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晏云沉回来啦
几人回了落星宗,刚走上台阶,便瞧见那扫台阶的弟子盯着晏云沉露出一脸惊。
先是不确定地看看喻浅溪,再将目光移回晏云沉身上,最后嗷的一嗓子扑了过来,道。
“师弟,你终于回来了!”
晏云沉往旁边一躲,令那人扑了个空,但那弟子倒也不在意,吸吸鼻子,道:“师弟啊,你是不知道,自你走后,我当真是想你想得夜不能寐!”
“你觉得我信吗?”晏云沉朝他笑笑。
“当然信!”那弟子道。
晏云沉笑道:“行了,晚点再闹,我还要去见师尊,先走一步。”
“诶好好。”
那弟子说着,倒先提着扫帚跑了。
瞧他那着急忙慌的样,怕是再过不久,晏云沉回来这事就会在落星宗里传开。
喻浅溪等人和晏云沉一块去了音水殿,此时,林柒时正满脸怒意地坐在椅上等着喻浅溪归来。
结果瞧见晏云沉回来了,林柒时愣了愣,脸上的怒意顿时消失,连忙从椅上下来,朝晏云沉三两步走来。
“你......”
看林柒时那表情,应该是想说些感人肺腑的好话的,毕竟师徒二人也是许久未见了。
但话一到嘴边,便变成了:“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晏云沉笑笑:“抱歉师尊,我以后不会再走了。”
一听这话,再加上这表情,林柒时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总不可能像喻浅溪一样蠢。
“你这断情花......”
晏云沉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其实我什么事都没有。”
“......”
这段时日里,林柒时其实心中一直觉得愧疚。
当年神风城一事,若他当时肯下山,自己的俩弟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一个断情绝爱,一个与自己心爱之人分道扬镳。
所以他每日见到喻浅溪时,心中都会自责不已。
结果这小子原来屁事没有????!
那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俩人究竟在干嘛???
林柒时顿时无语,抓住晏云沉双肩的手不由用力了些。
“你日后给我在宗门里好好干活,若敢像你大师兄一样胡乱下山,你的腿我照打不误!”
喻浅溪:????
不是师尊你怎么就又扯到我身上了????
晏云沉听了笑笑,道:“知道了,师尊。”
人好不容易回来了,林柒时也不再说他什么,叹了口气,声音终于柔和了下来。
“我时常听到你在人间的传闻,倒是解决了不少大事,虽没给落星宗丢脸,但你这段时间里也受苦了吧。”
林柒时也是难得开口说这种话,喻浅溪听了下巴都要掉了。
晏云沉也不愧是作者笔下的亲儿子,本书头上顶着主角光环的大男主。
林柒时可是从未用这种态度对过他啊,每日除了说要打断他的腿,就是要把他直接逐出师门算了。
咋,这就是苦逼穿书人与炮灰大师兄的人生合体版吗?
正当林柒时自己都觉得此时的气氛有点微微煽情时,音水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好似神魔妖鬼的怪异声音。
几人满脸问号地朝门口望去,下一秒便瞧见不知道哪位勇士当着林柒时的面一脚蹬开了音水殿的大门。
随后便乌央乌央地跑进来一大群人,尖叫嘶吼:“师弟,你回来了啊师弟!”
什么鬼???
晏云沉嘴角一抽,看着那群奔向自己的“扭曲异形体”们,默默地右移了两步,躲到了喻浅溪身后。
喻浅溪:???亲爱的你这是要玩人肉盾吗好玩不???
只见喻浅溪这个障碍物挡在了晏云沉身前,那点人大喊道:“大师兄你个臭不要脸的!平日霸占师弟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不让我们看一眼!”
不是真不是我挡的是他自己过去的啊!
喻浅溪在心中呵呵一笑,心道这果然是一个只有他会受伤的世界。
一群人冲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谁把喻浅溪一巴掌扒拉开,然后晏云沉就被那点人围了个密不透风。
“师弟,你这些年在山下过得怎么样啊?”
“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诶我可一直关注着你在山下的事啊,名传千里了都!”
“......”
一群人哄闹成一团,说话都是同时的,搞得晏云沉哪句也听不清,也不知道该先回复谁。
虽一群人吵吵闹闹,说的话都堆在了一起,但他还是发现,这些人中没人再唤他小师弟了。
自从上次收徒大会来了新弟子后,唤他小师弟的人就少了,只不过他们大部分人喊习惯了,所以哪怕知道他已经不是他们的小师弟,也常常习惯性地叫出口。
而现在,他们只把他叫做“师弟”。
他突然就想起来,以前自己和喻浅溪关系还很差时,被欺负了,总是会有一大群人围上来。
跟他说,大师兄不在意你,我们在意你啊,你要欺负了就来找我们,我们帮你打回去,他不把你当小师弟,但我们把你当小师弟,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师弟。
果然,什么都会变的。
晏云沉如此想着,朝人群外的喻浅溪瞧去。
瞧见喻浅溪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还好,还好喻浅溪的小师弟一直是他。
他和喻浅溪也一定会变的。
不过就是越变越好罢了。
如此想着,晏云沉也朝喻浅溪笑笑。
“呦呦呦,真酸啊,”江树洞站在喻浅溪身边,用胳膊捅了捅他,道,“这种时候还偷偷摸摸地眉来眼去。”
“我俩有什么好酸的,你又不是没有。”喻浅溪道。
这样一说,喻浅溪突然意识到,整个宗门这么多人,不是单身狗的竟然就只有他们几个,就连林柒时也是根光棍。
作者咋回事,吃断情花了?不知道多写写情情爱爱吗?
“我怀疑作者也是条单着的狗,不愿意让自己吃狗食,”喻浅溪想着,自言自语,“真是难为兄弟们打一辈子光棍了。”
“啊?”江树洞听到了,满脸疑惑,“啥意思,什么作者,谁啊?”
“一条单身狗。”喻浅溪道。
江树洞脸上的问号更多了。
“诶,师弟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庆祝庆祝啊?”有人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