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让我嘎,得等我享受完帅哥
织柚和北烬立刻挡在了应寻湫身前,而跟随着沈岁卿的侍从们却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行动。
盟主的要求是将应寻湫带去不封盟,小盟主却让他们把人丢出去。
这......这得罪哪边都不行啊!
见侍从们不敢上前,应寻湫笑了笑,更懂沈岁卿的处境了。
他拍拍挡在他身前的北烬和织柚,让他们让开,自己又往前走一步,表示诚意:
“沈姑娘别生气,我并非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有法子救你父亲。”
“你若不信我,我可以只带一名影卫和一名侍女入不封盟,在外保护的影卫们我都不带。”
“若你觉得我进入不封盟后,行为举止怪异,你大可趁你父亲不注意派人逐我离开,我们不过三人,能在不封盟内斗得过你?”
“若我当真能治好你父亲的病,你却把我赶走了,岂不是错失良机?”
反正外边的影卫都是应不坏派来监视他的,完全听从应不坏的命令。
若他想跑,那些影卫只会阻拦,不如借此机会甩掉。
而且应降已经暗中派其他影卫跟随,想必那十人定会想办法混入不封盟中,他也不算无依无靠。
沈岁卿哪知道应寻湫和外边影卫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还真信了应寻湫的鬼话,觉得对方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若真只有三人进入不封盟,还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掀起水花不成?
“好,我就信你一回,等进了不封盟,你们最好老实点,好好给我父亲诊治。”
“若我发现你骗我,我定让你好看!”
应寻湫呵呵笑道:“麻烦沈姑娘带路。”
左右跟随的北烬和织柚听得一肚子火,脸色比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鬼还难看。
应寻湫跟着沈岁卿出了客栈走上街道,听织柚小声埋怨:
“二少主,您为何要受这种气?”
“就算门主再怎么想和不封盟结交,一旦知道他们看不起雲笙门,您还在这儿受这种委屈,门主也定不会再对不封盟表示友好。”
“咱们干脆教训她一顿,回去算了。”
织柚还是不了解应不坏,应寻湫听了连连摇头。
若他只是因受了委屈就跑回去,阻碍了应不坏的计划,那他得被打死。
朋友,我不想嘎啊,我不想嘎!
要让我嘎,起码得等我享受完身边的帅哥吧!
事实证明,大馋小子就是大馋小子,就算现在身处危机,应寻湫也能犯个馋。
他抿了下唇,朝北烬瞧去,却见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沈岁卿,凶狠的模样像是狂犬病犯了。
应寻湫笑了一声,戳了戳北烬的腰,打趣道:“影卫也可以这样把表情摆在脸上吗?”
“我好像从你头顶看到了乌云。”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北烬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
但就算如此,他的脸上也还是布着一层阴森的黑气:“属下知错。”
“你这样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知道错了。”应寻湫小声笑道。
“别生气了,笑一个给我看看。”
主上的命令不得不从,北烬牵强地挤出了一个比刚才的表情还难看的笑。
三人跟着沈岁卿跨过半个城,终于进入了不封盟。
这地方和雲笙门差不多,与之不同的就是楼阁极高,一眼望上去,爬上爬下估计要累死人了。
此时,不封盟盟主正在主阁等着。
应寻湫在北烬和织柚的陪伴下刚一进入主殿,便听坐在席位上的盟主先一步说道:
“寻湫小友,欢迎来到我不封盟。”
此人面色发暗,唇无血色,脸上也写着疲惫和沧桑,一看就是病重得快不行了。
按照原文的节奏来走的话,他顶多再撑两年。
应寻湫抱拳,声音清澈响亮:“久仰沈盟主威名。”
盟主沈梁抬手,连着咳了两声,才有气无力地问道:“事情你应该都听应门主说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对你们有所隐瞒,我现在疾病缠身,不知还有多少日子能活,独留小女一人,我实在放心不下,才出此下策。”
“我不封盟宝物数不胜数,若雲笙门诚心当我不封盟的靠山,与我盟‘联合’,我必不会薄待雲笙门。”
“事情晚辈已听父亲说清楚了,”应寻湫语气诚恳,“但晚辈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联盟’之事。”
“而是为了您的病。”
“哦?”沈梁目不转睛地盯着应寻湫看,“什么意思?”
“您不得已出此下策,是因您的身体情况,既如此,晚辈把您的病治好便是。”
站在沈梁身边的男子正是为其治病的大夫。
他眼眯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应寻湫,好似听了个玩笑:“就凭你?”
“你可知盟主得的是何种病,便在这里口出狂言?”
沈岁卿也在一旁盯着应寻湫,想听他能说出点啥来。
应寻湫装模作样,开口就是大瞎话:“沈盟主无所不知,应该知道晚辈在雲笙门多年,从未踏出过门派一步。”
“之所以如此,是因晚辈身体极差,五步一咳血,十步便晕倒,被父亲请入门派为晚辈瞧病的大夫看了无一不摇头。”
“晚辈不愿一生都困在门派,最终病死也不能走出去看看,于是苦读医书。”
“诸有名的大夫无法医治的病,晚辈自己治好了,现在身子好得很,无人能看出晚辈曾是个注定会病死的病秧子。”
“所以,对于盟主的病,晚辈还是有些信心的。”
织柚站在应寻湫身后,听了差点抽眉。
她虽然知道二少主不要脸,但这也太太太不要脸了!
那病分明是大少主找来的神医治的好吗!看两页书就能倒头睡死过去还敢说自己饱读医书?!
现在夸下海口,万一治不好该怎么办?!
应寻湫撒起谎来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虽说他早已在先前的大会上当着众门派说出自己的病是被游医治好的。
但不封盟并非是江湖之人,又不是重大消息,根本不会传到沈梁耳朵里,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
大夫双眉紧蹙:“沈盟主的病已有我诊治,就算治好了自己的病,对自己的病情有些见解,你也不算大夫。”
“药不可乱用,万一你搞错了......”
“王筝。”沈梁阻止了大夫继续往下说。
王筝是多次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他自是信得过,但他心里也清楚,就是王筝的医术再高超,也无法将他的病完全治好。
每次病发,他都会比之前更为难受,这样下去,他死是早晚的事。
与其等死,不如让应寻湫试试。
“你有几成把握?”他凝视着应寻湫,像是在怀疑,又像是在看突然出现的希望。
“八成。”应寻湫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死。
“晚辈希望您能给出五日的时间,这五日内,还请您不要告诉晚辈的父亲治病之事。”
“好,”没谁想被病痛折磨,沈梁没有不答应的可能,“寻湫小友过来为我把脉吧。”
还好应寻湫穿书前,最铁的兄弟是学中医的,经常拿他练手,所以他略懂把脉应该怎么摆手。
他装模作样地走上前去,摁着沈梁的手腕把了把脉,好似真懂些什么一样闭上了眼。
感受了半分钟后,他收手,笑道:“您的情况,晚辈已经明白了。”
“您是不是时常头痛头晕,四肢发麻且腹痛难忍,偶尔出现幻觉,病发严重时会六窍出血?”
虽外界都知沈梁疾病缠身,但无人知道他到底得的是何病,也无人知道其症状。
听应寻湫说的全对,沈梁诧异地睁大眼睛,点头道:“无错!”
后方,织柚和沈岁卿惊呆,就连北烬也露出了出乎意料的神情。
不是?应寻湫真懂?不是装的???
那当然是不懂一点了。
能把原著小说的情节记得这么准,应寻湫骄傲到想给自己个奖励。
要求不高,就奖励给自己一个北烬的亲亲吧,先攒着。
沈梁也不怀疑应寻湫了,连忙问道:“那你可知这病如何治好?”
应寻湫不答,只道:“您之前治病的药,多久服用一次?”
沈梁道:“每日两次。”
应寻湫又问:“您上次病犯是在何时?”
沈梁答:“三日前。”
应寻湫毫不犹豫:“请您停药。”
沈梁的病基本半月一犯,他在不封盟的这五日里,沈梁是不会犯病的。
“停药?!”王筝像是被针扎了屁股,突然嚷了一嗓子。
“以沈盟主现在的身体状况,怎能随便停药?万一出了问题,你可负得起责任?!”
应寻湫一脸镇定:“晚辈人在不封盟中,岂敢拿盟主性命开玩笑?”
“若不信晚辈,药也可以继续服用,但晚辈还是要说实话,按此病情来看,停药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您陪在沈盟主身边已有很长时日,应最了解病情,知道停药五日不会出多大问题才是。”
他用锐利的眼神朝王筝瞧去:“既如此,您为何如此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