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禁足。 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靳泽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按律当斩立决,安帝处置王旼与吴青时有多决绝,处置靳泽时就有多犹豫。
靳泽的身份格外特殊,若是直接斩首示众,怕是要寒了朝臣们的心,可若是不处置,这般铁证如山,他这位陛下也要受百姓指责了。
靳泽最终还是被留下性命了。
只是要在一直被囚禁在刑部大牢中,非死不得出,虽说比死还难受,可到底能留着性命以待来日。
只要不死,就有转机。
安帝也算是给了裴寂交代,并提醒他此事到此为止,可对裴寂来说,事情还远远不曾结束,但不着急。
傍晚时分,裴寂回到府上,刚走进他们的院子,就闻到一股清酒香。
他是知晓何知了爱吃酒的,可晚膳前吃酒,这可就有些过分了,若是吃醉了,岂不是连夫君都要不能清醒见了?
“心肝儿——”
【啊!】
何知了闻声立刻回应,快速起身到门前迎他,还未出门,就与进来的人撞了满怀。
裴寂瞬间笑了起来,“这般投怀送抱,可见是想我了,做什么呢?院子里一股酒香。”
【啊!】
何知了拽着他往屋内走,屋内摆放着三只酒坛,而院内的下人们,则是想办法把这几坛酒装进小酒坛或是酒壶中,方便他喝时能轻便些。
裴寂挑眉,“谁送的?”
【齐王妃。】
“他啊。”裴寂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倒是不曾表现出与他们关系是好是坏。
何知了不免紧张起来,难不成他又被骗了吗?
裴寂见他紧张起来,忍俊不禁地捏住他脸颊晃了晃,“若是他给的,便是能收下的,已经是旧相识了,私下关系确实不错。”
何知了被他捏也不恼,轻轻拍着胸口,没有被骗就好,这次也同样是直觉能信杜子越,幸好对方说得是真的,否则他就再也不要信自己的直觉了。
【可是从前并未听你说过。】
“嗯……他是如何与你说的?”裴寂轻声询问,在听完何知了的话后,他莞尔一笑,“差不多,皇子们与世家接触总是要避忌着些。”
只是,他前世也是过了很久才知晓,不管二皇子封王与否,他与皇位都注定无缘。
上位者的心思都极其难猜,所以他也不欲再和齐王避讳着,左右安帝从未想过让当初的二皇子继位。
何知了不禁有些感慨,从前在何家时他一直被困在破落后院,对这些事一窍不通,这段时日贸然接触,怕是还有得学,也有得知道了解。
但他聪慧,从裴寂的话中也能多少知道些内情,二皇子虽是长子,是德贵君的儿子,但安帝出于某些原因,不曾将其考虑进继位皇子之内。
【他们成婚那般久都没有孩子,为何不纳侧妃或是妾室?】
“自然是两心相许,不愿旁人横插其中。”裴寂说,“难不成我若成为废人,你就要立刻抛下我与别人双宿双栖?”
话刚说完,就被何知了握着小手捣了一拳。
裴寂摸着胸口笑起来,何知了却是皱眉,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他都嫁进裴府了,自然生是裴家的,死亦然。
怎么可能会因他生病就另寻他人呢?
裴寂握住他的手揉了揉,“说得更直白些,齐王已经没有继位之可能,自然也无需传宗接代,孩子于他而言有则有,无则无,都是寻常。”
【可齐王妃想要孩子。】
何知了去时只觉得齐王府很是温馨平和,却也觉得杜子越有些平静太过,就像一潭死水,或许有孩子能稍稍改变呢?
他那般好,定然也能教养出很好的孩子。
“此事本就需要两人共同努力,你总与我说别人家的事做什么?”裴寂有些不愉快,“自家夫君风尘仆仆归来,你便是连一句宽慰之言都没有,净顾着关心别人了?”
何知了扁扁嘴,分明就是你先挑起话头的,却还要来说我!
裴寂贱兮兮地抱着他轻晃,两人轻声细语地温存着,话茬也就从别人家变成自家了。
只是说起孩子,总是避无可避地想起他们自身。
裴寂对此倒是格外看得开,依旧是有则有,无则无的态度,再加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并非孕子的好时机,自然也是提前做过准备了。
他不说,何知了就不会知道。
三大坛梅子酒,很快就分装好,何知了收起来一些,还让春见几人给其他院子里也送去,毕竟有好大家分。
何知了猛地想起什么,他抬头看裴寂。
【算下来你明日该休沐了。】
裴寂道:“是如此,只是这段时日忙碌,我暂时无法休沐,待过些时日,多休息几日陪你。”
【啊。】
何知了微微点头,他只掰着手指等这日呢,听闻这番话自然是有些失落的,但他也知晓自然是朝政与前程更重要些,不该为这样的小事难过。
“是我不好,倒是提前忘记告知你了,害你满怀欣喜地等着,若我明日休沐,你可是想好要与我做什么了?”裴寂轻声询问。
错便是错了,回头再弥补就是了。
听他这般问,何知了又再次来了兴致。
【秋日里了,娘亲留给我的庄子有一处果林,我想带你去看看!】
“说得我都心动了。”裴寂微微叹息,“那能不能再等我些时日?明日是真的不行。”
三皇子安桓还在围剿山寨,虽说是围剿,可山寨中人都是他培养起来的,让他亲自去围剿,安帝这招也是杀人诛心,却是试探他的好机会。
裴寂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
他如今身处都察院,行言官之责,武将的事倒是暂时轮不到他做主,就只能在暗中散播些谣言,有用就行,谁还会管手段是否好看呢?
何知了连连点头,他都知道的,也都理解对方。
【我会等你的,再过几日,果子定然更加馨香馥郁,我们还能多摘些回来分给大家吃。】
“好宝。”裴寂对着他亲亲摸摸不撒手,“这是谁家心肝儿这般懂事,我想挨巴掌都挨不到。”
话音落,何知了就抬手利利索索地对着他的胸口拍了一巴掌。
不重,却仿佛是拍进裴寂心里了。
他捂着胸口哎呀半天,只装模作样地等何知了哄他,心坏得很。
晚膳是在一起用的,裴家没有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就该同聚时闲聊才能消弭白日里见不到的“生疏”,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
“过几日我们要去乡下庄子,爹娘要不要同去?”裴寂顺嘴问着。
何知了也连连点头,一家人该整整齐齐的。
秦玉容挑眉,“你那些庄子有什么意思?看见那些小子就头疼。”
“是知知的田庄,他娘亲留给他的,前段时日才知晓,说是有处果树林,这时节该是丰收吃果子的时候。”裴寂没仔细解释,反正是他家心肝儿的地方,没人会抢。
“那倒是还有些意思。”秦玉容说。
这便是同意前往了。
她去,裴枭自然也要跟着,两个兄弟就自然也会跟着去,就这般说定了。
吃过晚膳,何知了脸上的笑意都没落下去,牵着裴寂的手连走圈消食都觉得格外有意思。
裴寂偏头亲吻他额头,“就这般想和大家一起外出?”
【从前不曾和家中亲人外出,如今有机会,自然是高兴的!】
裴寂知晓他从前的处境,越是知晓,就越觉得何家可恶,何宏安那位便宜侯爷,坐得也够久了。
“那往后若是大家都闲暇,便时常同聚外出,母亲疼你,会愿意的。”裴寂说。
何知了却是摇头,偶尔这般还好,可若是都这般,怕是要讨人嫌的,再如何亲近,都不能迫使别人顺着自己,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那也好,往后就咱们俩去。”裴寂说着又笑起来,“哎呀,就咱们两人那才是独处好时光,谁要和别人扎堆,有一次就够了!”
【啊!】就是哦!
何知了很同意的点点头,他本就是最想和裴寂去,明日不成,就再等几日,反正都是要去的。
消食结束,两人回到屋内。
屋里倒是要比外面暖和许多,再过些时日就会冷起来了,眨眼就要过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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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在朝堂依旧稳定发力,偶尔心情好就会抖几件小事让那些朝臣们自乱阵脚,这几日倒是安静些,听安帝的意思,一直在盯着三皇子的动向。
如裴寂所预料的那般,三皇子并不舍得对他一力培养起来的私兵下手,每日都到山寨前装模作样地吆喝,偶尔还会叫嚣着让山寨主出来应战,实际上什么事都没办成。
每每传消息回京,明里暗里都是在说山寨难以攻克,不得其法等等。
次数一多,安帝自然也就不耐烦起来。
身为嫡子,自幼接受最好的文臣武将的教养,却是连区区山寨都无发攻破,这般无能,又如何能指望他能攻克天下呢?
且安帝派他前去本就是存了试探,可三皇子竟是连做戏都不肯做全,那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三皇子既然不堪重用,那便另派他人!”安帝阴沉着脸,“裴寂,你说说,此次该派谁去最合适?”
裴寂道:“论长幼自然该齐王前去,不然便是四皇子了,只是四皇子醉心山水,怕是对此无意,五皇子平日表现倒是尚可。”
这话说得倒是谁都没得罪,毕竟安帝这般问,也只是问问,究竟派谁去,怕是他心中有数。
安帝沉吟片刻,道:“你亲自陪五皇子去,并将三皇子带回来。”
“微臣遵旨。”裴寂恭恭敬敬退下。
出了尚书房,神色却并没有多和缓。
按理说此时是四皇子表现的好时机,对方从前虽总是醉心山水,以崇尚琴棋书画为目标,看起来是最无继位可能的皇子,但裴寂知道,他才是安帝最想培养的儿子。
只是再如何想培养,总得有功勋事迹才能说服朝臣与百姓,总不能之后随便传旨,就妄想朝臣能同意毫无实际的四皇子能稳坐太子之位?
若是此时四皇子前往,再将山寨攻下,那么所有朝臣都会觉得,向来醉心山水的四皇子是要比嫡出且经过多方培养的三皇子更加杰出。
但安帝没有这般做。
是他打心里觉得四皇子不该去,还是已经有其他主意?
乱七八糟的想法终究是虚妄,裴寂带兵与五皇子去了山寨。
山寨离京城倒是不算远,按裴寂所言便是,来日真打进城,不消数日就能到。
比起裴寂的淡定,五皇子倒是格外有干劲,父皇头回交给他这般严肃的任务,他自然是得好好做,必得将那些山寨贼人给捉拿一空!
“裴大人,你说究竟是我三哥无能,还是那些人本就是他的私兵?”五皇子略有些得意的问道。
他本就不需要裴寂的回答,事情如何,大家都心如明镜。
只是五皇子也有其他心思,若那些真是训练有素的私兵,他该想办法为他所用才是,以便来日有不时之需。
裴寂淡淡道:“微臣要提醒五皇子,三皇子久攻不下,必然是有原因的,可莫要太过大意,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这是自然,本皇子也是跟着文臣武将学来的,该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我。”五皇子轻哼一声,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是如何将山寨攻破下来的。
“如此最好,那就提前恭祝五皇子了。”裴寂懒得和他多说,若他态度好些,自己兴许还会告知他些内情,既然对方如此信誓旦旦,他不妨作壁上观。
只是裴寂偶尔也会感慨,安帝也算得上是好陛下,生出来的儿子却“各有千秋”。
安帝知晓若是此行派裴寂,那不出几日就会将山寨攻破,如此自然就无法再试探皇子们,所以他只需要将五皇子送到,再将三皇子带回。
是格外清闲的差事,就如同做随行护卫一般,只是要应付恼人的上峰罢了。
他们到山寨脚下时,三皇子正在营地里休息,此前他并没有收到任何旨意,自然也不知裴寂会带着五皇子来,是以在看到他们后,差点惊得站不稳。
五皇子打量着他,得意一笑:“三哥,父皇听闻你办事不利,特命弟弟我来接手你的差事,三哥也可放心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父皇怎会将此差事交给你?”三皇子明显不信,“再有数日,我便能成功将山寨攻克,怎能容忍你一来就抢走我的功劳?”
“三哥既然不信,问问裴大人就是。”五皇子说着给裴寂个眼神。
裴寂低头轻笑,将随身携带的圣旨拿出来,众人立刻跪地迎旨。
在听完旨意后,三皇子彻底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寂,“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再次从中作梗!否则父皇不会这般!”
裴寂无奈耸肩,“三皇子这般说便是误会微臣了,分明是三皇子自己办事不利,区区山寨都这般舍不得攻克,办事不利事小,可若是了失了陛下圣心,才事大。”
这般暗示提醒的话,三皇子自然是听得懂的,也是从这番话中知晓,安帝派他来围剿山寨,本身就是一场试探。
而他没能通过试探,所以派五皇子来了。
“三哥还是跟着裴大人回吧,至于磁此地,弟弟会好好为三哥找回颜面的。”五皇子分外得意。
只要他能将此事办好,就定然能获得父皇欢心,他平日再多表现一番,母妃那边再好好笼络父皇的心,太子之位也不是没可能。
三皇子还欲再说些什么,到底是忍住了,他重重冷笑一声,如看跳梁小丑般看了一眼五皇子,转头跟着裴寂离开了。
三皇子却不知,他的离开如同在告知那些山寨中人——他抛弃他们了。
“无能!”
尚书房内安帝猛拍书案,沉重的呵斥声砸进三皇子耳朵里,几乎将他砸得跪都跪不住。
他赶紧磕头请罪,“父皇喜怒,是儿臣无能,都是儿臣的错!儿臣愿受任何惩罚!”
“你岂止是无能,更是胆大包天!”安帝边说边拍着书案,看向三皇子的眼神都带着失望与冷漠。
虽说那山寨中都是训练有素的私兵,可三皇子带去的也都是有经过训练的朝廷士兵,连敌国兵马都能击退,何况是私兵!
而三皇子这般攻不下,分明就是不曾用心去攻打,更说明山寨中那些私兵都是他豢养的!
三皇子不敢再看他,只一味的磕头认错,乞求再给他一次机会云云。
安帝从来都知晓,皇位来日是要交代出去的,是以他从不在意皇子们的明争暗斗,斗得赢才是本事。
却没想到,他的孩子竟是动了豢养私兵的举动,分明就是在告知他这位天子,若是来日不能让位与他,就要挥兵攻打皇宫,直到从他手中夺得皇位!
他怎么能容忍皇嗣这般觊觎他的皇位!
“彭通敏!传朕旨意,三皇子无能,免去他如今的职位,在府上禁足,没有朕的允准不许出!”
“父皇……父皇饶恕儿臣吧!儿臣知错了!儿臣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奈何任凭三皇子如何求饶,安帝都不曾收回成命。
他虽三皇子已然是无法再忍耐。
卧侧之塌,岂容他人酣睡。
三皇子还是被送了下去,裴寂看着他离开时的惊慌与恐惧,那是对权力的。
一边伺候的二把手太监立刻端上茶,“陛下喝口茶水缓缓。”
安帝接过茶抿了一口,接着看向裴寂,“你近来倒是也辛苦了,可有什么心愿需要朕帮你达成?”
“心愿谈不上,只是近来不曾休息过,想与陛下告假几日。”裴寂面露憨笑,那神情,即便不说都知晓他告假是为何。
“那你便去吧。”安帝抬眸看他一眼,倒是没再说其他。
他虽不满裴寂满心都是私事,可也知晓,他只在意那位男君,若是连此事都不帮衬着,怕是他要不尽心做事了。
毕竟,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裴寂闻言立刻欣喜叩谢圣恩,而后便欢欢喜喜的出宫了。
走出宫门,府上的马车正在一旁等着,见他出来,元戎立刻将披风递过去,“主子今儿好早。”
“陛下皇恩浩荡,许多我这几日休息。”裴寂说起这些时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
“正君只等着您到庄子玩乐呢,可是要等到了。”元戎知道他为何高兴,便也顺着他的话说,“那属下回去就管家安排去庄子的事。”
“好眼力。”裴寂格外满意的拍拍他肩膀。
裴寂今日归家早,何知了都没想到他会这般快就归家,听到他的马车声,立刻欢欢喜喜的拿着自己刚练成的字迹找他。
“慢点!”裴寂赶紧小跑着上前迎他,张着手臂就要把他拉进怀里。
何知了却猛地停下脚步,步步后退,不给他抱。
裴寂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悦的神色却就挂到脸上了,还特意哼了一声,想看看何知了会不会注意。
【啊!】
何知了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他看,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他最近一直在练裴寂的字迹,先前还只是形似,如今倒是有些神似了。
裴寂垂眸一看,确实比之前更像几分。
看来他虽不在,小知了还是很惦记他的,一直在练他的字。
思及此,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转而挂起笑脸,“乖乖,写得越来越好了,这般勤快,可有想要的奖励?”
何知了微微鼓脸,你又不是先生,还想着奖励我?
【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我给是我给,你想要是你想要,若是想外出也是可以的。”裴寂稍稍暗示着。
何知了听他这般说,眼睛都亮了几分,他欣喜地看着裴寂,是他想的那样吗?
裴寂看着他微红的鼻尖,抬手揽着他往屋内走,边走边说着,“陛下说我近来辛苦,已经答允我这些时日告假在家,莫说是什么田庄果林,便是要我陪你到苗疆南域都去得!”
【要你陪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何知了轻轻哼着,嘴唇却是高高扬起的。
【那父亲和兄长们呢?能休息吗?】
“再两日就都能休息了,咱们就先准备着,多带几个背篓,回头将那些果子都摘回来卖给宋誉他们,这样你田庄的收成也不愁了!”裴寂眨眼间就为他想好这些了。
毕竟庄子上的人也是要吃饭的。
回到屋里,稍厚的门帘将外面的凉意隔绝,田庄也是要早些去的,不然就要冷起来了。
裴家男人们想休息还是很容易的,于是便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便一同到何知了的田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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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狗:“想挨巴掌都挨不到。”[坏笑]
小知了:啪![星星眼]
裴狗:[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是一个汉语成语,最早出自于南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太祖开宝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