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取暖
“怎么不信?为什么不信?嗯?”
司缙云贴在何时节的耳边,轻声道:
“我若是猎户,生逢乱世我便去当兵。从小兵做起,挣军功、夺军心,在乱世之中称王,为你谋一片和平之地;若是生逢盛世,我便上山打猎下山去卖。没猎物时便去码头或富裕人家屋里做工,先让你吃饱穿暖、住到镇子上的好房子里,再将你这双腕子用金银挂满。”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何时节细一些的手腕。大拇指还抵在何时节微微凸起的腕骨上,摩挲得暧昧,像是真的在给何时节戴金镯子银链子一般。
何时节脸都有点烫手了,他心想司缙云的撩人水平咋这高,不禁烫着脸说:“我才不喜欢带金银。”
司缙云继续摸着何时节的手腕,听到这话也没有改口:“那就不戴,放在家里的格柜当中。别人家娘子有的,我家娘子也得有。你可以不戴,我不能不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时节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荷包蛋了……
但是司缙云还没完,他继续细数道:“如果我是个穷秀才,那我便日日点灯苦读,努力名进一甲,再努力加官进爵,为我娘子求个诰命。”
何时节心想司缙云真是疯了,怎么三言两语就能胡扯到这种地步。
脑子里却忍不住地开始想象,司缙云若是真成为了状元,该是何等拔萃出群、大放异彩。
“说不定你会嫌弃我呢,话本子里都说,穷秀才得状元后最喜欢将糟糠之妻抛弃了……更何况你也不一定这么厉害。”
说这话时何时节有些心虚,他知道司缙云是多么有本事的。现在他能说出来这些话,就是因为他真的有能力做到。
司缙云看着师弟红得能滴血的耳垂,轻笑:“我怎会抛弃师弟,师弟对我这么好,陪着我从童生一步步走到进士,还含辛茹苦多年。我宁愿白天替人抄书,晚上窃月读书,也要将娘子接到身边,细细照看。”
“再说了,娘子生得这么可人,我危机感可重得很。”
何时节说不出话了,因为他情动了。
司缙云却还在加码:“若是我没有读书的本事,考不上功名,那我便去做个谋士,或者商人……不,还是谋士吧。士农工商,昭云那样的国家大多都是重农抑商的,即便我挣钱了,也无法让娘子受到尊重。谋士好,主家一高兴,打赏总是不会少。账房或是教书先生也行,再做做别的活儿,这样我这个中庸之人,也不会亏待娘子。”
司缙云越说话越多,何时节越听身体越热。
直到司缙云了如指掌地伸出了手,开始低头安抚时,他发出了一道喟叹:
“师弟,喜欢我说这些?”
何时节用司缙云垂下的头发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和脸。
这要让他怎么承认?
司缙云都用这些话将自己激成了这样,他还怎么否认说自己不喜欢听?
主要是司缙云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何时节一次又一次地沉浸式幻想着他话中的那些场面。
太吓人了。
何时节突然感觉到一阵刺激感,他腿猛地一缩,却被司缙云死死摁住。
司缙云将脏帕子销毁,接着将怀中的何时节往上挪了挪。
“师弟,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帮帮大师兄呢?师弟是个懂得礼尚往来的孩子吧?”
何时节脚趾蜷缩,声如蚊蝇:“别说了…别说了……我帮,我帮你。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说完,他看了眼装着大兔子的布袋。
大兔子一动不动,应该是直接在袋子里睡着了。
布袋的口没有完全缩紧,所以大兔子窝在里面也并不会被闷到。
司缙云轻轻地嘬了嘬何时节的脸蛋:“我封住它了,没有我的同意它出不来的,只要师弟小声一点就行……”
火苗噼里啪啦的在柴火之间乱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有个火堆的原因,何时节感觉自己真的好烫。
他好想掀开大氅,司缙云却不让这么做。
何时节彻底没办法了,他被压制着无法从司缙云怀中起身,只能羞耻地咬紧牙关,低声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司缙云得了手,嘴脸抑制不住的翘起。
“师弟不用太忧心,帮大师兄缓解一下就好,我不会做到最后的。”
说话间,他的手极其不老实地开始剥何时节的衣服。
何时节眼皮直跳,暗骂道:“你个畜生。”
司缙云咬上了何时节的肩头:“嗯,大师兄就是畜生。”
畜生承认了自己是畜生,那各种畜生行为做起来,肯定是更加肆无忌惮的。
何时节的屁股和腿都凉凉的,因为他裤子也被扒了。
呜呜呜,好命苦。
何时节被扒了裤子后,很快露出来的皮肤便不受凉了,因为司缙云正在帮他取暖。
何时节娇嗔似的回头横了司缙云一眼,小声地凶他:“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司缙云抱歉地松了松力度:“对不起师弟,你的……太软了,我忍不住……”
“啊啊啊啊啊你给我闭嘴!”
何时节红着眼眶,恨不得给身后人来一个肘击。但是现在他正坐在司缙云的腿上,坐都坐不稳,更别提胳膊发力了。
明明外面冷风直吹,他们的身上却热的要命。
司缙云仰起头轻笑:“突然想到,如果我们真的是一对贫贱夫妻,冬天应该是不会被冻死的。”
何时节察觉到不对,想阻止司缙云继续说下去,但是却晚了一步。
“因为我和师弟可以靠做爱来取暖呢,师弟,你说是不是?”
不!是!
何时节简直想把司缙云的嘴巴给缝起来,他无能微怒道:“你能不能专注点,少说点儿昏话?!”
司缙云眉头一挑:“好。”
于是何时节就更坐不稳了。
何时节绝望地仰着头,他咬紧牙关,泪眼朦胧,嘴唇红润得看起来像是被人亲了很久。
明明没骑马,但是大腿根却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