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不是死了吗?
他们明明已经结婚了,另一半却小心到极致。
想到祁一衍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出来见自己,江溪又有些心疼。
鼓了一点勇气,江溪勇敢仰起头看他。
“其实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江溪举起左手的戒指,“你看,结婚了,我们可以随时单独待在一起,这很正常。”
小路上光线昏暗,江溪没有看到,那双凤眸因为他的话而变得癫狂兴奋,若有尾巴,一定翘得老高!
阴森恶鬼收起了自己的爪牙,像正常情侣一样牵着爱人的手回家。
新房的屋门刚推开,肥啾鸟正忙着感慨新房子好漂亮,在玄关处便被摁到墙上深吻!
屋内没开灯,黑暗中人的五感会更敏锐。
从来没被这么深的啃吻过。
江溪每次想要推人的时候都会仰起头去推,刚好合某人的意。
不能说掐,祁一衍手掌搭在了他脖颈,抚摸过他的喉结。
“我不会真对哥哥做什么的……不要怕我……”
江溪点点头还是很信任他,不过怕疼导致,他眼睛里已经浮出了水气。
鬼在黑暗中视线极好,祁一衍与他对视,这一眼又被蛊惑到。
喉结吞咽,沙哑着嗓子说:“刚在影院,那一瞬间你好漂亮,你的侧脸,比正脸还要好看呢宝宝,怎么办,越跟你相处越想把你吃掉。”
江溪不太懂,实际上祁一衍这次口中的“想要吃掉”是物理意义的。
他对江溪一直都有很强的摧毁欲望。
他一直在克制。
这会儿也是一样,瞥过眼,剥茧的指腹擦过江溪眼角帮他擦眼泪。
他擦眼泪的动作太温柔了,江溪稍一不留神便把脑袋靠在了他肩上。
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丢进了云朵一样的绵软之中。
意识到身下是一张床后,江溪急忙推拒。
“不,我还没准备好……”
祁一衍凑过来亲他。
“不需要准备什么的,我又不会动哥哥,只是想在我们的新家跟哥哥腻味一下。”
江溪信了。
可祁一衍还在亲他,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偏偏祁一衍又知道他敏感的地方在哪,亲耳朵和喉结的次数很多。
迷糊中,他的衣服被解开,江溪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不是说不做的吗……!”
“不做,哥哥不要绷紧身体,你放松。”
放松。
不要怕我。
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
我只想抱着你。
真的。
我发誓。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
温柔绅士的情话在耳边说了一整夜,又换到了另一个屋子。
江溪在他怀里挣扎,“你有病!!!”
“嗯,我得了胃病,要吃哥哥的粥才能好。”
“你!你不要脸!”
太变态了,江溪忍无可忍,抬起牙一口咬住祁一衍手臂!
祁一衍这人天生不要脸癫狂跟个疯子似的,可偏偏疯狗生了张好脸蛋。
江溪一咬,祁一衍便垂了眸子,簌簌的睫毛轻颤着,落下眼泪,鬼的皮肤是冷白色的,每次祁一衍一哭,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再配上那段话:“我身体不好,出来两天已经耗掉了大半的忍耐,那些刺骨钉钉进我的身体很痛……我没有办法一直跟哥哥待在一起,今晚就该走了……”
江溪立刻不骂他了。
“你今晚就走吗?不能多留一天吗?”
今日是周日,江溪还舍不得他这么快走。
祁一衍咬着嘴唇,衣服委屈模样。
他嘴唇红,一咬如鲜艳欲滴的玫瑰。
江溪看着更心疼。
一狠心直接双手环住了祁一衍脖颈!
“那你来吧,我陪你继续!”
说句哄人的话简单,但罪得自己遭。
一直到晚上,骨头都快散开了。
江溪躺在床上望着落地窗外昏黄的夕阳,搂紧了抱枕。
“你该走了。”
开口后江溪才发现,他嗓子好哑。
祁一衍把他捞起来抱进浴室帮他洗澡。
“不急。”
洗澡结束,江溪赖在他怀里又说了一句。
“你该走了,黑天夜路不好走。”
窗外天色已彻底暗下,祁一衍却拉开衣柜找出围裙。
“不急,宝宝刚消耗了很多体力,伺候你吃完晚饭再走也不迟。”
哒哒哒~
祁一衍迈着小碎步出了屋子。
厨房在一楼,江溪舒服地躺在被子里,脑子里开始过课程,上午只有两节体育课……不过晚课是专业课,想了想江溪还是打着哈欠抓过帆布包。
翻专业书时,静音的手机里躺着十几条未接陌生电话,这会儿那电话又打了进来。
江溪按下接听键,含糊不清的语调传出。
“是我……江溪,谢白洛。”
刚洗过澡,江溪头发格外蓬松,头顶的呆毛动了一下。
“谢白洛……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