上鞋子,又抓住床头柜上的手机往外走,
“想的真美,美死你算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南卿的手机嗡嗡嗡个不停。
跳出来的是个陌生号码,红着耳朵的南卿正打算避开霍聿洲,顺势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白砚修的声音就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南卿,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拉黑的?害得我还得找个新号码打给你。”
睡了一觉,南卿精神不错,连带着看整个世界都没有那么糟糕了。
他问:“找我干什么?”
电话那边的白砚修气得跳脚,
“南卿,你到底把阮阮怎么了?你把他弄哪里去了?”
南卿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田,风里传来馥郁的玫瑰香气,南卿心情大好:
“白砚修,脑子里有水就倒出来,而不是见谁都挤两滴。”
白砚修:“你骂我尿频?”
南卿:“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白砚修气得呼哧呼哧:
“南卿,你真是越来越没有素质了,说话都这么没有品味,真龌蹉!一点也不像阮阮!”
“我不跟你这么多废话,你快说,你把阮阮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