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茶茶茶茶茶茶,好香的茶
南谨用力抵抗,虽然还是拍上了,但跟他自己打的力道比起来,简直就是鹅毛拂过。
力道不重,却让祁乐头皮酥麻。
南谨碰他一下,就能让他爽飞天。
突然间想让南谨真打了。
哭:“哥,你打,你不打我过意不去。”
“你不打,我会以为你还在怪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的可像那么回事了。
把南谨吓得都没眼泪了。
只是声音还有点抖:“不,不怪,我原谅你了,不要,我不打…不打……”
“你不打,我怪我自己,哥,我怎么那么坏啊,我呜呜呜呜呜……”
说着好似又绷不住眼泪,他不像南谨压抑着情绪,连哭都抽抽噎噎,他哭得很大声。
本来楼就不隔音。
南谨做事一向小心,生怕打扰邻居。
祁乐这么哭,他脊背都绷直了。
慌的手足无措。
想去碰祁乐,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碰哪。
最后,颤着手把对方嘴捂住,心虚又慌:“你,你别哭太大,一会,一会有人骂…”
祁乐嘴角差点没绷住翘起来。
拼命压下去。
哥哥怎么这么可爱。
真想*死。
祁乐哽了两声,总算停止了哭音,撅着嘴说:“那我不哭了,哥,你真的原谅我了吗?不会因为刚才的事对我产生隔阂吧?”
南谨脑子已经成浆糊了。
他现在只想把祁乐安抚好。
就像哄宝宝一样,只要宝宝不哭,他说什么都得点头。
“原谅了,不,不会。”
“我以后钥匙没带,还能再找你吗?”
南谨点头。
“如果再有东西坏了,能找你修吗?”
“…能。”
“我做饭你还会吃吗?”°¯᷄◠¯᷅°
“…吃。”
“你做饭我能吃吗?”•́‸ก
“…能。”
“万一以后有一天,我需要借住在你家,能跟你一起睡吗?”
“……”
(༎ຶ-༎ຶ)“哥……”又染上了哭腔。
并且有嚎啕的意思。
南谨赶紧说:“可,可以。”
收住了哭腔,略带鼻音说:“我现在觉得对不起你,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南谨:……
不懂他的逻辑。
他只要不哭,放自己走,可以抱,可以抱的。
犹豫两秒展开胳膊,祁乐伸手抱住。
跟大狗狗似的哼唧,委屈巴巴的道歉:“对不起。”
南谨抿唇,睫毛颤了两下,摇头:“没,没关系,是我误会你了。”
祁乐得寸进尺的问:“哥哥,我下次还可以再亲你嘴吗?”
南谨哪经得住他这么吓,小脸煞白,整个身体比那死了千年的僵尸还僵。
祁乐找补:“逗你呢,不亲了不亲了。”
南谨太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了。
祁乐说逗他,他还真以为逗他。
松了口气。
脑袋靠在少年肩,嗡里嗡气说了句:“谢谢哥愿意原谅我。”
南谨也很小声的回答:“你,你是好心,怪我…我打游戏遇见一个怪癖老板,有,有点敏感了,对不起。”
祁乐眨了眨眼睛,无辜问道:“什么怪癖老板啊?”
“他…他好像喜欢男生…”
南谨不想私下编排人,虽然他觉得老板确实挺变态的,抿了抿唇,说:“不说这个了,我,我回家了。”
祁乐:“哥,你觉得喜欢男生是变态吗?”
是,是吧……
不知道。
没人教过他。
可这是别人的事。
自己不能随便乱说。
他只要管住自己不喜欢男人,不让男人喜欢就,就不是变态。
南谨想。
“别人喜欢不是。”
祁乐:“什么意思?”
南谨颤着声解释。
祁乐勾唇:“巧了哥,我也这么想的,尊重别人,但他们要喜欢我,那他们就是变态。”
南谨嗯嗯点头。
似乎终于找到共鸣了。
小脸也红了一点。
祁乐起身,顺便扶起少年,问:“我们还是好邻居吧哥?”
南谨:“是…”
祁乐:“今天是我的错,你给我个弥补的机会,留在我家吃饭好不好?”
南谨:“你,你不是最近忙,把米给我了吗?”
祁乐:“哦对,没事,买个小袋的,现在还早,想吃什么菜?我去买,对了哥,小学那边有个卖烤鸭的摊子,味道不错,我买半个回来你尝尝。”
南谨想回家,他不想在这吃。
为难。
祁乐看出来,善解人意的道:“如果你在我这待的不自在,就先回家,等我做好饭菜,把烤鸭买回来,送给你。”
南谨最害怕麻烦别人了。
祁乐这么说,他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做饭。”
祁乐:“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南谨:“我……”
祁乐小狗眼可怜巴巴的,说:“不要拒绝我好吗哥?”
南谨被他看的罪恶感满满。
好像不答应他是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但他知道,邻居是个好人,他看自己吃的不好,总是顾及着他那脆弱敏感的自尊心,南谨都知道。
只是他没猜出,祁乐不是出于同情。
他可不是一个有善心的人。
垂眸抿唇,好一会才出声:“谢谢。”
祁乐笑:“不用谢。”
南谨:“我,我可以回家了吗?”
祁乐:“可以。”
南谨点头,快速扫了眼少年脸上的巴掌印,忧声道:“你,记得敷下冰袋。”
祁乐脸上本就挂着伤,又多了两道掌痕,如果不处理,会留下疤痕?
“哥,我胳膊有划伤,肚子也有,我现在有点痛,稍微动一下就想撞墙,能不能辛苦你帮我敷一下?”
南谨:“好。”
脸稍微有点肿,南谨举着冰袋帮他敷脸。
不明白他身上划伤哪来的。
好像也没看他衣服破。
少年想游神了,冰袋贴在脸颊上一直没挪位。
祁乐‘娇气’,被冻着了,瘪了瘪嘴说:“哥,好凉啊,你在想什么?”
南谨意识到自己冰着邻居了,赶紧把冰袋拿开,愧疚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想事情,走神了,对不起。”
祁乐:“想什么事呢?”
南谨沉默两秒,但还是想问:“你…胳膊上的伤,怎么弄的啊?”
祁乐茶兮兮地道:“林衍也不是故意的,他打我的时候,我不小心撞着铁皮了,大概是隔着衣服划破,我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