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也不喜欢男人
本来脸皮就薄,直接成玫瑰皮了。
想到门外林衍,祁乐皱眉,语气很轻,不敢表现的吃醋,也不敢太阴郁,生怕把脆弱的小家伙弄碎了:“哥,你老板怎么在这?”
南谨摇头。
他不知道,老板也没给他发消息。
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南谨可以见陌生人,但必须给他心理准备。
突然来一下。
放在之前,他都要‘傻’一阵子。
这次被祁乐安抚,渐渐情绪好像稳定了。
南谨真的很不喜欢林衍这样。
他感激他,尊重他。
但他每次送花,都带着一定强制性。
南谨害怕。
自己也没跟他说家在哪,他是怎么找来的?
还有医院那次。
明明没说地址…
下意识攥住祁乐的手,他个子高,手也大,握起来很有安全感。
南谨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逐步依赖。
他只知道邻居人好,很好,非常非常好。
“你别跟他干了,我给你找,还不用分给别人,多少都是自己的。”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祁乐恨不得把林衍大卸八块!
一想到南谨微信里还放着他就生气。
对南谨好的人寥寥无几,每份关系他都格外珍惜,在接那个大单之前,林衍确实照顾他了,如果没有他额外给少年的单子。
南谨的钱或许只够一天一顿蛋炒饭。
有时候甚至挂零。
因为有林衍关照,一个月赚个千儿八百,扣掉吃饭钱,还能存几百上千。
林衍突然出现来找自己的行为他抵触,但还是打心眼里感激,只要老板不倒闭,解散团队,按南谨的性子,他是不可能主动提离开。
他希望老板挣钱。
也希望能帮老板挣钱。
至少这样自己还有一点价值。
南谨提了提口罩,把手从对方手中抽回。
“我,我一会问问他为什么来。”
小凉手抽走了,祁乐有些可惜。
视线跟着那只玉手走。
直到南谨把手塞口袋里。
祁乐眸色一暗,真想拿出来亲两口,把人拴床上,拿小皮鞭抽哭…
想想血液都沸腾。
嘴上还说着林衍坏话:“问他,他也说来看你,是好心,哥,我看他脑子有问题,哪有人像他似的,知道你社恐,还把地点选在小学旁边的奶茶店,那个点叽叽喳喳人正多,这不是故意害你吗?”
“还有带花,你病了去医院,送黄玫瑰,他(妈的)…”祁乐差点爆粗口,硬生生忍住,微笑:“第二次,出院带红玫瑰,哪个正常人能干出这事?还有刚才。”
说到最后祁乐磨牙。
突然发现自己一束花也没给哥哥买过。
更气了。
南谨不明白玫瑰的意义,只知道花是思恋,哀悼,路边的野花他不知道花语,只在公墓看过菊花,奶奶说菊花代表哀思。
老板送的花,可能没那么沉重,应该是祝福?
少年不明白祁乐气愤的点。
“玫瑰…怎么了?”南谨小心翼翼地问。
祁乐竖眉:“只有喜欢的人才能送玫瑰,哥,你可千万不能接受别人的花。”
南谨瞪眸。
‘美人面’给他普及了一些知识。
本来南谨对男男都没概念。
在他的认知里,爷爷有奶奶,爸爸有妈妈,姑父有姑姑,包括邻居,都是一男一女,两个男性…
只能是兄弟啊。
‘美人面’总在游戏喊他老婆,让他意识到,社会有同性恋这个群体存在。
送玫瑰是喜欢,老板……
什么意思?
祁乐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找补:
“估计你们老板也不懂,店员瞎推荐,你们都没见过几次面,哥,你别多想,他不会喜欢男人,这次送向日葵没什么问题,向日葵就是看病人,正常送朋友都行。”
他说太多了。
南谨也不知道从哪回答,干巴巴的说:
“我也不喜欢男人。”
祁乐:…………………………
“你可以。”
南谨摇头,哪怕口罩遮着,看不清表情,小脸也是严肃的:“我真的不喜欢。”
祁乐:
努力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
自己又搂又亲脸,他是半点没想歪?
不是,人怎么可以直成这样?
“不骗你,我不喜欢。”
南谨见祁乐不接茬,特别怕他误会,一个劲的保证,祁乐扯了扯唇,想笑笑不出来。
“你就这么想娶老婆?”
南谨也摇头。
他不会娶老婆的。
祁乐心情终于好了点,勾唇:
“这就对了,外面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哥,你常年不跟社会接触,不知道人心险恶,那个林衍,如果你非得跟他干,一定得保持言语距离,下次他要再约你,你直接拒绝,知道缅甸吗?”
少年点头。
祁乐:“你要对他不设防,他就把你卖过去打诈骗电话了,哥,你想骗人吗?”
南谨吓得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祁乐:“不想骗人就对了,一定要跟除我以外的人保持距离,只有我不会骗你,他们都说不准,我承认,你老板人可能有点善心,但不一定多,他看你长得漂亮,想把你卖去会所当男模。”
“不然为什么聊一年多都没什么动静,突然来盐镇,隔三差五骚扰你,明明他可以手机上跟你聊,对了,他最近找你了吗?”
南谨很多话听不懂,会所是什么?男模又是什么?
少年脑袋点点。
林衍也没问他别的。
就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
祁乐:“哥,你把他拉黑好不好?”
南谨摇头。
祁乐:“他刚才那么吓你,你还要留着他吗?”
南谨恍惚间脱口而出:“我以为是你……”
祁乐一愣,忽然按住少年单薄的双肩,难掩激动地问:“什么意思哥,你以为是我,所以没戴口罩吗?不是因为林衍?”
南谨低头,闷声道:“我想出门,想去看奶奶,我不敢…你说可以试着接,接触你再去接触别人,我…我就……”
声音越说越小。
祁乐没忍住捧起少年的脸,隔着口罩在右边脸颊啵了口,南谨想躲,但他挣扎的幅度太轻了,脑袋在祁乐掌心里纹丝不动。
“可以的,可以的哥,现在能把口罩取下来吗?我想看,以后都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