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天选之子!
在原著里,虽从未写过原主去剑冢选剑的情况,但池在野记得,当时原主拿回来的剑虽不错,但也不是什么多强多珍贵的剑。
所以今日池在野也是抱着“我就来走个过场”的心情而来的。
结果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是上天对他这届穿书人的怜悯吗?特殊福利?
完全不知道是君词川在背后帮了他一把的池在野整个人愣在原地。
然后幸福地眼泪都快要流下来,心道我佛慈悲。
周遭那点来选剑的弟子们正选的好好的,结果选着选着,自己面前的那些剑突然就跑没影了。
他们愣了愣,随后皆是一脸懵逼地朝剑飞走的那方向瞧去。
然后便瞧见池在野被剑围得满满的,好似整了个无敌金身,铜墙铁壁。
“不是吧,池在野这么牛的,竟然所有剑都选他!”
“虽说是收徒大会的第三名,但也不至于厉害成这样吧?”
“那也不一定,这选剑吧,也不一定全看灵力的强弱,也得看灵力和剑的亲和力啊,没准他就是亲和力强。”
“这么强的吗?”
“但要这么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江南雨看着池在野,满脸惊讶,他一直觉得自己虽在收徒大会上比池在野低了一名,但实力上的差距也不算很大。
结果没想到池在野的灵力亲和力竟这么强的?!
还是说之前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江南雨突然就感觉有点崇拜了,池在野可比这两日一直缠着他吹牛逼,说自己有多强多强的师兄们要牛多了。
“师尊,那我现在应该......选哪把啊?”
池在野看着面前这一摞剑,眼都花了。
虽然看过原著,但剑冢里哪把剑好哪把剑差,作者可当真没写过啊!
“这把。”
君词川好像早就决定好让池在野选哪把了,池在野话刚说完,他便手指一勾,灵力带动,将其中一把剑牵到了池在野面前。
池在野只见这剑身泛着灼灼银光,落到池在野面前时,一行字快速地闪过。
“剑名不离。”池在野读出声。
等等!
不离剑,不正是传说中银月宗的镇宗之剑吗?!
据说这把剑是曾身在银月宗的铸剑大师所锻造的最好的剑,一直以来,从未有过哪届新收的弟子能用灵力撼动它。
也因此,一直无主的它便被冠上了“镇宗之剑”的称号。
这这这.....他怎么就被这“神”剑选中了?
莫非......
莫非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龙的传人,女娲的后代——伟大的天选之子?!
他正懵着,不离剑的剑鞘已是自台子上飞到了他的面前,剑自动飞入了剑鞘中,随后落入了池在野的手里。
“既然拿到剑了,那便走吧。”
君词川依旧神情冷淡,好似池在野手中的也就是把普普通通的剑一般。
瞧见池在野满脸呆愣,君词川出声提醒,随后转过身,朝剑冢外而去。
然后在大家都看不到的时候,眼中才带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这件事很快便传遍了银月宗,也不过半日,整个宗门上上下下便都知道池在野把不离剑拿下了。
在整个宗门都在议论的时候,池在野正在听澜阁里苦命练剑。
这剑也不愧是有名的强剑,池在野一道剑气甩出去,要比用普通的剑挥出的剑气强多了。
看池在野这两日痴迷于练剑,君词川似乎挺满意。
想来这几日为了看住池在野好好养伤,他已是很久没去花田照顾自己养的那些花了。
于是午时吃过饭,也没和池在野打声招呼,君词川便出了听澜阁。
他前脚刚一走,后脚林听确便派人来了,说想要见池在野一面。
池在野本想先和君词川说一声,结果到处找不到人,想来掌门那边不能耽误,池在野便就先跟着那弟子走了。
池在野一路跟着那弟子去了林听确所在的璧心殿,发现林听确已在里边等着了。
那弟子将池在野带到后便转身离去,独留池在野和林听确在屋内。
“弟子池在野,见过掌门。”池在野恭敬道。
“诶行了行了,这些繁杂的礼数不必讲。”林听确笑眯眯地说道。
池在野直起身子,问道:“不知掌门找我是为了何事?”
“害,没什么大事也是可以偶尔聊一聊的啊。”林听确笑着,让池在野坐在屋内的椅上。
快拉倒,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话?
但池在野还是冲林听确笑了笑,坐在了椅上。
“自打你来了银月宗,一直跟着词川,我也没怎么见过你,所以也没机会问问,”林听确道。
“你在银月宗过得如何?毕竟当初是我安排你去的听澜阁,也没问过词川的意思,若你过得不好,那便是我的过错了。”
“多谢掌门关心,我过得挺不错的。”池在野道。
“那你跟你师尊相处得如何?”林听确道,“你别看他这人瞧上去冷冰冰的,但实际上他人还是很好的。”
“嗯,师尊待我极好,我很喜欢他。”
一听这个,林听确眼中闪过略微带上了些激动,问道:“你快说说,哪种喜欢?”
“自然是......师徒的喜欢。”
“啊?这样啊。”林听确眼中的激动褪去,又多了一丝落寞出来。
但随后身子又一直,道,“对了,那不离剑,你用着可还顺手?”
“挺不错的,但有时不知是为何,它似乎有些排斥我的灵力。”池在野实话实说。
知道池在野其实并没有撼动不离剑的灵力,且知道那日君词川也跟着一起进了剑冢的林听确笑笑,快速回应道。
“害,不离剑本就是较为高级的剑,就算它主动选择了你,刚使用时也是有可能会对你有所排斥的,你平日多练练,时日长些便没事了。”
听到林听确这么说,池在野也算是放心了。
再怎么说,也是银月宗有名的剑落在自己的手里,池在野感觉压力山大,生怕宝剑在自己手里变废剑。
“诶对,我再问问你,这听澜阁就你和词川二人,我又不怎么见你们二人出听澜阁,”林听确道,“你们是不是每日都在一起啊?”
“以前是,但近两日我在练剑,也就没以前那般总在一起了,”池在野道,“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