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换裤子,换裤子
祁一衍搂着他的怀抱还没有松,少年的下颚枕在江溪肩膀,江溪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有呼吸打在耳侧发丝上,一下下的,时而轻时而重,像落了一只蝴蝶。
江溪抓着祁一衍衣服的手紧了下。
“那个就算在一起了……你也不可以对我做那种事,只能牵手和拥抱。”
耳畔是少年清澈的笑声,“那是自然。”
靠近江溪耳侧的唇瓣一偏,贴到了江溪耳垂上,悄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而后迅速缩回。
江溪察觉到耳垂一凉,歪了下头,眼珠转过去时,祁一衍已经松开了这个怀抱,跪在地上帮他铺床。
晚上。
江溪睡在稻草上,祁一衍睡在地上从后抱住他。
突然睡觉被人抱住江溪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他喜欢。
从小爸妈都没抱过他,他巴不得祁一衍以后一直抱着他睡呢。
不过刚在一起江溪就想到了吵架,他悄悄跟祁一衍说:“以前小的时候爸爸妈妈总吵架,我一点都不喜欢吵架,以后如果我们遇到了矛盾,不可以凶彼此,要心平气和的说开了。”
祁一衍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们不会有任何矛盾,无论何时,错的都是我。”
黑暗中江溪嘴角浮起了一点子浅笑,不同于往日面对同事们的假笑,这次笑达眼底,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江溪还是不放心地说:“我们定一个暗号,如果以后谁吵架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就说‘兔子和肥啾’,把我们彼此代表的小动物当做吵架终止的信号。”
兔子和肥啾是上次他们共同捏的黄皮泥哨。
江溪还记着,并绝对相信的把他当成了一只兔子。
祁一衍捏了捏江溪的手,更紧地收紧怀抱,一条腿搭在了江溪腿上,恨不得把人融入自己骨髓。
“好。”
山林嘈杂,这个“好”字淹没在蛐蛐蟋蟀与野鸟们的叫声之中。
刚确定恋爱关系,祁一衍还一脸自信地认为,只要今夜把江溪抱紧了人绝对不会梦游。
可——
怀里呼吸刚一变均匀,便像个蝉蛹一样蛄蛹起来。
左蹭蹭,又蹭蹭,祁一衍犬齿狠狠咬住舌头,更紧地把江溪抱住!
睡梦中的人就好像跟他对着干似的,祁一衍抱得越紧,江溪挣扎得越厉害。
祁一衍要疯!
“妈的……”
又纯又骚的....
咔嚓!
祁一衍手臂吃痛!
低头一看,睡梦中的小家伙正捧着他手臂一口咬了上去。
整条手臂上青筋立刻凸起,拳头紧攥,想着克制,直到江溪第二口咬出了血!
“肘子……爱吃……冰糖肘子……唔阿木阿木……”
睡梦中的人又要抬嘴,祁一衍猛地松开怀抱起身要跑!
这次的情况比上次还糟,他都没来得及跑呢,梦游中的人直接马奇在了他身上!
虽说江溪穿的是宽大的卫衣卫裤,但都是薄款料子。
祁一衍制着咬着自己唇瓣,这次腥甜的血味从唇中溢了出来。
可有些东西不是单单靠疼就能控制得住的,祁一衍额角的青筋凸起,仿佛即将从脑袋上蹦出来似的。
他深深吸气,呼出,小心翼翼地直起身想要把江溪抱起来,又怕把人弄醒,所以动作又轻又慢。
他刚直起身,那双还放在他身侧的双腿瞬间缠住了他的腰。
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
祁一衍脑子里想到了他从前看的漫画……
里面两个男主就是这样,然后被抱住的男人享受地扬起脖颈.......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江溪?
绵软的气息将祁一衍包裹住,祁一衍脑子一抽,有那么一瞬也跟着扬起了脖颈。
怀里的青年刚好梦到了肘子递到面前,红而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一口——
“唔!!”
居然被咬了!
祁一衍“噌”地一下睁开眼睛!
想要一把推开,又怕弄醒江溪,脑袋短路的时候,软乎乎的调子嘟囔着……
祁一衍把耳朵凑过去,待到听清什么后,双目通红!
“蛊师……蛊师大人……大人……”
瞬间!
........
祁安禹脸、耳朵尖尖、脖颈全都通红一片!
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把江溪放到草铺上,拔腿一溜烟跑掉!
唉。
得回家换裤子了。
又怕江溪看出端倪,只敢换相似的裤子穿。
隔天早上回来时,祁一衍脖颈上多了一个草莓印。
早上江溪醒的时候,刘毛也醒了。
刘毛今天状态很好,跟江溪也亲近,眼睛也尖,一眼看到了祁一衍脖颈的草莓印。
“诶你脖子咋让虫子咬了?”
祁一衍呼吸瞬间一紧!
江溪顺着刘毛的话看去,也发现了祁一衍红紫的脖颈,跟着担心上。
“我看看、别是有毒的虫。”
江溪凑过去,手指刚触碰上祁一衍脖颈,祁一衍全身一激灵“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脸跟爆炸似的热!
刘毛不明所以,还在那边给江溪科普:“生苗的人都是生人勿近的,他们并不喜欢被人触碰。”
江溪竟觉得说得在理:“我不乱碰,就是想看看他是被什么虫咬了……”
刘毛:“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行你俩今晚进来睡吧,外面怪不安全的。”
江溪:“也行,晚上我们搬进去,大家挤一块儿还暖和。”
听到“挤一块”这三个字,祁一衍急忙跳出来,“不!”
“刘毛的身体还没彻底好,挤一起不利于病情恢复。”
江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担心地从帆布包里翻出药膏递到祁一衍面前。
“那你自己上药。”
祁一衍接过药膏的手打着哆嗦,江溪指尖触碰到掌心之时,他全身都硬了!
刚刚刘毛没看出个一二来,但祁一衍从脖子红到脸,那股对待江溪时隐忍克制的躲闪眼神,刘毛隐隐品出了点不对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