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成功上船
确实是正在“表演”的二人点到为止,结束了似真似假的闹腾,亲亲蜜蜜地跟着船员上了船。
剑修开心了,所以大手一挥,直接问道:“把我的房升为一等舱,我原价补费。”
大块头船员内心鄙夷,既然这么有钱,怎么还会收管家那小子赠送的船票,面上却滴水不漏:“我这就让人去看看一等舱有没有满人。”
实际上他是想派人去问问主人,要不要给这两人换房间。
剑修不爽的“啧”了一声:“你一个船员连船上具体是什么情况都弄不清楚?干什么吃的?”
大块头咬牙,忍气吞声:“是我的过错是我的过错……”
何时节看着司缙云又开始刁难人,忍不住趁大块头带路时,偷摸问:“大师兄,你这刁难人的技能是跟谁学的?看起来真的好欠揍啊。”
司缙云惩罚似的拍了下何时节后腰与臀相连接的地方,把人吓得跟兔子似的蹦了起来。
“没来到青云山之前,我见过太多那种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是如何在外面作威作福的。见多了后,虽心生厌恶,但还是自动将他们的举止记了下来。”
难怪,原来纯粹是模仿啊。
何时节连忙给人顺毛:“大师兄以前受苦了受苦了。”
司缙云瞥了眼何时节:“没受苦,那些跋扈的纨绔,最后基本都被我连带着一大家子给铲除了。”
能在京城养出张扬跋扈之辈的世家,大多数要么是长辈不管不教,要么是支撑起家族的长辈本身背地里就是这般丑态,所以后辈才有样学样。
当时的司缙云怎会放任这种人逍遥一世。
一有了权力,他就开始逐步将这种人从朝堂里拔除。不能拔除的就物尽其用,榨干了再扔去一边,换成自己的人上位。
也正是因为这种人无处不在,旧的人走了立马就会有新的补上来,司缙云当时才会越努力就越累。
这话司缙云没有故意压低声音,所以在他们面前引路的大块头船员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暗自啐了一口,心想这人可真会吹牛逼,为了在自己道侣面前吹牛,说得好像自己曾经当过太子爷一样。
真会装。
没一会儿,就有个同样船员打扮的人到大块头身边耳语了一番,大块头脚步一转,带着两人来到了另一间更宽敞的房间前。
他推开门,做出‘请进’的姿势:“二位,这是您们想更换的一等舱房,我们特地为您二位腾出来的。”
司缙云挥了挥手,表情随意:“行了,腾什么腾?不就一等舱房的船票是没卖干净吗?说得好听,师弟,我们进去。”
大块头船员看着二人从自己身前经过,被圈着腰的那个剑修道侣还直嚷嚷着房间好小,没原来那艘船的房间大,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见二人进了房,他立刻将房门关上,试图眼不见心不烦。
刚刚同他耳语过的船员这会儿又凑了上来。
那人盯着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主人说了,将他们二人安排在此处更方便监视。主人有些怀疑这两人并不是真的夫妻,而且合起伙来来骗我们的,你派人将这间房给盯好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主人。”
大块头:“那那群小崽子呢?不要我去看着了?”
另一人点头:“对,今天你盯着这两人便行了,这次主人的亲信也登了船,看人的活儿交给那人去干了。”
大块头皱眉,但是他也无法忤逆主人,便点了头。
另一边,易了容的胡珊看着面前肥头大耳、穿金戴银,吃饭吃得满嘴流油,被称之为“主人”,名叫虎河的男人,垂眸隐藏住了眼底的憎恶。
这人无论是吃饭还是喝酒,举止都十分粗俗,牙齿不齐且牙缝黑黄,笑起来胡珊是一点儿胃口都不剩。
“表侄,你愣着干嘛?吃吧吃吧!”
虎河招呼着胡珊吃饭,胡珊意思意思塞了两口,看着面前这位地头蛇,开始进入状态。
她语气十分窝囊:“表叔,这活儿真的能让我干吗?听起来很重要……”
虎河大方的挥了挥手:“可以可以!我的亲卫都在这儿呢,你到时候跟着他们,他们会教你做事儿的。”
胡珊这才装作放心地拱了拱手:“那就多谢表叔了。”
正拿着酒壶,对着自己嘴里灌的虎河目光微闪,挥手让自己这个表侄子退下。
他知道自己确实有这么个表侄子,对方的长相声音也与他的记忆对得上。
既然人都自己送上了门了,那他肯定不愿意放这么一个和自己血缘关系的苦力跑掉。他要将自己这个表侄子也拉入局中,让他为自己所用。
让这个表侄子跟着去看那群小崽子,一是为了试探对方的本事,二则是为了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干成这个活儿。
曾经虎河不小心收过几个还尚存了几分“良心”的人上船,最终差点被这种人搞砸生意。
他差点儿气死,最后这里人通通都被他送去见了阎王。
虎河希望自己这个表侄子可千万别是这种人,毕竟他还挺喜欢这位说话好听的表侄的。
又往嘴里塞了几口带着汤汁的肉丸子,虎河想起了像是找茬般,上了自己的船还要住一等舱房的那二人。
他皱着眉招手,一瘦猴似的人连忙上前,弯下腰与虎河对视。
“那两个人如何了?是真的道侣吗?别让人给骗了都不知道。”
瘦猴语言谄媚:“是,主人。那二人登船前举止便十分的亲密,看起来不像是在作假。”
虎河颇有戒心,他浑浊的眼珠子提溜一转,很是变态地说:“那也给我盯着……夜里他们有什么情况,也立马报上来。”
瘦猴:“……是。”
虎河:“还有,让掌柜的那小子别给我再往船上塞些不三不四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借我的手灭人心思。”
瘦猴:“是,那……登船的那二人到时候又该如何解决?”
虎河沉思了一会儿:“若是他们不是真夫妻,便在船启动后便把人给了结了,再挑个人少的地方抛尸。如果他俩没有骗我们,真的是夫妻,那便将这两人活着扔进那片林子里。”
瘦猴面色犹豫:“这……那林子里皆是机关、阵法、毒物,若是将那二人扔进林子里,怕是必死无疑。”
虎河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要看他们二人陷入绝境的模样。我倒是要看看,如此恩爱的两人,等真的到了生死关头,究竟会不会反目成仇。”
瘦猴显然很清楚虎河的精神状态,他连忙化身为虎河肚子里的蛔虫:“我听那掌柜的说,那个剑修有点儿小钱,很爱装世家天才。他道侣趋炎附势,就是奔着钱才和他在一起的,这样的两人感情肯定不是真的要好。到时候把他们扔进那林子中,主人再扔一个有点儿用的法器进去,二人说不定就会为此大打出手。”
这话说到了虎河的心坎上,他最见不得这种美满幸福的人在自己眼前晃悠了,所以现在他越是知道这两人各怀鬼胎才在一起,就越是高兴。
“好好好!到时候就这么办!”
*
被蛐蛐的师兄弟二人中的某个人,此时正在吐槽这房间的大小。
“好小,好廉价,好会骗钱,白加钱升舱了……”
何时节刚这么评价完,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忏悔道:“不行不行,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明以前住个300多块的连锁酒店都会嫌贵。
司缙云撩开床帐,检查着床铺:“变成哪样?我觉得师弟这样挺好的。”
何时节捂脸:“哪有,我现在简直越来越娇气了。”
吃的住的都忍不住和好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