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种时候就不要撒狗粮了喂!
周遭的灯光仿佛这地方随时都能滴出一滴血来一般,几人将这层楼转了一个遍,才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且这入口处只能看得清前边几节台阶,下边只剩下了一片森然的黑暗。
“这确定是通往楼下,而不是通往阴曹地府?”喻浅溪抽抽嘴角,道。
主要是这地方看起来也太邪门了吧!
他穿的真的是仙侠小说不是鬼片对吧亲爱的们?!
“下吧。”晏云沉说着,率先走下了台阶,喻浅溪紧跟着走了下去,用小火苗照亮了前进的一小片路。
钱朝走在一行人的最后,江树洞走在喻浅溪的后边,几人感觉这台阶已经下了好久了,可却始终见不到头。
江树洞浑身发毛,道:“钱朝,你瞧瞧你带我们来的什么破地,早知如此,咱还不如在外边把这阁楼给轰了。”
话音落下半天,却始终无人回应,江树洞这才发现身后原本清晰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了。
他的心顿时揪成了一团,梗着脖子回头望去,见身后已是空无一人了。
这让江树洞险些一嗓子嚎出来,他急忙去拽喻浅溪的衣袍,道:“钱朝不见了!”
喻浅溪和晏云沉回头望去,瞧见江树洞身后的确无人了。
喻浅溪嘴角一抽。
午夜幽魂了兄弟们!
“会不会是被落下了,”晏云沉道,“毕竟他身上有伤,而咱们又一直在行动。”
“他最好是,”江树洞说着,往上吼了一嗓子,“钱朝!”
没有人回应。
他吼的那一嗓子声音足够大,钱朝不可能听不到,为何无人回应?
“有点奇怪。”晏云沉皱眉说着,拉住了喻浅溪的手,“都小心点。”
江树洞看了眼俩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道他俩安不安全他不知道,但按现在这情况来看,自己估计是最不安全的那一个。
这种时候就不要撒狗粮了啊喂!
嘴上说着都小心点,你们倒是把我也拉住啊!
“那现在怎么办?”江树洞一边心塞,一边问道,“回去找找,还是继续往下走?”
“照这情况,若他真出了事,必不可能还在这里,咱们还是尽快找到花神较好。”晏云沉道。
瞧晏云沉那冷静的模样,喻浅溪当真觉得晏云沉变化挺大的,刚穿书来时,晏云沉也不过是个修为低下任人欺负的小师弟。
现在竟成了所有人中最临危不乱的那个。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压根不在意钱朝的死活......
如此想着,喻浅溪点点头,几人继续往下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三人终于走到了下一层。
“这地方乌漆嘛黑,花神当真不会走着走着一头撞墙上?”江树洞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你还有心情担心花神的脑袋门呢?”喻浅溪道。
几人往前走,发现这一层的两侧全是门,晏云沉一脚踹开其中一个,里边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江树洞,你别老勾我衣角。”又走了一段路,喻浅溪被身后的江树洞来回来去拽的烦了,回头说道。
却发现身后的竟不是江树洞!
“什么东西!”喻浅溪看着身后那干瘦的玩意,吓得后退一步直接撞在了晏云沉的身上,险些心脏骤停。
只是那东西并没有恶意,两个漆黑且略显无神的眼睛就那样盯着喻浅溪和晏云沉瞧。
晏云沉眯眼望去,上下打量一番,道:“这是元叶猴啊!”
元叶猴是一种灵兽,喻浅溪在原著中虽然看见过,但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只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随后道:“这元叶猴瞧着并无恶意,应不是变异的灵兽吧。”
“应该不是,估计是还未被花神整成那样的灵兽,瞧饿的这样,应是快死了。”晏云沉说着,扔给了元叶猴一颗丹药,“吃了,暂时就死不了。”
元叶猴乖乖将丹药吞下。
“你可知方才在后边跟着我们的那个男子去了何处?”喻浅溪问元叶猴道。
元叶猴摇了摇头,看来是江树洞在它出现前就已经消失了。
二人沿着方才刚来的路,将每一个房间门打开,都没有见到江树洞的身影。
“这很奇怪,”喻浅溪撇撇嘴,“花神是如何把两个人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江树洞和钱朝不见时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
晏云沉沉思两秒,道:“如果是花神在改变这楼阁的结构呢?”
“此为何意?”
“比如咱们一直在下楼,但到钱朝时,眼前却出现了直走的路,而原本往下走的楼梯不见了。”
喻浅溪听了,恍然大悟:“那也难怪在外边看到的和里边的结构完全不同,可若真是如此,咱们岂不是一直在花神的掌控之中?若花神不想让咱们找到她,她便会一直调动房间的结构。”
正当二人为此苦恼时,一旁的元叶猴指了指一旁漆黑的房间。
晏云沉疑惑道:“进去?”
元叶猴连连点头。
二人走进了房间里,元叶猴一把打开了屋内一个破烂不堪的衣柜的门。
“这是......”
只见这衣柜的底端竟刻着一个法阵。
元叶猴叫了一声,犹豫两秒,一脚踩进了法阵上,随后竟在晏云沉和喻浅溪眼前消失了。
晏云沉和喻浅溪虽不明白这法阵究竟通往何处,但一直在此处兜圈子总是不行的,于是跟上了元叶猴。
眼一眨,眼前的景象便变了个样,只见面前乃是一片血泊,黏糊糊的血液踩在脚下,脚一抬,别扭的很。
元叶猴躲到了晏云沉和喻浅溪的身后,哆哆嗦嗦地冒出头来,朝前看去。
前方,一个女子倚在一把长椅上,摇晃着杯中的血色液体,明明喻浅溪和晏云沉就在她面前,她却根本不肯抬眸看一眼,殷红的薄唇轻启,她将杯中那液体灌入了口中。
只见上方,一个人正吊在房顶上,嘴被一团白色的丝捂住,只能发出呜呜之声,不断地摇晃着自己的身子挣扎。
竟是个活人!
没想到这地方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人在,晏云沉和喻浅溪大吃一惊,随后便瞧见那女子轻打了个响指。
响指声刚落下,那吊着活人的线突然断了,也不过呼吸间的功夫,那人便掉进了下方的一朵大花中,紧接着,那大花的花瓣一卷,那人竟被生生卷成了肉泥!
鲜血霎时喷洒在地上,女子瞧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走下椅去,弯身,用手将还散发着热气的血液撩起,涂抹在身上。
而与此同时,又有两个人被吊了起来。
竟是钱朝和江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