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逃跑!即将开启甜蜜生活
应寻湫虽说准备逃跑,但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应降和织柚都待他不错,他若一声不吭地消失,那俩人怕是要急死了。
又过了六日,待北烬的伤好到可以骑马时,应寻湫特意去见了应降。
此时的应降正在为应不坏给他安排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杯中的茶满满当当,已经凉了,却一口没喝。
见应寻湫来了,应降这才放下手里的活,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身子:“有何事,寻湫?”
北烬此时正在屋外守着,无人能偷听到他们的对话,应寻湫也就直接说了。
“我打算带北烬离开雲笙门,逃跑。”
应降的天一下就塌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逃,逃跑?”
“为何这么突然?是发生何事了吗?上次不封盟出事你不愿走,为何现在又要走了?”
“我就是不想在这儿待了,”应寻湫撒谎,“一想到父亲以后还会利用我,我在这儿待着都心慌。”
“万一下次遇到的事,我无法像上次一样解决,岂不是完了?”
“现在父亲的心思没在我身上,趁这个机会,我觉得我得赶紧跑!”
应降听了觉得有理,比起他这个门主继位人,应寻湫在门派待下去更危险。
“好,那你打算何时离开?决定好去何处了吗?”
“这两日收拾收拾东西就走,去哪还没想好,走到哪算哪吧。”
应降知道应寻湫对外边不了解,一时间想不好落脚点是肯定的。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起了路线:“你若胡乱走,被其他门派之人瞧见,待日后父亲发现你离开,他找起你来定很容易。”
“我知道一个村子,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可以进出,还算隐蔽,你若住在那里,倒挺安全的。”
“不过住在那里,日子过得肯定不如住在城中舒坦,看你如何选了。”
“无妨,只要能逃跑成功,住在何处对我来说无所谓。”应寻湫看着应降画完,感激地将图纸接过。
“还有一事,我想请你帮忙。”
“你说吧,何事?”应降问。
“我这次离开,只打算带走北烬,织柚是我的侍女,跟了我许久了,人也不错,待我离开后,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她。”应寻湫道。
“我?照顾侍女?”应降抽了下眉,心道应寻湫可真是他的“好弟弟”。
“你要是不放心她,为何不一起带走?”
“北烬和织柚不同,北烬是我的贴身影卫,跟在我身边是他的职责,织柚却归属于雲笙门。”应寻湫解释道。
“我也不知逃跑后会发生什么,万一真的被抓,织柚若在,也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且织柚是侍女,不是影卫、弟子,也不是侍卫,她在雲笙门内只需每日干些活,根本不用担心会被父亲利用。”
“与其跟我们走,她在这里的生活更舒适。”
“这倒没错......”看在应寻湫请求的份上,叹了两口气,勉强答应照顾织柚了,“好吧,不就照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两日父亲忙,你何时准备好了,就赶紧走吧,别过两日他又想找你的麻烦,你可就走不了了。”
应寻湫点头:“嗯,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坐马车太明显,我们打算骑马走。”
见对方要转身离开,应降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挽留,想说的话还没想好,一声“寻湫”便已经从嘴里滚了出来。
“怎么了,兄长?”应寻湫朝应降眨了眨眼。
“没,没什么......”应降咬了下唇,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了句,“路上小心。”
应寻湫手插在腰间,摇头笑了笑:“兄长,别想太多,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你也不是不知我去何处,有时间就去见我。”
“待你把父亲熬死当了门主,我还要回来让你罩着我呢。”
应降终于笑了:“好,等着我吧。”
因为应寻湫想着骑马离开,没有马车,能带的东西便有限了。
俩人回到住处后,北烬拿了两身衣裳塞进包袱里,听应寻湫说着:
“除了换洗的衣物外,其他的都不拿了,咱把钱和值钱玩意都拿走,有了钱什么都能买到,但什么能买到钱?”
北烬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容:“好。”
收拾好东西的当日晚,应寻湫从马厩里牵了匹大马出来,趁着夜深人静和北烬一起离开了雲笙门。
应降所说的小村子离雲笙门很远,俩人每路过一个城,就在城中过个夜,让马也歇歇。
不然路还没走一半,马估计就已经累死了。
一路骑马过来,两人用了十一日,终于到了应降所说的四面环山的小村子。
刚一进村口,他们就瞧见一群手中握着大刀长棍的人将村民围起,吵吵闹闹不知在说什么。
听见有马蹄声传来,手扛大刀的刀疤脸男子转头,凶神恶煞:
“哪来的,敢闯进老子的地盘,把身上的钱拿过来,饶你们一条贱命!”
还没搞清楚咋回事的应寻湫:?
他抽了下眉,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宛如冬日寒风一样冷:“你说什么?”
刀疤脸讥笑,高声吼道:“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耳朵这么不好使,小残废,把身上的钱给老子拿来!”
应寻湫仔细打量了打量这伙人。
见有人身上还有伤,盲猜这应该是被端了窝的不入流土匪,不知从哪跑到这村子里抢东西来了。
正好,自打他吃了碧行聚气丹后还没有机会实战一把,应寻湫用手肘碰碰北烬,道:
“他们交给我对付,你不用出手。”
北烬觉得应寻湫对付那些人不成问题,于是点头:“好。”
应寻湫怕北烬太听话了,又补充道:“但你要是见我打不过的话,赶紧救我哈,我就不喊救命了,掉面子。”
北烬被应寻湫逗得想笑:“放心吧,主上。”
应寻湫跳下了马,连着骑马这么多天,他倒也适应这种颠簸了,没有多少不适感。
他当着刀疤脸的面拉了拉胳膊,朝他勾勾手,笑道:“来,让我看看你有何本事,敢朝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