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呦呦,好看吗,哈哈哈,好看吗
收徒大会举办的日子终于要到了,当日,不少人前来银月宗,原本平淡无味的日子终于变得有意思起来。
虽然银月宗的弟子们不喜欢参加考核,一想想要是再让他们经历一次收徒大会的选拔,他们能紧张死。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爱看别人参加考核。
“诶,你是哪来的,想拜谁为师?”
此时,收徒大会还未开始,但已经有一大群人聚集在了银月宗里。
“我啊,我就是在一个小镇子里出来的,”那人道,“若真有机会加入银月宗,我自然是想拜掌门为师。”
“为何?要说银月宗最强,那自然是词川长老。”
一旁的人们听见了,也加入了话题。
“词川长老虽强,但我听说他以前从不参加收徒大会,也只有上次收徒大会收了一个弟子,比起掌门,我觉得拜入词川长老门下才是最难的。”
“是啊是啊,而且我听说词川长老这人淡漠薄情,就连宗门内都少有人跟他说话,如此可怕之人,我可不敢拜。”
在入宗时间截止后,所有前来参加银月宗收徒大会的人们都已经聚集在了银月宗里。
而那些还未到却也想参加的人,已经没资格再踏入银月宗了。
毕竟连守时都做不到的人,银月宗肯定是不收为弟子的。
林听确、君词川还有其他长老们已经落座,而池在野、许清水他们这些首席大弟子则站在自家师尊的一旁。
看着下边的人密密麻麻地站在一起,池在野也跟着有点紧张激动起来。
毕竟这么多人里,最终被选拔出的弟子也不过只有十几人。
林听确自然是想不出什么妙招的,今年的收徒大会规则还是和往年一样,一对一打,看看大家的实力如何。
瞧见池在野一脸兴奋地看着台下的人们,君词川心中一阵别扭。
俩人离得近,他伸出手去,拽拽池在野的衣裳。
“师尊,怎么了?”池在野看向坐在席上的君词川。
“好看吗?”君词川问道。
“好看啊,”池在野道,现在比试已经开始了,下边打得正欢,“还挺精彩的。”
君词川:“......”
他当真是想带着池在野走。
但想起来先前,池在野跟他提出想来看看收徒大会的场面时说的话,他又把心中的想法压了下去,警惕地看着台下的人们。
林听确坐在君词川身边,一会儿看看台下正在比试的人们,一会儿看看君词川。
嘴中不断地小声念叨着:“呦呦,好看吗,哈哈哈,好看吗。”
俩人一组上场去比试,其他人在被叫到名字前就只能先在一旁等着。
在来到银月宗前,他们虽稍微会点小术法和剑术,但每日都是在家中,到底是没见过这种大宗门长成什么模样。
现在身处银月宗,更是按捺不住。
虽心中紧张,怕自己会落选,但也是不禁往这边望望,往这边瞧瞧。
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坐于席上的林听确、君词川和其他长老们身上。
有气场啊,就那么一坐,他们都能看出来这些人实力高强,是经历过多重磨难之人。
“先不说以后我能不能成为像掌门、长老们这样的人,就光是他们身边站着的大弟子们,我都觉得羡慕。”
“毕竟宗门中弟子那么多,能陪同掌门、长老们出席的却只有他们。”
有人看着台上的弟子们,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你若是成功拜入银月宗,努力成为整个宗门实力最强的弟子,这宗门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也就不必再羡慕他们了。”
在场的人中,也有丝毫不为之所动的人。
不得不说,他说的话也的确是有道理的。
若是当真入了银月宗,虽说入得比别人都晚,但既然同样都是银月宗的弟子,只要把实力提高上去,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毕竟没有人会不把强者放在眼中。
但有人听了这话表示泄气。
“得了吧,这银月宗的弟子哪怕是上一届拜入宗门的,都已在宗门内待了许久,咱们又怎可能轻而易举地超过他们。”
一群人聊着聊着,突然有人嚷嚷了一声。
“诶,话说你们看词川长老和他弟子,我怎感觉俩人的手好像是拉在一起的?”
一听这话,众人齐刷刷地眯着眼朝君词川和池在野望去。
“好像还真是啊,这咋回事?”有人疑惑。
他们虽知道银月宗的一些事,比如银月宗是大宗门、词川长老是银月宗最强的长老,但不代表宗门里的任何事他们都知道。
词川长老和座下的弟子是道侣这种事,就算在宗门里传得再厉害,也不至于传到某个城或某个镇子的陌生人耳中去。
所以,这种事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诶,可能是因为俩人挨得太近,手叠在一起,显得像是握在一起吧。”
有人说道,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毕竟当师尊的和自家弟子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着手,他是带徒弟又不是带小孩。
一听这人这么一说,其他人觉得有道理,顿时觉得没意思,不再去看了。
比试过程中,有一个弟子表现得还不错。
一瞧那用剑的动作,就知道这人的剑术要比其他人高出去好多。
这一下就引起了林听确和其他几个掌门的注意。
不光他们,就连那些跟着师尊来的大弟子们都开始议论起来。
“池在野,你觉得这弟子如何?”
这几个弟子围在一起议论,祝安逸门下的大弟子许清水瞧见就池在野一人站在那里,总感觉这样有种排挤他的感觉。
于是主动打招呼问道。
“啊......还可以,”池在野答道,“倒也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虽然许清水知道君词川和池在野之间的关系,但许清水根本不知道君词川是会因为这种简单的一问一答而吃醋的人。
毕竟池在野只是对这弟子的比试成绩评价了一句,俩人压根不认识,有何可吃醋的。
但君词川一听,心中更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