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太凶会老婆发现~
江溪被祁一衍从地上抱了起来,再看去时,面前刚还双眸流着血的祁金苗,此刻正双膝跪倒在他们面前,身体一个劲地发颤,嘴里哆嗦着重复。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我只是,不想他受苦,我想他开心,没想过吓唬他,饶了我吧,饶了我.......”
祁金苗穿着同祁一衍一模一样的藏蓝色苗服,他和祁一衍一样,是百年前死的那批苗鬼,如今因为蛊虫术法才能像个正常“活人”存活在寨中。
祁一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苍蓝色的瞳孔是一片死寂。
“我确实想过饶了你啊,为你缝补了身体,让你像一个正常活人一样活着,是你自己当腻了活人,非要上赶着重死一遍的啊。”
祁一衍温柔地在他面前蹲下,修长的手骨抚上祁金苗脖颈,祁金苗的身体已经抖得跟个筛糠子似了,悄悄抬起的眼珠看向江溪,像在求饶。
“阿溪。”祁一衍手骨收紧时温柔地叫了一声江溪名字。
江溪全身毛骨悚然!
“阿溪,你先自己回去,等我处理完了去找你。”
江溪吓得麻溜往山上跑,在他走出没几步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像是头骨被掰碎的声音!
江溪心慌得厉害,脚下步子加快,完全不敢回头看!
上山这一路,江溪脑子里想的都是祁一衍温柔时的模样。
祁一衍那般温柔的人,顶多给欺负他的人一点颜色看看,不可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至于刚才那声音,或许只是打那人的声音而已。
一直到了家门,江溪发现大晚上的家门口突然来了好几个苗人。
那几个人蹲坐在吊脚楼下手里缝补着衣裳。
一人叹气:“可惜,多好的娃,要嫁给恶魔了。”
“嘘,不准,说,会被,听到,要被祭奠吃掉的。”
“我听说,那娃,是外面来,拍戏的,进来,就被扣下了,学都没读完。”
“哎呦,那个惨呢,也是个,苦命的......”
大伙摇头中,某人忽然抬头与不远处的江溪对视一眼,快速说了句苗语,众人瞬间没了声音,哆嗦忙叨着自己手里的活儿。
可心乱了,有人还是不小心把针刺在了自己手指,鲜红的血珠涌出。
江溪木讷地走过去,脸色茫然地望着众人,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呆愣地站在他们面前。
他盯了一会儿,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他不是恶魔。”
领头缝补的女工身体一顿,众人抬起头时,江溪咬着牙齿,视线坚定。
“他也不是坏人,更不会抓你们去祭奠,他是寨中的蛊师,他养了很多的虫照顾,他是很好的人。”
清澈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众人耳中。
“至于我,更不是被他拐来的,我跟小易是自由恋爱,我是因为喜欢他才留在寨中的,至于读大学,是因为身体情况不得已才中断的,他领我进寨中是为了给我治病,病好后,他会继续送我去读大学,今日的事我不会告诉他,也请大家不要在背后说小易的坏话,他为寨子做了很多,只是你们不晓得而已。”
江溪一股脑把全部想说的话都说完后,迅速拔腿跑进吊脚楼里。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心脏飙升般的跳动,掌心也紧张到冒汗!
他从来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过话!
而且还是安静的环境之下,简直跟恐怖片一样!
江溪匆忙跑上楼,把自己蜷缩进了被子里藏好,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煤油灯的方向,等呼吸平静以后他才从被子下探出头来。
半山腰。
祁一衍正拿着斧头一下下砍在祁金苗身上。
原本还完整的一具身体,此刻被分成了一具碎尸。
尸体被堆到一侧的山崖之下,好几块用刺骨钉钉好,防止他们这类腐尸遇水重新愈合。
半山腰下,某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刚好撞见这一幕。
祁萧宁一身短款jk,黑长直发垂肩,耳朵打了一排耳洞,手里拎着最新款香奶奶包。
见祁一衍分尸,眼底瞬间兴奋发红,“祖父你好凶啊,都是有祖母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些,当心哪天被祖母看见该不要你了。”
祁一衍懒得跟她废话,手一伸,“遮瑕膏给我。”
祁萧宁不悦撇撇嘴,“质量可好了,五千多一个呢,你要付钱哦。”
祁一衍磨了磨刀,祁萧宁现在看到他的刀还有心理阴影,忙吓得把遮瑕膏给他。
“算喽,我这次回来是来参加你们大婚的,遮瑕膏就当我送你们的大婚礼物啦。”
“我没想过让你参加。”
祁萧宁嘴角抽搐了下,“你说什么?!”
祁一衍:“你性格太过毛躁,又跟江溪一所大学,日后阿溪身体调理好了还会继续回去读大学,需要你做的事多着呢,现在你的身份不该被他知晓。”
祁萧宁眼神恶劣,“祖父你、该不会是想我之后继续监视祖母吧?都结婚了还监视?你有点变态啊……”
祁萧宁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的男朋友若是敢监视控制她,她绝对给人家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祁一衍拦在他的正前方,左右进不去,祁萧宁无语转身。
“算喽算喽,祝你们幸福,祝师母一辈子都别发现~”
咯咯咯的笑声远去,祁一衍看着手中多出的遮瑕膏,轻轻拧动膏盖,指腹擦出一点涂抹在掌心中的黑痣上,痣眨眼消失。
他回到家门口,一群苗人在门外加班加点赶着婚服,吊脚楼上发出昏黄的灯光。
以前祁一衍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会点灯,如今这座吊脚楼有了家的暖意。
祁一衍上楼时,江溪正笔直地坐在煤油灯下看书,祁一衍步子悄无声息的,从后悄然靠过去,他认一点汉字,站在江溪身后看着书上的医学术语,不是很懂。
江溪身形清瘦,坐在灯下安静看书时,纯真而神圣,身体又透着一股甜美,祁一衍双手从后搂上他的脖颈。
江溪身体一抖,刚要反抗,嗅到熟悉的山林味后,忙笑着转过身。
少年的唇旋即覆到他唇上,江溪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被少年从椅子上拉起摁到了木桌前。
指腹沾着的那抹遮瑕膏顺擦涂在了江溪手腕,同一时间,祁一衍撬开他的唇瓣,温柔侵略。
大手摁着后颈加深这个吻,暧昧的水渍声交缠在一起,当松垮的裤子撑起时,江溪“蹭”地一下睁开眼睛!
“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