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老婆也是老婆,过年我要陪我老婆

第98章 :我老婆也是老婆,过年我要陪我老婆

祁乐还在情欲中,南谨彻底从情欲里脱出来,只能从头开始,两人亲着亲着,少年小声说:“其实…其实我们两个都…都是男生,如果你真的很想,我,我觉得我也可以…”

应该可以吧?

南谨想。

祁乐瞳眸一动,本来还想再亲亲,让他舒服点再说,少年一句话,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个是舒服,一个是……

(好了好了不写了,再写该出事了)

……

……

小年夜晚饭两人都没吃上。

一直到第二天。

南谨快七点才睡,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祁乐抱着他收拾干净,煮了点粥,南谨困的掀不开眼皮,最后被半抱着一点点喂进嘴里。

喂完后,祁乐满足亲亲小嘴。

乖宝宝。

吃饱喝足了,祁乐一身的劲没处使。

把外面收拾了一遍,又去南谨家拖地擦桌,收拾一半手机响了。

祁乐也没看直接接,开了免提。

手拿着抹布在擦门框。

听筒传来祁母的声音:“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祁乐手中动作不停:“今年不回去。”

祁母:“不行,必须回来!你哥带你嫂子第一次来家过年,你不在像话吗?”

祁乐:“又不是没见过程轻雪,谁说她第一次在我家过年?前年她爸妈不在,我哥带她回来,你们跟鬼吃的饭?”

商业联姻从小就接触,祁乐又不是第一次见程轻雪。

再说程轻雪是他嫂子,又不是他老婆。

他走了,他老婆在这被欺负怎么办?

要把少年带去北京,他大概率也是不愿意。

祁母嘴巴都气抿直了,这孩子说话嘴里跟拌了蒜似的,一点都不中听!

到底是亲生的,想想不免叹气。

生了个活祖宗。

管吧,管不住。

不管吧,又怕他哪天把小命作没了。

眼尾都愁出一条明显皱纹,情不自禁地抱怨了句:

“你什么时候有你哥一半稳重,我就谢天谢地了。”

祁乐把脏抹布放水盆里搓搓,“哦。”

祁母:“天天也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前几天寄回家的木头还要不要了?”

祁乐:“要,放书房摆好,别弄坏了。”

祁母:“你年三十回来我就叫人摆好。”

祁乐:“丢了吧,挂了!后妈!”

嘟嘟嘟嘟嘟嘟嘟……

祁母听见一连串的忙音气笑了。

没一会电话又打进来。

接通。

祁乐拧干抹布,继续打扫卫生。

“说什么我也不会回家,没空!”

祁母冷笑:“你是在联合国开会?还是在研究外太空?我都不知道你整天在忙什么!学也不好好上,待了几天就往国内跑!还给我整一堆事!上次的案子怎么回事?”

祁乐:“想知道您自己查就是了。”

祁母:“我想你告诉我。”

祁乐:“我说什么?”

祁母:“你把邹澈喊去安市给谁看病?”

祁乐一顿,丢下手里抹布,把手机拿手中,关了免提贴耳边:“他说什么了?”

“说你追人小姑娘帮她哥治病。”祁母发出一声冷笑:“我看未必是小姑娘吧。”

她儿子她心里清楚。

追什么小姑娘,就算是真铁树开花了。

她都不信祁乐能为了追人给女孩哥治病把邹澈喊去。

还有个信息点,女孩不住他隔壁。

这个所谓的哥哥倒是住隔壁。

她儿子对人没耐心,也没多少善心。

不是本人受益,大概率他是不会上心。

想到南谨,祁乐嘴角不自觉上扬,嗯了声:“我哥老婆是老婆,我老婆也是老婆,过年我要陪我老婆。”

从儿子嘴里得到确切答案,祁母倒是沉默了。

祁乐也没挂电话。

重新开了免提,去浴室拿拖把拖地。

祁母听到细微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祁乐:“拖地。”

祁母:“……”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祁母:“你承认那么干脆,不怕我跟你爸不同意?”

祁乐:“大不了从族谱除名。”

祁母:“除名,你想的美,真出事那孩子就得死。”

祁乐语气更无所谓了:“死了我殉葬,烂命一条,我爸不是挺希望没我的吗。”

祁母有时候真不愿意跟祁乐交流,太气人了。

祁父气话,倒被他记在心里了。

“好了,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准备什么时候带回来?”

“等几年,他生病了,我先把他养好,等他愿意见你们再安排。”

祁母听着儿子几乎快溢出手机的温柔,简直不敢相信耳朵。

他还会养人?

“生了什么病?”

“没人爱的病。”

“……”

祁母挂了,这儿子她时理解,时不理解,那句‘没人爱的病’,她甚至觉得他在中二抽象。

收拾好屋子。

祁乐回隔壁,眼看时间差不多,摘菜煮饭,外人看了都要夸一句贤夫良父。

南谨太累了,中午饭压根没起来吃。

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多,醒来后,浑身难受,说不上来的酸,从小就自我封闭,少年很少运动,细胳膊细腿,很难承受得住。

不舒服哼唧了声。

祁乐坐在阳台看书,听见声立马放下过去。

坐在床沿温柔问:“哪不舒服?”

开了荤就是不一样,整个人看起来都如沐春风。

南谨想起来,祁乐贴心的扶着,在他后背加了个枕头,少年痛的眉头紧拧,好奇怪……

他想去碰,祁乐在,又不好意思。

“没…没有……”音哑的已经听不出本声了。

祁乐给他倒了杯蜂蜜水润喉,看着少年喝下去才道:“对不起啊哥,第一次没把持住,以后我尽量控制时间,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哪都不舒服,身上像被人打了一顿,腿像爬了泰山回来,还有……

南谨脸皮太薄了,哪好意思说。

捧着杯子摇头。

脸颊拂过红晕,害羞了。

祁乐知道他不舒服,虽然按摩手法不专业,但他‘爱’学,一边看视频,一边跟着视频捏,力道不轻不重,南谨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期间他只吃了一点米糊糊。

快凌晨的时候醒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以前他挺能扛饿的。

但被祁乐投喂惯了,胃也慢慢正常,吃的就多,一两天没怎么吃,半夜就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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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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