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委屈吃醋,想成为他的特殊
和邪派一战,死一些人并不奇怪。
也好在应寻湫找了具蒙面邪派之人的尸体扔到了周忘言尸体一旁,所以众人直接将周忘言的死归为了被邪派所杀。
有人和落天派交好,上前拍拍周朔的肩膀,摇头叹息:“周兄,节哀。”
周朔却瞪着眼大喊:“不可能!忘言身边的影卫都是我精挑细选而出,怎可能轻而易举地被邪派杀死!”
“定是有人趁乱暗中取他性命!”
此话一出,引起了周围大多人的不满。
大家都拼了老命对付邪派,有些门派也死了人,转头却要被怀疑。
周朔的话中并未指出所怀疑之人是谁,因要追杀邪派,有些人也并未一直停留在天论坛,无自己没有杀周忘言的证据。
所以那话听起来,像是众人都被扣上了“杀人”的帽子。
“周兄,此话怎讲?”有人开口问道。
“贵派大少主尸体附近发现了邪派之人的尸体,足以证明他就是被邪派所杀。”
其他人也说话了:“方才有些人我对付起来都费劲,死去的影卫又有哪个是废物?”
“周忘言的影卫就算强,也不一定能护得住他吧?”
“周兄就算心痛,也还是得想清楚再说话啊。”
在场众人都知道,周忘言不思进取,没了影卫就是个手无寸铁的废物,死了也不奇怪。
再说了,各门派本就是竞争关系,交好只是表面。
只要自己的人活下来了,谁管别的门派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周朔没有证据证明周忘言并非死于邪派之手,面对质问,他咬牙不知该如何回应。
气氛变得僵硬起来。
秦召叹了口气,道:“我懂周兄心中难过,但事已发生,无法挽回。”
“此战各门派皆有所损失,但好在邪派已灭,江湖太平。”
“还请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为此事争吵。”
看来秦召也认为周忘言是因邪派而死,周朔铁青着脸,一时间很难再发话。
灭了邪派,落天派的大少主又死了,这对于应不坏而言可谓喜上加喜。
应寻湫知道,若他将周忘言的死因真相告诉应不坏,那应不坏必会赏赐他。
他以后在雲笙门的生活估计也会比以前更好。
毕竟应不坏带他前来的目的就是让他当鱼饵,对付落天派。
但按照应不坏的性格,他绝对会把这件事的知情者全部抹杀,北烬必会陷入危险。
所以应寻湫千叮万嘱,让北烬千万不要说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还活着的影卫们解决了在场的尸体,大家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临上马车前,应寻湫听应不坏破天荒地对他说了句:
“今日做得不错。”
啥做得不错?有自知之明地躲进林子里观战吗?
应寻湫挠了挠头,觉得应不坏指的是他公然回怼周忘言,没有当软柿子。
看来,从今日起,他在应不坏心中应该不再是一颗普通的棋子了。
而是一颗有嘴的棋子。
他问应不坏道:“既如此,父亲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应不坏问道:“什么?”
应寻湫道:“我有些东西想买,今晚在玄风城歇脚,可否多停留一日?”
应不坏无所谓:“随你吧。”
得到了准许,当晚应寻湫在玄风城的客栈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便带着北烬上街闲逛去了。
见应寻湫买了一堆护肩以及发簪,北烬好奇问道:
“主上买这些做什么?”
“在你来之前,北三和织柚等人也跟了我很长时间了,今日难得出远门,我想着给他们买些东西回去。”
原来主上并非只想着他,并非只对他温柔......
北烬沉默着,眼帘垂下,眸底变得黯然。
他还以为,只有他能拥有主上亲自挑选的护肩......
应寻湫接着说道:“自打织柚来了雲笙门,她便被困在那里无法出去。”
“我现在常和你待在一起,她明显清闲了些许,倒也有了去城里逛逛的时间。”
“只是雲笙门的马侍女不可随意带走,我若送给她匹小白马,她定会高兴。”
他故意朝北烬挑了下眉:“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也买马。”
这对北烬来说无疑是种更大的刺激。
他心中别扭,甚至涌上了抹委屈,沉声道:“属下是影卫,本不该骑马。”
应寻湫低声一笑,眉眼间带着戏谑:“可上次随我去南诏城,你不就骑马去的?”
北烬眼神闪躲:“那是因为......”
“织柚可以自己骑马,但你不行,你必须同我一起。”
见北烬躲,应寻湫故意歪了下身子,又出现在北烬的视线中。
“就像上次一样。”
北烬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但他还是说道:“骑马很简单,主上聪明,一学就会。”
“我偏不学,”应寻湫笑道,“我若学会了,还有何理由同你一起?”
他的笑容有些坏坏的,水亮的眼睛眨眨,小声询问,声音拉长:
“北烬,是不是吃醋啦?”
北烬一怔,下一秒,耳朵瞬时布上了一层红。
他像是受惊的小狗,慌张地低头:“属下不敢,属下没有。”
“好吧,”应寻湫心里发痒,对方的反应够他回味几个晚上,“那我便勉强当你没有了。”
北烬红着耳朵,没有说话。
在玄风城停留了一日,应寻湫等人终于又走上了回雲笙门的路。
待回到雲笙门后,应寻湫先把北三和织柚叫去了住处,将自己买的东西一一递给他们。
因为坐马车头晕,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北三,这些护肩给平日保护我的影卫们发下去吧,一直以来,你们辛苦了。”
“织柚,这匹小马是给你的,你若想去城里闲逛,有它也方便些。”
“至于那些发簪,我想着门派中有几个和你关系好的侍女,便多买了些,你可分给她们,当然也可以全留给自己用。”
织柚感动得快要边哭边冒鼻涕泡了,北三也连连道谢。
应寻湫挥挥手,道:“好了,下去吧,今日我刚外出回来,身体疲乏,想休息休息。”
“你们也休息一日吧,若无大事,不必过来。”
两人纷纷点头应下。
等北三和织柚离开,应寻湫将碧行聚气丹拿出,叮嘱北烬道:
“你帮我守好门,无论是谁都不许进。”
虽说原书中周忘言利用这颗碧行聚气丹得到了极多极大的好处,应寻湫也很想要。
但比起得到好处,他还是觉得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最为重要。
毕竟前路迷茫,原书的内容也因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比起被人保护,还是自己强些更让人安心。
服用这颗碧行聚气丹对他而言是很有必要的。
这玩意苦得很,应寻湫把它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都要扭曲了。
呸呸呸呸呸,这怎么比屎还难吃?!
强忍着吐个昏天黑地的想法,他艰难地将碧行聚气丹咽了下去,不过三息,他便感到有内力涌出。
急忙调整坐姿运转内力,宛如刀绞的疼痛却在他心口蔓延,令他呼吸困难,额头冒汗。
神经被密密麻麻的针刺入,胃里翻江倒海,在眼前变得昏黑时,他喉中涌上腥甜。
一口血吐了出来,他身子一歪,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杯子。
杯子掉在地上摔碎,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天旋地转。
看来他这弱到爆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大量内力瞬间增长!
可碧行聚气丹已经被他服下,他就是想停也停不下来。
我次奥次奥次奥次奥,好疼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这该怎办?!
他不能就这么死,他还没有看够北烬的帅颜!!!
门外守着的北烬听到杯子打碎的声音,不放心地推门进来查看情况。
见应寻湫一脸痛苦地扶着桌子唇边带血,他连忙上前,面色焦急地将应寻湫扶好。
可应寻湫下一秒便无力地倒进了他的怀里,又有刺眼的血自嘴边流出。
“主上,您这是......”
北烬的手赶紧搭上应寻湫的手腕探查,在发现应寻湫体内的内力杂乱无比时,冷意顿时自脚底升起。
这样下去,主上绝对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