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江澈小嘴淬了毒,一骂一个不吱声
说话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学者模样的男人。
正抱着胳膊,一脸冷笑。
江澈懒得搭理这种没事儿闲的,到处找存在感的人。
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掐算着。
片刻后。
江澈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对沈老爷子道:
“沈叔叔拍到的那尊神像,根本不是什么招财女神,而是食运鬼妪!”
沈老爷子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由发问:“那是什么?”
江澈:“食运鬼妪是用坟场阴木,和横死之人的骨灰,混合塑成的。
它非但不招财,反而还会不断吞噬宿主的财运、精气乃至神智,以供养它的原主人。
沈叔叔要是再同这鬼妪待上三天,怕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沈老爷子虽已猜到,那神像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
但没想到居然恶毒至此。
闻言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沈老爷子慌乱道:“这、这可怎么办呐!我就这一个儿子!小澈,你一定要救救你沈叔叔啊!”
江澈安抚一笑:“爷爷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沈叔叔转危为安的!”
刚才被江澈无视了的金丝眼镜男,闻言又开始蹦跶了:
“嘁,说得跟真事儿似的,现在的骗子,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啊!”
江澈白眼一翻,终于看向那金丝眼镜男。
随后,江澈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与其操心我是不是骗子,你不如先想想,你偷偷藏在口袋里,那枚沾着墓土的古铜钱,今晚为何烫得你坐立难安?”
金丝眼镜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捂紧了自己的西装口袋。
踉跄着后退半步,仿佛见鬼一般!
周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金丝眼镜男的身上。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古铜钱!我不知道!”金丝眼镜男当即否认。
看他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眼神,反而证实了江澈的话。
江澈嗤笑一声,慢悠悠抬起右手食指。
朝金丝眼镜男的方向,微微勾了勾。
下一秒。
那枚被强行压制在西装口袋里的古铜钱,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
突然发出两声嗡鸣。
然后竟自己飘出了口袋,转而朝江澈的方向飘去!
不知道是不是和傅铮待久了的原因。
江澈觉得自己也开始有洁癖了。
比如现在。
瞅着那枚暗绿色,还沾着点带了尸腐气味泥土的古铜钱。
江澈觉得它好脏。
一点也不想碰!
于是。
就那么让它悬停在了距自己一米之外的位置。
江澈冷哼道:
“这玩意儿是你刚从西南方向的一个古墓里弄出来的吧?
居然把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陪葬品当宝贝。
上边的煞气都没散干净,就敢往身上揣。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自己嘴太欠了,打算先死为敬啊?”
江澈这嘴跟淬了毒似的。
在面对恶意找茬的人时,一如既往的不饶人。
金丝眼镜男被他气得脸都白了。
却反驳不了一点。
因为全被江澈说中了。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你居然监视我?!”
江澈的大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算哪根葱啊?还要小爷亲自监视。小爷可是首富家的三公子!你也配?!”
江澈此话一出。
别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
反正他自己是爽到了。
哎呀!
原来这就是做富二代的感觉吗?
这话说得太有底气了!
别看江澈已经轮回百世。
可这长达一千多年的时光里,他从来没有投生过一个好的家庭。
世世穷困,世世悲苦。
就他曾经的那些凄惨身世。
随便拎出来一个,搁现在的选秀节目上。
绝对吊打一众卖惨选手。
所以江澈其实特别感谢原主。
不仅让他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爱。
还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想到这,江澈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不远处。
看到始终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傅铮,江澈的脸上,忽而扬起一个柔暖的笑。
和刚才那个浑身带刺,用话语可劲儿扎人的江澈,简直判若两人。
由于原主一直被江家保护的很好。
平时又不怎么出席这种豪门活动。
所以除了少数亲朋。
极少有人见过江首富家的三公子。
宴会上的这些豪门贵胄,更不会把首富之子这层身份,和江澈这个神棍联系到一起。
此时听了江澈的话,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开始四处打听,江澈身份的真假。
最后都打听到江澄润那去了。
江澄润当然是承认江澈的身份。
不光承认,还炫耀呢:“看我小弟,厉害吧?”
被他问的人敢说不厉害吗?
先不说江家是不是得罪得起,就光是江澈这个人,他们轻易都不敢招惹。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招惹江澈的下场。
那金丝眼镜男这会儿承受的,已经不是江澈一个人的炮火了。
他那点脏事儿,被江澈这么一抖落。
周围全是鄙视的目光。
“韩教授!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一位认识他的老先生,痛心疾首地指着他。
金丝眼镜男的另一个同伴,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还总说身上发冷……”
金丝眼镜男,也就是韩教授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涕泪横流:
“我也不想这样!可他们说那墓里有能转运的地运钱……我错了!大师救我啊!我真被它烫得受不了了,像是有针在扎!”
这会儿那枚古铜钱已经离开了这位韩教授的口袋。
可他依然感受着被针扎的痛苦。
对于这一点,江澈并不感到意外。
真正令江澈感到意外的是,韩教授口中的“他们”。
因为江澈并未从韩教授的面相上看出来,他是被人诱骗到古墓里去的。
“他们是谁?”江澈问。
韩教授苦着张脸:“我不知道。”
江澈一挑眉梢,幽幽道:“不想说?那算了,我也不想救了。”
韩教授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啊,大师!我不是不想说,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只知道其中一个男的穿着黑斗篷,脸上全是烧伤,特别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