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想分开?这辈子都不可能!
“诶!就是那啥,那啥啊!你俩那啥的时候!”江树洞无奈,只得憋了一口气,磕磕巴巴地说出了口,“就你和晏云沉才能干的事!”
“……”喻浅溪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磕磕巴巴地回应,“啊......这......这......我俩......咳,干那个......你问这个干嘛......你闲的没事干了啊?”
不是兄弟,你是真闲啊!
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啊??!
不是,你早说是这种事,我刚才就不一个劲缠着你非让你说了,这......这......这也太尴尬了。
晚上更睡不着觉了啊!
“就......”江树洞低下头无奈地抓抓头发。
主要是,我都说了不说了啊!
你非让我说,我真的是,我哭死了!
“就......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解决腰酸背痛这种情况的......”
江树洞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丢到大山沟里去了。
“腰酸背痛......”
俩人耳朵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不语半天,喻浅溪道:“你......是不是......”
“绝对不可能是我的问题。”江树洞抬手说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喻浅溪无语道,“反正我最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不是吧,”江树洞惊讶道,“你你你你你你,你凭什么?!”
不是哥们,你还想让我跟着你一起疼啊?
“不是你咋做到的啊?!”江树洞问道。
“就,”喻浅溪挠挠头,“我啥也不干。”
主要是,晏云沉他比较,咳咳,嘿嘿嘿嘿,比较温油啦。
“懂了,就是钱朝的问题,非得每次玩点花的,都说了,别那样别那样,”江树洞懂了,一边骂着,一边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我这就去和他理论理论!”
什么?等等!什么花的?!
难道钱朝玩的那么大????
所以现在普通正常的只有他和晏云沉?那俩人都已经开始在某个新领域里开始创新了???!
我靠!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也......我也有点想啊!
感觉自己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喻浅溪坐在床边思考了半天,然后一把推开门走去去,极速飞驰到了晏云沉房门口。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晏云沉打开门,瞧见面前的人,笑了笑,“不是说再过一会儿要去见师尊吗?”
“诶不去了不去了,”喻浅溪挥挥手,“我这边有正事,就麻烦师尊再等等吧,反正除了挨骂,他一般也没什么事要见我。”
“你这......”晏云沉无奈地笑笑,心道喻浅溪这样,肯定又逃不了一顿罚。
他一边关上门,一边问道:“那大师兄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正事啊?”
“就是......”
嘶,这话该怎么说呢?
“就是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有一些实际上的变化。”喻浅溪道。
很好,心中的想法表达地非常简谱且合理,喻浅溪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简直可以说是负值到离谱的程度。
“什么?”
喻浅溪这话,别说是晏云沉了,就是放眼整个修真界,肯定也没几个能听懂的。
晏云沉唯一懂了的,就是喻浅溪想改变俩人的关系。
于是脸色稍微暗下来了些,但还是朝喻浅溪笑笑,问道:“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喻浅溪不满意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他们之间要是改变关系,其实很简单,要么更亲密,要么就分开。
亲密......那肯定是很亲密了,毕竟青山远都被他俩腻歪到跑路了。
想要更亲密,那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该怎样做才能算是更亲密。
那莫非是想分开?
“就是那个意思,就是......”喻浅溪不知道晏云沉已经在错误的方向上开始理解了,还在努力解释道,“要改变一下,咱俩......”
看喻浅溪这么吭吭哧哧的,一时间也讲不清,莫非真是打算要分开?!
不然话怎么会那么难说出口?
“我不太明白,大师兄打算怎么改变?”晏云沉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
喻浅溪这个脑子不转弯的,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将自己逼入了危险圈里,还在绞尽脑汁地解释着。
“诶,就是那方面啊,那方面......”
晏云沉呵呵一笑,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道:“你就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罢,忍着心中的一团火,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转身就往外走。
喻浅溪:????
原来晏云沉他......喜欢比较老套保守一点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居然这么排斥。
唉,可惜了,本来还想试试呢。
喻浅溪如此想着,叹了口气,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结果他发现,这几日里晏云沉都不怎么愿意见他。
“这是为啥啊?”
喻浅溪独自坐在屋里犯愁,连叹三声气,实在想不清楚原因。
眼看着晏云沉在窗门口路过,喻浅溪急忙从椅子上站起,冲出屋去,往晏云沉身边凑。
“小师弟,好巧呀,刚才去干嘛啦?”喻浅溪表面笑嘻嘻,心里则是心惊胆战。
“没干嘛。”晏云沉淡淡瞥了喻浅溪一眼,道。
“那你现在去干嘛?”喻浅溪问道。
“练剑。”
“我和你一起去。”喻浅溪当机立断。
晏云沉问道:“大师兄也练剑?”
“我这不是想跟你一起嘛。”喻浅溪挠挠头,笑道。
晏云沉微微笑了一下,道:“若是大师兄还想找机会和我说关于上次的事,我觉得就不必了,想都不用想。”
“啊?”喻浅溪都快把那事忘了,合着晏云沉这几天生气,居然就是为了那破事。
“不是我说什么,多小的事啊,你居然能气到现在,”喻浅溪拍拍晏云沉的头,然后呼啦呼啦他的头发,道,“好啦好啦,大师兄揉揉,别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