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后可就没机会走了
“我醒后睡不着了,就在听澜阁里吹吹风,转悠到这儿听见外边有动静,然后就......”
由于池在野也没想到君词川竟会突然出现,没提前想好如何解释的他一时间说的有些磕磕巴巴的。
“那你不会过来叫我么,跟他们打什么?”君词川厉声说道,“万一出了何事该怎办?”
“我就是觉得......我先前说了,会保护师尊。”
“不必。”君词川皱着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池在野走。
这一拉扯到了伤口,池在野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君词川立马朝池在野的胳膊看去。
借着月光,勉勉强强能看清池在野的胳膊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
池在野又受伤了。
就连君词川也一时间搞不清楚,怎么会有人因为自己竟接连受伤。
“赶紧回去看看!”君词川说着,松开了拉着池在野手腕的胳膊。
池在野跟着君词川去了他的屋,借着灵灯的光,二人同时朝那道伤看去。
血还在往外涌着。
“把架子上的......”
君词川本想着让池在野去拿架子上的药,但一想,又快速地改口。
“罢了,你坐下,我去拿。”
说着,君词川快步走到架子旁,拿起药和绷带朝池在野走了过去。
“嘶啊!师尊,轻点。”
君词川刚拿起手帕想去擦拭伤口旁的血,便听到池在野哼叫了一声。
他抬头朝池在野看去,刚想说自己也没有碰到他的伤口,为何会这么疼,随后便瞧见了池在野的眼眶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君词川:?
莫非......真是他下手重了?
“那我轻些。”说着,君词川小心翼翼地再次用手帕为他擦起血来。
“师尊是如何知道出事了的?”看着君词川认真的模样,池在野问道、
“你当除非他们进入听澜阁我才会有所感知?”君词川瞪了池在野一眼,“我怎可能只设下一个结界。”
“......”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实在是尴尬了,主要是原著里也没写过君词川在外边也设了结界啊。
本以为自己要立大功了,结果没能成。
但没关系,咱这个没成,咱可以干别的啊。
比如......
“嗯唔,师尊,好疼啊,”池在野小声说着,“师尊,疼,这药抹上去好蜇得慌。”
君词川再次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疼,也得抹药。”
池在野低下头去,眨巴眨巴眼。
君词川犹豫地又瞥了他两眼,道:“明日我去翻翻储物室,看有没有什么不蛰的药。”
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你这几日不许乱跑,也不许练剑。”
“知道了,师尊。”
于是乎,还没摸上不离剑几天的池在野又开始养伤了。
这节奏,这进展,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慢了。
因胳膊伤了,池在野没法做饭,所以他和君词川到了饭点只能去膳堂吃。
“好几日没瞧见你,你这又是怎么了?”
池在野刚一进膳堂,便瞧见江南雨正坐在里边给他打招呼,瞧见池在野胳膊上的伤,江南雨惊讶道。
君词川站在池在野身后,不耐烦地看了眼江南雨。
“出了点意外,没多大事。”池在野说着,跟着君词川找了个位置坐下。
说了“没多大事”,但池在野还是低估了江南雨作为银月宗的“中心人物”,传播消息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下午,君词川不知又去了何处,池在野本想着回屋小睡一会儿,听确掌门那边又派来了人。
“这次又是送什么?”
池在野看着那两箱子东西,问道。
“一些有利于你伤口恢复的丹药,对身体也有好处的。”那弟子应道。
池在野抽抽嘴角,问道:“也是我师尊找听确掌门送来的?”
“不,”那弟子说着,将箱子放在地上,擦了把汗,“这都是我师尊在听说你受伤后亲自挑选的丹药,还让我传话说‘希望你早日好起来,有机会再一起聊天’。”
池在野实在不知道林听确这是啥意思。
“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也不需要这么多丹药啊,你快搬回去!”
“不行,我师尊说了,就算你不要也得给你留下。”那弟子拒绝地飞快。
“......”
池在野无奈,只得将丹药收下了。
林听确突然对自己表示友好,池在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想着下次若有机会,得干点什么给林听确“还回去”。
正当他翻看着这箱子里的丹药时,君词川回来了。
“这些是什么?”他看着这俩箱子,问道。
“是掌门送来的,有利于恢复的丹药,”池在野道,“我本来对那弟子说了不要的,但......”
君词川打断他:“你和林听确关系很好?”
“没有。”
“方才碰到了林听确,我听他说你们前两日还曾在一起闲聊过?”君词川问道。
“嗯,但并没有聊很多。”池在野实话实说。
“......”
想来林听确是掌门,在宗门里地位最高,他那里又相对安全,不像自己这里,还有人来刺杀。
君词川看了眼池在野裹着绷带的胳膊,薄唇轻启,淡漠道:“你若不愿在听澜阁待了,随时可以走。”
虽嘴上这么说,但君词川肯定是不愿让池在野走的。
“啊?”
池在野一懵,他觉得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二人的关系已经算是不错了。
没想到君词川竟跟他说“随时可以走”?!
池在野的唇瓣轻轻抖了抖,问道:“师尊这是何意?”
“你也瞧见了,留在我身边并不安全,而林听确对你也不错,你待在他身边更为妥善些。”
听到原因是这个之后,池在野松了口气,但多少还是有点别扭。
你把江南雨囚起来的时候咋不说这些呢?
他撇撇嘴,道:“我是师尊的弟子,我哪都不去。”
君词川听了,微微一愣,他朝池在野的眼睛瞧去,瞧见池在野的目光的确是坚定的。
“是吗,”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笑意,“给了你机会,你不走,日后可就没机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