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是不是弄太疼了…
祁一衍一路顺着江溪脸颊向下亲吻,他的体内热气即将冲到爆炸,但吻向江溪的动作却极为克制,细密爱抚般的吻落到脖颈、喉结、锁骨向下.......
把头埋在江溪肩膀胸前,江溪全程羞到不敢抬头,双手紧紧环住祁一衍脖颈,眼角溢出水渍,哼唧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了不少。
“......唔,怎么一直亲我......不是要那个吗......”
祁一衍抬起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嗓音哑得可怕:“乖,这样宝宝才不会疼,放松,再放松......”
祁一衍温柔地哄着,实际上在江溪看不到的背后,他掐着江溪腰间两侧的双手早已长出了黑色利爪,爪子尖浅浅陷进肉里,侵略性强到可怕。
吊脚楼外,两位苗人隔着窗户悄悄看了一眼,吓得立马把视线收回。
“太羞了太羞了,他们、他们怎么能白天做这种事?”
“族长不是说那个外来者对咱娃无爱吗?可我怎么觉得他们很相爱.......”
屋内的两人站在床边,衣冠不整地黏在一起,偶尔接吻的水渍声顺着窗子溢出。
真心相爱之人,任由谁都不舍得拆散。
衣服即将脱落的下一刻,窗外两人一起把视线收回,快步朝山下走。
“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族长。”
“是的,也许、也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按照我们云湘苗寨的习俗,一旦睡过,要尽快大婚。”
晌午的阳光照射进屋,打在床上白玉一般的肌肤之上。
瓷器一般的肌肤之上,缠绕着许多根红线,仿佛被困住一样,线的另一头连接着少年的五指。
长发少年手腕灵活缭绕,将更多的红线绕到自己手臂上,红线紧致地勒住凸起的青筋。
他压在江溪身上,睫毛湿濡地贴在青年后颈,薄唇覆在江溪耳垂处一遍遍地撒娇。
“今天过后我就是宝宝的人了,宝宝必须对我负责……嗯……不可以丢弃我……”
“宝宝也是我的人,我要一辈子照顾你,还要结婚……”
“等不及了,明天结吧,让宝宝穿上我们云湘苗寨的苗服。”
“我家宝宝生得漂亮,穿上阿娘打的银饰一定会衬得更为精致,就像我小时候见过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以后你就是我的艺术品,我要一辈子都守护你……”
江溪额角渗出汗珠,隐忍着双手撑着床身,咬着牙齿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正常:“别……别废话了……赶紧……赶紧……结……速……”
下午的阳光打在吊脚楼的木窗上,木窗的格子倒映打在两人身上。
光影倾斜,时间一点点推移,一直到了晚上。
其间江溪的求饶不知说了多少遍。
喊得嗓子都哑了。
偏偏祁一衍特别喜欢听他的求饶声。
一直到了后半夜,怕小家伙饿到,才舍不得地抱着人进浴室洗澡。
祁一衍看的漫画书上,事后都需要洗澡。
洗白白了又把江溪光溜溜地丢进被子里裹好,怕人着凉,连被角都掖好。
没一会儿,厨房内传来切菜声,不是那种“叨叨叨”的噪音,而是很轻的切割声,像刀子划开棉花。
屋内。
江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泛着昏黄灯光的屋顶映进视线,很快,随着脑子清醒,想到刚刚都发生了什么,江溪桃花眼猛地瞪大!
身体“咻”地一下从床上坐起!
“嘶——!”
下半身传来痛感,又迅速趴回到床上。
屋内已黑,只开了一盏煤油灯,江溪大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视线一动不动。
一想到他跟祁一衍刚刚都做了什么,他就、他就羞耻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太快了!
太快了!
说好等大学毕业以后再发生的,怎么这么快就……!
不过貌似前半部分一直是他在主动……
祁一衍蛊毒发作,却舍不得动他,推开了他十多次,一直说要自己一个人自生自灭算了,甚至连嘴唇都咬出了血……
那时的祁一衍黑发凌乱,殷红的唇瓣渗出血渍,那双眼睛哭过了很多次,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像个受伤动物一样躲避着他、不舍得伤害他。
那副样子,哪怕是再重来一次,江溪也还是会毫不保留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只是江溪不懂。
那个时候明明一点痛感没有,甚至还觉得祁一衍非常非常的温柔……
为何他现在这么痛!!
下身撕裂一样,全身的骨头像是碎掉,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
腿也一样,酸疼的好像无法走路!
江溪叹了口气,悄悄掀开被角往下看了眼,迅速捂住被子!
好多红色的小痕迹,他被咬得……遍体鳞伤!
江溪试探性地伸手戳了下手腕处的咬痕,很痛!
桃花眼瞬间委屈上了。
祁一衍端着热乎饭菜进来时,刚好撞见江溪哀伤望着窗外的痛苦模样,他心脏一紧,忙放下菜饭跪倒在床侧,姿态放得极低地从后抱住江溪。
“宝宝?你不开心吗?”
江溪望着窗台上的蟋蟀,平静地说:“无事,浅浅调整一下心情就会好。”
他只是被咬遍全身没心情动弹,和以前遇到难过的事时一样,自己安静一会儿想通了就能好。
可祁一衍不这么认为,察觉到江溪心情不好时便开始安慰道歉。
“是不是我弄得太疼了……对不起啊老婆,我以后都不那样做了,你不喜欢做,等婚后我就把自己挂墙上,或者我一直帮你都行,我没关系的,只想让你开心……”
祁一衍亲了亲江溪后颈,头顶银饰响响铛铛,“别不开心了,我给你订花、订零食……订购到云湘苗寨外的县城,然后去取。”
祁一衍还真拿出手机开始网购,他不会哄人,但这个哄人办法是祁萧宁教他的。
见他真要订东西,江溪回头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