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想要大师兄抱抱
二人沉默着,就那么抱在一起,直到晏云沉开口,问喻浅溪道。
“大师兄,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嗯。”喻浅溪快速回应。
他曾经几乎不敢去想,他们二人在未来的某天还会这样。
可以肆无忌惮地跟对方说出“我们不要再分开”。
心里疼了很久的伤好像在这时突然愈合了,每日拼命忍着的撕心裂肺的疼终于散去,但好了没一会儿,便迎接来了下一阵的疼。
很后悔,若当时他们能再多想想,就不会发生在这种事。
无论是说出去的话还是做出的事,都永远无法收回。
所以只能那样待着,继而变成自己心里的一道疤。
也变成了对方心里的一道疤。
一年多的时间啊,说长虽不长。
但说短也绝非短。
如此想着,喻浅溪感觉自己越发的矫情,分明从前不是那么爱哭的人,却又是鼻头一酸,再次滚出泪来。
“大师兄,怎么又哭了?”
晏云沉伸手帮他抹去,紧接着喻浅溪的脸上却又滚下一串泪来。
“没事了,大师兄,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别哭了。”
晏云沉说着,继续为喻浅溪擦眼泪,却被喻浅溪一把抓住了手腕。
力气虽不大,但晏云沉也愿意跟着喻浅溪的动作走,他被拉着一个转身,而后便被喻浅溪压在了身下。
“晏云沉,晏云沉,晏云沉,晏云沉,晏云沉......”
“我爱你,我爱你,晏云沉,我爱你。”
从一句句还算清晰的表白,到连自己都觉得模糊的嘶吼哽咽。
喻浅溪一遍一遍地跟晏云沉说着。
他真的好喜欢自己的小师弟。
眼泪连连滚落,滴在晏云沉的脸上,继而流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晏云沉却不分不清这泪究竟是谁的了。
他们觉得,他们绝不是偏执的。
但凡有一方偏执到底,他们便不会分开。
但却又觉得他们如此偏执。
在双方都觉得对方已经不再爱自己的情况下,坚持爱了对方这么久。
“大师兄。”晏云沉伸手,将喻浅溪揽进怀里。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晏云沉的脖颈上,让晏云沉越发待不住。
“大师兄,你故意的吧。”
喻浅溪红着耳朵,不回应,只是唇凑过去,在晏云沉的耳垂上轻轻碰碰。
然后轻轻呢喃。
“小师弟。”
随后便被晏云沉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待第二日喻浅溪醒来时,晏云沉也恰好刚刚睁开眼睛。
二人静悄悄地看着对方,呆愣两秒,晏云沉先笑出了声。
对喻浅溪张开了手臂,道:“想要大师兄抱抱。”
淦,他这小师弟也太可爱了吧!
喻浅溪心里一阵痒,道:“好好好,抱。”
却是刚稍微一动,全身上下就是一阵酸疼传来。
“嘶......”喻浅溪心道这也太耽误事了。
“那看来还是得我抱大师兄了。”
晏云沉笑笑,将喻浅溪抱住,窝在他怀里蹭蹭。
继续说道:“今日大师兄怕是没法走路了。”
“也不知道这怪谁,”喻浅溪努努嘴,“几次还不停。”
主要是大师兄你当时发出的声音太好听了啊。
晏云沉如此想着,傻笑两声,道:“今日我抱着大师兄走吧。”
“可以再往这儿住一日再走啊,江树洞他们不就是......咳,那啥过度,所以咱们才在这儿多待的么。”喻浅溪道。
“我不要,我就是要抱着大师兄走。”晏云沉态度坚决。
早点把那个小丫头片子送回去,就可以早点回落星宗跟大师兄腻歪了。
讲真,这么久不回落星宗了,他还真的挺想念的。
喻浅溪想起上次晏云沉也是非要抱着他走,道:“你为何总喜欢抱着我走啊?”
想想都累。
“感觉是在宣誓主权,”晏云沉不好意思道,随后轻哼一声,“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我瞧不得你跟别人亲近。”
原因竟是因为这个,一时让喻浅溪哭笑不得。
被晏云沉抱着出了屋,见着江树洞和钱朝后,喻浅溪朝他们比了比剪刀手。
然后对着江树洞傻笑两声:“嘿嘿嘿。”
对于昨日晏云沉差点没把江树洞气死然后狂骂一顿,结果今儿喻浅溪就和晏云沉好上了这件事,江树洞一时不知该作何心情。
只得在心中连连祝福,随后凑在钱朝身边小声问道:“晏云沉这是没事?你是如何得知晏云沉没有断情绝爱的?”
钱朝拍拍江树洞的头,宠溺道:“你傻,就不必知道了。”
江树洞:???
随后一脚狠狠踩在钱朝脚上。
搞得钱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边疼得倒抽凉气,一边道“你个小王霸”。
主要是万锦叫喻浅溪“浅溪哥哥”时,晏云沉眼底那么明显的醋意他想不发现都难啊。
唉,俩呆子。
万锦从房间里走出来了,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揉了揉眼,然后狠狠地朝晏云沉瞪了过去。
昨日喻浅溪跑走时恰好经过她身边,而后江树洞和晏云沉嚷的那些话,她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喻浅溪心里早就有人了。
这个叫晏云沉的人当真是讨厌死了!
如此想着,万锦朝喻浅溪那被晏云沉咬破的唇瞧去,一脸黑。
“万锦这是咋了?”
瞧着精神状态如下水沟一样阴暗潮湿的万锦,江树洞小声问道。
钱朝拍拍江树洞的肩:“这都看不明白,你这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你真的没事吗?”
江树洞眉毛一抽,一个胳膊捅在了钱朝的身上。
“走吧,愣着干嘛?”晏云沉笑得春光灿烂,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
同时朝一旁的万锦轻轻瞥去。
喻浅溪发现了,凑在晏云沉耳边小声说道:“你又想干嘛?你给我老实点啊!”
“哦。”晏云沉立马蔫了下去,在喻浅溪发顶蹭蹭。
然后又偷偷摸摸故意朝万锦看了过去。
“哼!”万锦气得一跺脚,先朝客栈外走去了。
喻浅溪勾着晏云沉脖子的手伸到他的背上,轻轻一拍:“你说你跟个小姑娘闹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宣誓主权。”晏云沉委屈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