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功法
天呐,赚了。
何时节上次接触司缙云的……还是在互帮互助的时候。
那时他碰上去的手都在发颤,眼神飘忽,看哪儿都不敢看那处。
每次慌慌张张的都跟打仗似的,但实际上他从来都没有亲眼目睹过司缙云赤裸裸的模样。
每次司缙云露个胸肌、腹肌时都是半遮半掩的,上半身不穿那下半身就穿得极为严实的那种。虽然认真说起来……那样的司缙云何时节看到时也同样会咽口水。
但是直到现在对方与自己坦诚相见后,何时节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吃得太好了。
司缙云在青云山时,若身无要事,除了练剑,还会导引、站桩、行功、磨躯……
他修的不止有剑,还有自己的躯体。
平日外出时,司缙云都会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有多守男德。等私下只有二人时,他便会故意敞着衣襟,不知是想勾引谁。
这次,司缙云好像不想继续走那种遮遮掩掩的勾引套路了。
大师兄身材的无疑是超级好的。
何时节早就知道了司缙云的臂力,和某方面的耐力超绝,但是亲眼看清实物时,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嗯,大。
何时节往水下躲了躲,只留下一双眼睛还直勾勾看个不停。
司缙云将何时节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一楚,他下水后靠在了池子边上,眯了眯眼。
“小色鬼。”
声音不大,何时节听得一清二楚。
何时节:“……”
啊啊啊啊啊明明每次都是这人主动引导的自己做手工,到底是谁更涩情啊?!
面对司缙云的倒打一耙,何时节直接挥了几滴水到司缙云的脸上。
司缙云眼眸微垂,水滴从纤长的睫毛上滴落,看起来更诱人了。
何时节:“……”可恶。
司缙云无疑是一个高级猎人,他见新招有用,便开始继续勾引着何时节,主动向自己靠近。
何时节对此人的险恶用心有所察觉,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靠近了对方。
人这一辈子,图的就那么几件东西。
放着这么帅,还已经是自己男朋友了的男人不摸不亲不啃,那跟虐待自己有什么区别?
色鬼就色鬼吧,先吃到嘴里再说!
于是司缙云便目睹了,自己五师弟如饿狼扑食一般向自己游来的这一幕。
他也是完全没想到,此次色诱的效果如此之好,仅仅只错愕了片刻,何时节便泳到了他的面前。
少量的酒精能够促进人胆子变肥,现在何时节就是这么个状态。他抱住司缙云就开始上下其手,想争取在有限的时间内,将自己帅气逼人、身材超绝的男朋友狠狠轻薄一遍。
主打一个吃到嘴里就不亏。
司缙云也只被狂野的五师弟吓到了一小会儿,很快他便沉迷进皮贴皮、肉贴肉的体感中了。
太爽了,司缙云的胳膊圈在何时节常年不见光,白滑的腰上,头皮都在发麻。
因着姿势的原因,两人对对方身体的变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放平时何时节肯定是不敢继续撩拨了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喝了酒。
对啊,我今天喝了酒,还喝醉了。
何时节眼神里起了雾,他挂在司缙云的肩上,一边放任司缙云在自己身上四处吃豆腐的手,一边轻声问:“大师兄,你会吗?”
会什么?
司缙云瞳孔地震。
何时节才懒得叽里呱啦解释一大堆,他头一歪,心想反正自己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听不听得懂司缙云自己看着办,若是听不懂,损失的也是他,不是自己。
感受着热热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肩膀上,司缙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鲛人迷惑的水手一般,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等真的被邀请时,司缙云还是会心尖颤颤。
他微微启唇:“……师弟都这样问了,即使不会,我也得说会。”
何时节笑出了声,他喜欢这个答案,也喜欢说出答案的司缙云。
“会就好,我反正是不太会的,看来得麻烦大师兄了。”
身上的每一根筋都疲软不已,何时节可懒得去争什么位置。
“不麻烦。”
司缙云品味出了何时节话中放任一切的意思,他忍不住闭上眼,轻轻咬了咬何时节的耳垂:
“池子里太热了,我们上去好不好?”
何时节:“好呀,一切大师兄说了算。”
司缙云立刻抚住何时节的圆润起身,水稀里哗啦从二人的身上淌下,接着在室内的地板上留下湿漉的脚印。
上房不愧是上房,床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真对得起它的价钱。
何时节忍不住打趣:“床软,大师兄一会儿使得上劲儿吗?”
真男人从来都只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司缙云毫不计较地笑笑:“一会儿师弟就知道了。”
小铁罐的盖子被撬开,一股异香味儿飘了出来。这香味儿很好闻,就是不太清爽,闻久了感觉黏糊糊的。
等司缙云指尖挑起这香膏,用到了何时节身上时,他才意识到这玩意儿不太对劲。
何时节刺激的两眼收缩:“!大师兄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
司缙云笑得温柔:“往师弟身上用的东西,必然只能是忘忧谷的上品。”
何时节忍不住开始挣扎:“?我们不是去替人找失物的吗?你怎么还惦记着这种东西!”
司缙云轻松摁住了何时节:“去都去了,平常要用的东西我肯定得替师弟备全了,不然伤到了师弟该怎么办?”
何时节:“………”
这下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任由确实是为了自己好的司缙云,随意折腾了。
巫山云雨、衾枕相谐。两人缱绻于床笫,久久不愿分开。
中途司缙云还教会了何时节几句口诀,让何时节一边和自己欢爱,一边默念这套口诀。
何时节很抗议,毕竟哪儿有人干这档子事儿时还要背书。
结果司缙云却说:“师弟记下,对你有好处。”
何时节犟不过司缙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任由身上的汗往下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默背。
谁知这口诀还真在两人相结合时,生了效。
何时节惊恐地感受着源源不断向自己身体中涌入的灵力,用力拽了下司缙云的头发。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司缙云腰上用力。
他笑了笑,汗顺着下颚线滑落,滴在了何时节的胸口。
司缙云亲了亲何时节的肩膀,倾身在自家师弟耳边开口:
“师弟之前不是一直想偷看这本功法吗?现在大师兄学会了,大师兄来教你了,师弟你可要好好学……”
“好好学会这双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