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替老婆报仇
院子外导演声音亲切。
“抱歉这么晚过来打扰,我们那有个演员刚被蛇咬了,想让你跟着下山看看,别担心不会让你白跑的我们会付钱给你。”导演的视线又往屋子里瞟,“另外……那个江溪在你家吧?”
身旁的人跟着笑呵呵地附和:“要是在就让他赶紧出来吧,刚才的事我们都听张斌说了,这事不怪江溪,林心远能干出那种事儿我们属实也没想到……”
祁一衍听着他们的话眉毛渐渐狞了起来,“这事?指的什么事?”
见祁一衍不了解情况,导演赶紧给旁边两个剧组的演员使眼色。
那演员没接收到导演的眼神,还傻愣愣地说:“险些被强奸的事啊,我活这么大也是头一回看到男人强奸男人,你说那林心远挺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就干这不是人的事呢.......”
那名演员的声音还在继续,祁一衍的脑子却嗡鸣一片。
难怪。
难怪今晚江溪那么难受也不肯过来找他!!
嘟嘟过来报信时只说江溪险些被姓林的给打了,他本来真的只想给姓林的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可现姓林的对他的人动了这种歪心思,就别怪他了。
祁一衍温柔地冲着面前的两人笑着,“江溪不在我这里,解毒蛇的药我可以给你们,就不收钱了。”
他将一小瓶子的放到掌心中,导演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跟在导演身边的演员这会儿也突然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少年。
因为此刻,他们面前的少年明明是在笑,脸色却比哭还难看,狭长的黑眸已经眯成了一条黑线,嘴巴弧度快咧到了耳根子,堪称惊悚!
导演拿了药连连道谢,也不敢不给钱,硬塞给了祁一衍五张红色票子。
他们跌撞着朝山下走,身后,盯着他们的凤眸逐渐变红,变冷,变得如刀锋一般阴寒。
普通人从这山顶到山下的距离是半小时。
半小时内,可以做太多美妙的事了。
祁一衍拿了一把短匕首,朝着另一条小路飞速向下跑!
就算是鬼也不可以随意杀人啊,不杀,不杀,不杀,不杀,可他现在好想砸爆林心远的头,用刀子捅进林心远的脑子,疯狂地砸,让白花花的脑浆混着血全部喷出来。
再抽走身上所有的骨头,把全部的骨头钉进地里,让这种卑贱下作的垃圾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做这一切必须有个合理理由。
屋中,林心远蛇毒还没解,全身酸痛地趴在床上打滚,嘴里还在狠骂江溪。
“妈的,杂种!等下次的,老子非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草死你!”
起身拿水杯,一抬头的功夫,林心远手中的木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穿着苗服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床头,视线幽幽地盯着他,周身散发着极寒的阴气,像死人一样。
林心远先怕了一下,刚要叫人,可看清这少年的模样后,脸色转瞬恶劣下来。
这苗人是昨日送江溪回来的那个蠢货,也是上次背江溪的那个!
如今江溪逃出去后再也没回来,这苗人又出现在自己屋中,不用细想都知道江溪是逃到谁家去了!!
林心远心底的恐惧瞬间被愤怒侵蚀,拳头紧攥,都是男的,他直接上手揪起了少年的领子。
“妈的,江溪是不是在你家呢!”
祁一衍很爽快地回答:“是。”
瞬间,林心远手臂青筋暴起,一拳头直挺挺揍到少年脸上!
那样近的速度,祁一衍本可以轻而易举的躲开,可他非但没躲还被一拳头打趴在了地上。
见人倒下一副狼狈模样,林心远心里稍显自在,本想继续开口骂,地上的少年却突然开口道:“阿溪在我家不是很正常吗,我正在和江溪恋爱。”
嗡——
林心远浑身一僵!
地上的少年依旧温柔地看着他,没有因刚刚那一拳而影响情绪,嘴角的笑反越扬越高。
“阿溪很爱我,我们拥抱,接吻,他是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的,你肮脏,卑贱,甚至连跟阿溪做朋友都不配,你不该投胎成人的——”
哐!
又一拳砸下,林心远双目猩红,龇牙咧嘴,疯了一般往少年身上揍!
“你他妈的闭嘴闭嘴闭嘴!大山里的垃圾玩楞老子要弄死你!”
目的达到,祁一衍被砸出血的脸上咧起一丝狞笑。
下一秒,他掏出匕首。
一击捅进了林心远的后脑勺!
“额——”
人倒下后,一身苗服的少年用那双纯良无辜的眼神望着地上的男人,抬脚踹了两下,兴奋而又残忍地笑了。
“是你先要杀我的,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在做正当防卫。”
屋内的灯光猛地灭掉,凤眸忽地变得狠戾!
——
——
山顶吊脚楼中,江溪做了个大噩梦,睁开眼睛时,四周一片黑暗!
他身体往被子里钻了钻,身下和身上的被子都很柔软,噩梦的恐惧很快被舒服的被窝所驱散。
江溪按开了床头的银饰灯具,明晃晃的灯光与银丝缠绕在一起,映亮了半个屋子。
没在屋中看到祁一衍,江溪起身时听着厨房传来了切菜声,他来到厨房门外一看,一身苗服的少年站在昏黄灯光下,修长的手骨一下下地用力切着腊肠。
忽地,少年的刀锋一顿,转头望向江溪,凤眸弯如皓月。
“哥哥醒啦?”
厨房内的灯光不比屋中,姜黄色的灯光下,江溪落到祁一衍脸上的忽然视线一缩!
“嘴角怎么破皮了?还有这半边脸也肿了......”
他走向祁一衍,手伸向祁一衍,却在半空中被少年抓住。
祁一衍执着他的手腕送到自己唇边,微透着寒意的唇瓣轻吻了吻江溪指尖,“我笨,刚下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唇瓣将江溪的手指一整根含着,牙尖磨了下,江溪忙将自己的手缩回,手掌轻轻在祁一衍身上打了一下,“好傻!”
也顾不得柴火还燃烧着,他牵着祁一衍的手往外走。
“治受伤的草药呢,我帮你涂涂。”
刚走出去没两步,高大的身体从后将江溪紧搂在怀里,银丝碰撞发出轻颤,头顶上方少年突然压着嗓子问他。
“阿溪,若我和你想的不一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