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以后会有个属于他们的家吗
对于北烬而言,应寻湫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唯一,任何人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没有,”应寻湫牵着北烬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走,“我相信你的判断和决定。”
苏母肯定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出了城,城主府的侍卫们应该还在昭池城中寻找。
俩人拉着手穿过林子又绕过山,因为走得慢,晚上又在林中过夜了。
北烬不想让应寻湫睡得不好,叹了口气,自责道:“怪我,早知当时就不那么莽撞了。”
“有何关系,以前又不是没在山林中过过夜。”
应寻湫靠在北烬的怀里,玩弄着对方的衣角,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拢起了所有的温柔。
他故意在北烬的耳边小声呢喃着:“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山林中过夜,咱们......”
北烬红了耳朵,慢慢侵染到他的脸上:“记得......”
应寻湫又凑近了点:“那咱们要不要......”
“你会累的,上次你就很累。”北烬在拒绝,可手却忍不住,牵住了应寻湫的手,继而十指交叉。
“有什么关系,又不着急赶路。”
应寻湫亲吻在了北烬的耳朵上,又往下,亲吻在对方的喉结。
“我记得你上次很喜欢......其实我也很喜欢。”
北烬忍不住了。
他快速翻了个身,让应寻湫靠在了树上。
......
应寻湫睡得晚,自然醒得也晚些,一直休息到午时才终于又拉着北烬上路。
早知昨晚就不那么放肆了,今日一走路,应寻湫确实觉得有点难受,连劲儿都没有。
北烬将应寻湫抱了起来,道:“我抱着你走吧。”
“你抱着我走一天都不一定能走到下个城,多累啊。”应寻湫挣扎着想从北烬怀里下去。
“累了歇歇就是。”
北烬亲吻在应寻湫的发顶,比起对方,他的气色反而好了许多。
他抱着应寻湫穿过了所处的这片林子,走到小溪边,听身后传来喊声。
“诶,前边的,让个道!”
两人扭头望去,见是个驾马运货的。
天大的好机会应寻湫要是不抓住那他名字倒过来写,他连忙挥手朝那男子打了个招呼,笑问:
“您好,请问您是要去前边的城吗?”
“对,有何事?”那男子还算友善,朝应寻湫回笑了一下。
“我们二人也想去那个城,我这脚扭伤了,可否麻烦大哥捎我们一程?”
应寻湫说着,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钱袋。
那大哥看钱袋鼓鼓的,顿时笑得灿烂无比:“没问题没问题,上马车来吧!”
俩人总算不用走着了。
北烬先让应寻湫坐好,自己才上了马车,挨着对方坐。
大哥驾着马,倒也无事可做,便和应寻湫聊起天来:“你们这是从哪来啊,穿山过林竟不骑马。”
应寻湫撒起谎来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们从远地方来的,想去前边的城见个友人,路途遥远,马累死了,周围又没卖马的,我们只能走着。”
“害,你们就应该路过两三个城时就去找个卖马的换匹马,不给换,就买新的,每日晚让马好好歇歇。”男子道。
“你们这应是头次去远地方吧?”
“是,”应寻湫道,“多亏遇见大哥您。”
有了这马车,他们比走着要快上了许多,当日晚终于入了城。
给了男子钱,应寻湫和北烬找了家客栈入住,第二日早上才去买了马。
俩人骑马又骑了好几日,才终于回了雲笙门。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令北烬有些恍惚。
或许是因在苏家待了没多久的缘故,他现在再一回想,感觉那一切都像是梦。
虽然他在城主府住的那两日并没有多大的感受,对那个地方也没有留恋。
但想起时,却又感觉有莫名的想法在心中生根发芽。
其实他也想要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
也不知在未来,他和应寻湫会不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尽管雲笙门是他们的归宿。
可在北烬心里,这里只是门派,是长老、弟子们都能居住的门派,并不能称之为“家”。
他想象中的家,并不用像城主府那样大,但可以像那里一样,在小院中养些花花草草。
是温馨的,就只有他和应寻湫在的家......
等雲笙门安稳下来后,北烬想和应寻湫说说。
他觉得应寻湫应该不会拒绝。
两人刚到门派的时候,白竹庄正在雲笙门入口处睡大觉,被应寻湫叫醒时,人还懵着。
“不对,竟然梦到你们了,睡得不好,重睡......”
白竹庄嘟囔着,翻个身又开始打呼噜。
应寻湫抽了下嘴角,佩服对方的睡眠质量,和北烬一起入了雲笙门。
俩人先去见了应降,刚一进主殿便见原本应该在桌上的东西乱糟糟地扔在地上。
北奴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应降身旁,而应降不知在气什么,手指咚咚咚地敲打着桌面。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呢?”
应寻湫还是第一次见他回来了,对方不热情迎接。
“没什么,就是要死了,被气死的!”应降说着,瞪了眼北奴。
北奴则继续面无表情地站着,像是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
“发生何事了,为何这么生气?”应寻湫将地上的东西一个个捡起,放在桌上,提醒,“不要老说死这个字,不好。”
应降长出了一口气:“好,知道了。”
“一路奔波,你们二人应该很累吧,我一会儿派人去吩咐膳堂给你们煲汤喝。”
“季大侠那边什么情况,他没和你们一起来,是拒绝了?”
“没有,当时我们去找他,他说再过十几日就是落枫兄弟被害的日子了,他要在那里待满一年,晚些再来。”
“好,知道了,他肯来就好,”应降又叹了两声气,“你们先去休息吧。”
“嗯......”应寻湫见应降这要死不活的劲儿,关心道,“兄长,你当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