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也别想分开他们
陈愿担心地走过来,想扒开他的嘴巴看看,被周应巡握住手腕制止,中指按在他凸起的腕骨上。
“干嘛不让我看,有没有事,嗓子疼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陈愿还不死心,转动手腕,想继续试图扒他的嘴。
周应巡忙说:“没吃骨头,你看错了。”
陈愿愣愣地说了句“好吧”,看起来有些不确定,但因为是周应巡说的所以选择相信,乖乖地坐了回去。
笨蛋老婆,他说什么都信,好好骗。
周应巡吃的不多,他胃口一向不大,从认识起就这样,偏偏长得又高又壮,肩背挺阔,将近190的身高,还有腹肌和人鱼线,身材完美的让人流口水。
这一点陈愿怎么想都想不通!
一桌子的饭菜有一大半都进了陈愿肚子里,且饭后还是周应巡收拾碗筷。
陈愿找到刚才看到一半的综艺,接着看起来,看了两分钟就开始觉得嘴巴有点空,可怜巴巴地叫唤:“周应巡,我想吃零食。”
周应巡:“不是刚吃过饭吗?没饱?”
“饱了。但是我还留了一点点缝隙给零食。”陈愿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截微乎其微的距离。
“留了一点缝?”
“嗯嗯!”陈愿乖巧跪坐,以为有希望。
“别留给零食了,留给其他东西吧。”
陈愿茫然:“什么东西?”
周应巡回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愿和他对视了三秒,忽然意识到是什么东西,白皙的脸蛋爆红,脑袋像烧开的水壶似的直冒热气。
周应巡这个人,有时候特别正经,有时候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特别突然,总是打陈愿一个措手不及。
脸皮不够厚的陈愿怂兮兮地把脑袋缩回沙发下,假装自己没有说过话。
周应巡挑了挑眉。
没关系,他记得。
将卫生打理好,顺道将明天早餐要用的食材准备好后,周应巡过来,跨坐到正在整理文件数据的陈愿身后,将陈愿拢在自己怀里,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后颈,呼吸像盛夏的风。
陈愿笑着躲了下:“哈哈,好痒。我是猫薄荷吗,你整天吸我。”
周应巡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愿手上动作没停,问道:“你有工作要处理吗?”
他回家后换了一件更加舒适的短袖,穿的久了,领口有些大,在刚刚的躲闪中往一边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周应巡嘴唇贴上去,有些含糊地说没有,都在公司处理完了。
周应巡大学时候和学长联合创办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发展前景很不错,目前也算是小有名气。
按理来说,互联网公司应该是很忙的,尤其周应巡还是老板,但周应巡几乎很少把工作带回家里过,都是在公司尽量处理完。
家里是他和愿愿的私人空间,他不想任何碍眼的东西出现。
但凡有不得不加班处理的,周应巡不会给一个好脸色。
同样的道理,陈愿上班的这家公司,他非常讨厌。
想拿炸弹把他们公司炸了。
这样愿愿就会只看他一个人了。
说归说,陈愿不主动说话,周应巡是不会开口打扰他的,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陈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冷落了他似的,于是提议道:“你要不要看电视,或者玩手机,玩游戏?”
周应巡说:“不玩,没意思。”
陈愿表情夸张,想逗他开心:“好一个狠人,竟然连玩手机都觉得没意思!”
周应巡眉头飞快地一挑,好整以暇道:“玩你比较有意思。给我玩吗?”
陈愿:“......”
这让他怎么说,无论是说“给”还是“不给”,都很奇怪哎!
陈愿默默扭回头,继续工作。
啊,瞬间什么欲望都淡了。
为了早点陪粘人的男朋友,陈愿加快了工作速度,按下保存键,大功告成。
电脑都还没来得及关掉,就被人压在了沙发上。
“诶诶诶——等等,你要干什么?”
周应巡眼眸发沉,呼吸有些不稳,雄性本能的侵略性冒出来:“肚子不是留了缝吗,说好要喂饱你的。”
谁和你说好了?!
“不、不用了,怎么好劳烦你......”
陈愿眼神飘忽,其实他也有点想做,但周应巡一做起来就至少三次打底,他明天还要上班,怕自己受不了。
周应巡笑了下,像是看穿他的言不由心:“用的,这是老公应该做的。”
——
到最后,陈愿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双眼迷蒙,不时咕哝一声“不要了”,周应巡问他肚子填饱了吗,陈愿怕他还要再来,可怜巴巴地说饱了,嘴角向下撇着,是个很委屈的表情。
他以后再也不敢在饭后要零食吃了。
周应巡怜惜地亲亲他的脸,抱他去浴室清理。
关掉灯,周应巡上床抱住陈愿,陈愿便贴...
周应巡:“宝宝,你可以不去那家公司上班吗?”
陈愿迟钝的大脑缓冲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他的意思:“嗯?不行的呀......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公司了......”
周应巡手指在陈愿脸上摩挲,低沉轻缓的嗓音在漆黑的夜里带了点儿诱哄的味道:“那你来我公司,给我当秘书,我公司待遇比它更好。”
陈愿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笑来:“那不是左手倒右手吗?还叫赚钱吗?”叫白给才对吧。
“叫。就算你不工作了,老公赚的钱就相当于你赚的钱。”
本来如果不是为了给陈愿优渥的生活,他也没想着开公司。
陈愿再次笑起来:“那怎么一样,那是你辛苦赚的钱呐......唔,周应巡,我好困了,我要睡觉。”
周应巡就不再说话了,手掌轻轻拍着陈愿,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良久,周应巡侧过头看陈愿,他想问陈愿,哪里不一样,他的不就是陈愿的吗,怎么就不一样了?他甘心奉上自己的一切,只给陈愿,他又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是觉得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分开吗?
不可能。
谁也别想把他和陈愿分开。
包括陈愿本人。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