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走老太太的路,让老太太无路可走
如果是开始为了息事宁人,买也就买了。
这老太太不敢惹祁乐,转过头找自己,她觉得自己很像冤大头?
林衍脸冷了,“谁摔的你找谁。”
老太太皱眉,林衍不负责,扭头想找祁乐要手机。
见少年好像又要撒泼要钱,不敢靠近不说,连句话都不敢搭,生怕自己也像四号楼老太太一样背上几十万的债。
谣言这东西只能听个三分。
法院判五位数,话经过小区一传,不知道怎么就几十万了。
不过钱越高,祁乐恶名就越响。
恶名一出,就没人敢找麻烦。
“你说赔,就要你赔!”
林衍:“……”
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了,虽然林衍看不上祁乐的行为,但不得不承认,好像很有效。
这件事本身就跟他没关系。
林衍不喜欢老太太胡搅蛮缠的样子。
憋屈就憋屈了。
打算掏钱买个清净。
老太太转头跟警察哭诉。
把祁乐砸她手机的事说出来。
警察问祁乐:“小同志,是不是你把老人家手机摔了?”
祁乐呵笑,躺着不动:“有证据吗?”
警察:“……”
看向围观群众,以前只要涉及南谨,他们口吻都很一致,现在没一个敢吱声,谁知道祁乐会不会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粘身上。
“警察同志,我没骗人,就是这小畜生把我手机摔坏了,我孙女还在医院抢救,我得去看我孙女!!”
老太太拍着大腿,一副火烧眉毛的架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多疼孙女。
祁乐:“有监控吗?有证人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脑子里乍然浮现之前奶茶店跟踪,女人那句:我新买的iPhone15ProMax!
唇角微勾,说:“我还说你摔了我的iPhone16ProMax,不过还好,大众款,也就一万左右,您要不要赔?”
老太太:!!!!!!!
差点没气死:“我啥时候碰你手机了!你个小崽子少乱放屁!”
祁乐:“那我什么时候碰你手机了?”
这一套套操作下来,把南姑姑看的是目瞪口呆。
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这小子人真不错。
几次帮小谨了。
有这么个邻居,也是那孩子的福。
老太太:“你!你这人咋这么不讲理!”
祁乐:“我不管,只要证据,没证据别想讹我一分钱!”
警察问群众,群众支支吾吾,调监控,发现老小区监控早就坏了,而且这边还是盲区。
没证据就不能证明手机是祁乐摔的。
自然没法找他索赔。
其实警察差不多能猜到个经过,心里也确定是祁乐摔的,可办案讲究证据,一没监控,二没证人,难不成就为了一部三四百的手机去验指纹?
目前纠纷属于治安管理,还不是刑事案件。
自己去鉴定,价格上也不划算。
眼见都没人帮自己,老太太抓住林衍手臂,道:“小同志,你看到了,你说是不是他摔的?你还说你赔。”
林衍头大,他们吵没吵累不知道,他看都看累了。
点头,朝警察道:“我买个新的给她吧,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祁乐讥讽道:“结束个屁,我两棍白挨了?”
说着掏出手机打120,报了地址,就在地上躺着,说什么都不起,对老太太道:“我现在就去医院鉴伤,只要你还在地球,这钱你就得赔!”
老太太吓着了,跑警察身边哭诉:
“警察同志,你们是青天大老爷,可要为我做主,年轻人皮糙肉厚打两棍又死不了,再一个,一个…我也没下重手,我孙女还在医院,你们行行好,让我去医院看孙女。”
“佳子,你快帮婶说说情,你侄子克我孙女的事就不计较了。”
南姑姑不想搭理老太太。
要不是邻居小伙,现在该鞠躬道歉忍气吞声的就是她了。
“我怎么求情?你打人警察都看见了。”
“你还能在家不打孩子吗?婶下手也不重。”
祁乐:“没用!你找谁求情都没用!”
老太太后悔死了,怎么碰见这么个妖怪!
林衍过来,蹲下小声问:“真打算讹人?”
祁乐瞥了他一眼,满脸写着SB滚远点。
林衍:“那个阿姨是小谨亲人吗?你可以帮她卖个人情。”
祁乐冷眼盯着他:“圣父先生,这里没你事了,答应给人家买手机还杵这看戏?”
林衍一噎,他虽然喜欢南谨,但让他为少年做到不要脸的地步,他想,他还是不够爱。
打算退出,好心给他提建议,没想到还被骂了。
林衍脸色一沉,起身。
朝老太太道:“我还有事,你要手机就跟我走。”
老太太当然要,但还是怕祁乐找麻烦。
左右为难。
一名稍微年轻一点的警察忍不住挠头。
这场面他也第一次见。
大概二十多分钟,120来了,老太太见人真被拉走,祁乐上车前还特地告诉她:“等我找你。”
把老太太吓坏了。
南姑姑差点没笑出声。
这小子真是个天才。
在祁乐家看不见,南谨回了隔壁,也看不着,但外面声音大,他听得清楚。
想下去又不敢。
外面人一定很多。
每次出事都有一群人围观。
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
终于在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彻底慌了神。
脸色煞白,生怕祁乐真出了意外。
冲出房门,下楼时差点踩空崴了脚,连拖鞋什么时候跑丢一只他都不知道,楼底有碎石子,碎玻璃渣,脚心被扎破他也没感觉。
就想着祁乐了。
少年躺在担架中被抬上救护车。
南谨在车门关上前一秒赶过去,用手抵住车门。
好在随行护士看见了,不然铁定要被夹手。
推开半扇门,看清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惊艳,问:“有事吗?”
南谨声音打颤,哽咽:“我,我能一起吗?”
祁乐一个鲤鱼打挺,过去伸手:“上来。”
南谨把手递过去,大掌稍稍用力,少年就被拽上了车。
医生刚要给祁乐检查,目前还不知道病人伤势如何,他这动静,看得医生眉头直皱。
祁乐见南谨棉衣都没来得及穿,长袖甚至没有绒,担心冻着他,把身上的袄子脱下来给少年穿好。
担忧道:“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怎么下来了。”
还没戴口罩。
反应过来又该应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