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被夺舍了?
京艺校园门口,余笙考完试后看了一眼机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的,还有大半天的空闲时间。
想着老板每天不辞辛苦的和自己对戏,指导自己演技,便带上帽子口罩打车去了商场,想要选个礼物送给老板。
转了好久也没看到喜欢的,余笙突然想起这边有一家diy手串之类的工作室,便打开导航搜索了一下找了过去。
考虑了一会之后还是决定给老板穿一串手机链,毕竟手串讲究比较多,自己也不敢随意选。
决定好之后便在老板提供的一百多种珠子里选了几种颜色深沉寓意好的,毕竟老板的手机壳是个纯黑色的。
穿好之后的成品余笙很满意,几颗稍微大一点的青金石、彼得石、蓝砂石,中间串了一些小小的蓝针水晶和金钛晶,收尾的地方是两颗绿松石和银扣小盘缠,颜色搭配很好看。
因为是第一次做,两个小时才串好了成品,余笙心满意足的带上手机链去了机场。
下了飞机后司机和丁恬接上余笙到了酒店,时间太晚了,丁恬和余笙说了明天的进妆时间后便让他订好闹钟赶紧洗漱休息了。
早上,余笙顶着爆炸头哈欠连天的下了车,由于昨晚睡的太晚,早上起来匆忙洗脸刷牙,连睡衣也没来得及换套上一个黑色的长羽绒服就出了门。
好巧不巧都知道江淙聿今天早上也在,门口两侧站满了代拍和粉丝们,于是余笙几张打着哈欠的照片过了一会经由几个代拍的账号发布了出去。
然后一个“转发这张照片,远离失眠”的词条悄悄的上了热搜,起因是一个代拍微博下的一条热评【五年失眠症老患者了,看了一会竟然打了个哈欠】。
热评下的回复逐渐从表示赞同变了味【真的,莫名其妙的我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他看起来真的好困哈哈哈哈哈哈】
【儿子昨晚偷白菜去了嘛,看的我哈特软软的】
【这么好看的好大儿竟然没有一点偶包】
【好好的一个大帅哥,怎么这么潦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帅哥再潦草也是个潦草的帅哥!我要是这样估计像是卖鸡蛋的】
【天啊!素颜这个皮肤也太牛了!比我一个女人的皮肤还细还白啊!】
被方云看到后,余笙收获了一串语音,大概是说虽然网上风向还不错,但为了之后的时尚资源考虑,还是要注意形象,进妆的地方代拍多,以后不要穿睡衣。
下午的时候周嘉齐和秦诗诗都有戏份,周嘉齐在帮着余笙参谋他的快乐消消消,两个人争论着最后两步究竟是碰小鸡还是河马。
最后余笙坚持自己的意见碰了小鸡,结果剩下的一块冰块还是没有被敲碎,只剩下一步了,冰块周围没有能动的。
周嘉齐让余笙买一个小锤子敲了最后一块冰,余笙高喊着自己绝对不做万恶的人民币玩家!
坐在一边休息椅上的江淙聿弯着嘴角在用挂着手机链的私人手机和自家大哥发着消息。
【JCY】[图片]
【哥】?
【JCY】怎么样?
【哥】你被夺舍了?
【JCY】收到的礼物,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哥】……
【哥】我在M国,忙的要死,没工夫理你
【JCY】M国?帮我带盒巧克力回来,Lamaison的
【哥】老鼠药你要不要
【JCY】好久没和妈妈联系了
【哥】……
【哥】你那些以为你高冷不沾凡尘的粉丝知道你这样吗?
【JCY】我去找妈妈聊个天
【哥】……知道了
江泊言在M国的夜晚深深叹气,感觉自己就是江家的牛马,这破差一天也不tm想出了,想回家抱老婆孩子。
下午几场戏拍的很顺,几乎都是一条过,剧组早早收工。
在许导的提议下,几个主演加上摄影制片一行人决定一起聚个餐。
商量好了要去的餐厅后,一行人便出发了。
进了包厢之后大家都自觉地的把江淙聿旁边的位置留给了余笙,在片场看多了两个人时常凑在一起说话的样子,就感觉余笙应该坐在那才对。
因为第二天还有拍摄的工作,大家都没有点太重口味的东西,担心会浮肿影响上镜效果。酒也只点了一点度数很低的果味酒。
饭菜上来之后,大家开始边吃饭边聊天,张承礼突然说到了隔壁剧组的八卦。担心隔墙有耳,周嘉齐忙压低了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承礼看了看桌上几个人,低声讲着“隔壁剧组的导演是我大学一个学弟,昨天突然微信上跟我发消息说被一个演员气的想离开这个行业。”
“谁啊?他干啥了?”秦诗诗着急的问道。
“叫林一宁,说是他们剧组资方塞进去的人,嫌弃剧组的化妆师画不出自己的帅气,自带化妆师,这也就算了,自带化妆师必须听他的,那个妆浓的上了镜我学弟都想骂人。”
“也就是因为不是主演,戏份不是特别多他才忍着。”
“结果昨天上午九点的戏,全组等他到十点半才姗姗来迟,然后台词背不下来,一遍一遍的卡。”
“我这个学弟还没来得及发火,这人就朝投资人告状去了,说剧组的人故意针对他一直卡戏不让过,自己从早上拍到现在都要累死了。”
秦诗诗笑的不行,连忙打开手机搜索一下这是何方神圣。
张承礼继续讲着:“然后我这个学弟就接到了资方的电话,被喷的狗血淋头,气的他都想罢拍了。”
“哎呦我天,我说这人你一形容我总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呢,你们还记得咱们在兰苕斋聚的那次吗?”秦诗诗兴奋的看着大家说。
周嘉齐说:“啊!!!你说录节目遇到一个傻逼???是他???”
“就是他,哎呦妈那个白面脸我真是忘不了,当时耍了好大一个牌。”
余笙一边吃饭一边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八卦,中途还喝了几口果酒。江淙聿看了一眼觉得这酒跟果汁一样也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