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喂我
陈愿最近迷上了种花花草草。
正好家里有大阳台,用来养花真是太适合不过了。
陈愿很有自知之明,他是新手,上来就养兰花、昙花这些高难度的未免太不切实际,他打算先养绿萝、仙人掌这两种,由易到难,方为可持续发展道路。
办公室就有人养绿萝,都没特意照顾过,绿油油的很旺盛。
仙人掌耐寒且耐旱,放在日照充足的地方,每隔十天浇一次水就行。
这是最容易上手的品种之二,并且养护要求也不高,陈愿信心满满。
然后他就发现,他“满”得太早了。
明明他都是按照手册来养的,但无论是绿萝,还是仙人掌,长势全都莫名一天不如一天!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陈愿抓着头发,乌黑浓密的头发被他抓成了鸡窝,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他伸手托起绿萝发黄的叶子,试图让它支棱起来,然而等他一放手,叶子立刻变得蔫嗒嗒,甚至还悠悠掉落一片!
正常的仙人掌外壳是坚硬的,而他的仙人掌是软的,刺也脱落了一些,一看就不是好仙人掌。
“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我明明都是严格按照教程来养的!”
陈愿蹲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向周应巡。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尝试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养死了两波。
周应巡揉了揉他的发顶,安慰道:“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虽然再试也是一样的结果。
周应巡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这都是他的锅。
植物想要生长,需要的是“生气”,阳光,土壤,雨露,能提供营养的都属于此类。
陈愿步骤没错,但坏就坏在,家里有一个周应巡。
他身上最多的就是鬼气,恰逢他伤势未好,偶尔会露出来一点,花草沾染上鬼气,和沾染上死气没什么差别,自然也就长不好了。
这些天陈愿对它们有多上心,周应巡全都看在眼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也藏着微微的窃喜。
这些破花草有什么好的,有他好看吗,有他有钱吗,有他会照顾老婆吗?没有!凭什么占据他老婆的注意力。
某天晚上,他们正在进行生命的大和谐,陈愿突然想起来仙人掌的十天之期到了,硬是把他推开去浇水了!
这合理吗?这对吗!
死了也好,不死将来也要把它们弄死。
愿愿宝宝有他一个就够了。
不过,周应巡微微皱了皱眉,虽然神像造成的伤势确实不轻,但到现在都没好利索有点奇怪,难道是......出问题了?
“算了。试得越多,死的越多。”
原来“试试就逝逝”真的存在,小绿子,小掌子,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
陈愿噘着嘴,又拨了拨绿萝的叶子,“或许是我没这个天赋,还是不要糟蹋它们了。”
养花好难,简直比高考还难。
他忽然灵光一闪,眼睛亮亮地说:“养不了植物,养动物呢?或许我的天赋在这边。养只猫,或者狗怎么样?毛绒绒的,撸起来一定很舒服。”
周应巡:“......别了吧。”
“为什么?”
因为任何会和他抢他老婆注意力的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
他掐着陈愿的腋下把人抱起来,陈愿自然而然地用腿圈住他的腰,周应巡托着他的屁股说:“你非要养什么的话,不如养我。老婆,我饿了,我要喝奶,喂我。”
脑袋在陈愿胸前拱了拱,高挺的鼻尖蹭过他形状优美的锁骨,意图显而易见。
什么喝奶,陈愿小脸通红,这话还是有点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了,他不由得动了动腿,一边用手按着周应巡的脑袋防止他得寸进尺,一边试图从他身上蹦下来。
然而上身容易下身难。
周应巡往上掂了掂,陈愿视线一晃,就坐在了他的小臂上,一只手被强硬地十指紧扣,背部顶到了墙。
休息日,家里又没外人,陈愿懒得再换衣服,棉质睡衣穿起来柔软而贴身,中间一排扣子是同色系的米白,第一颗他本来就没系,第二颗被周应巡含在口中,灵活的舌头动了几下,第二颗便偃旗息鼓,无力抵抗,露出白皙的胸膛,上面还有未完全消去的淡淡红印。
明明可以直接用手解开,还快,周应巡偏偏要用这种、这种“可恶”的办法。
而且每解开一颗扣子,周应巡都还会在原本扣子的位置落下一吻。
这也就使得一个简简单单的解扣子,被无限拉长。
陈愿被抵着,脚尖挨不到地,赤裸的脚掌在空中晃了晃,只能揪着周应巡的头发:“快放开我,现在还是大白天呢!白日宣淫,你不要脸了!”
要脸干什么,要老婆就够了。
(......)
不行,那个字说不出口!
“谁说没有。”
陈愿眼神震惊,怀疑他老公吃菌子中毒出现幻觉了。
虽然并没有吃菌子。
“你清醒一点,我是男的,男的!没有那个东西!”
陈愿拍了他脸一下,打出“啪”的一声。
周应巡呼吸一滞,一本正经道:“有的。”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有他个大头鬼!被折磨得生疼的陈愿罚他吃素一周。
周应巡觉得这个惩罚太重了些,也太不人道了些,然而理亏在先的他,没有胆子反驳。
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被陈愿转给了他妈陈丽眉,想让他妈挽救一下,不过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神奇的是,到陈丽眉手中不过两天,竟开始重焕新生。
翠绿欲滴,嫩的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滴水。
陈愿:“......”
妈,你的种植天赋是不是忘记遗传给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