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挨着我坐
君词川头次听到这种称呼,他一怔,问道:“你叫我什么?”
“夫君啊,”池在野笑道,“难道不是吗?”
君词川听了,绯红立刻从耳尖爬到了耳根,一股热直冲脸颊。
脸上实在烧得慌,他现在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是何模样,微微扭过头去,不好意思了。
池在野从床上爬起来,直接从床上一蹦,朝君词川扑了过来,君词川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接住。
随后,池在野身上清淡的香味便传入了君词川的鼻中,一种独有的温暖霎时蔓延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抱着他。
然后感受着池在野的双腿攀上他的腰间,胳膊勾在他的脖子上。
“夫君,抱着舒服吗?”
池在野凑在他的耳边,问道。
“其实,若是你松手,我也可以挂在你身上,掉不下去。”
“但是我还是想被夫君抱着。”
碍于二人抱得紧,池在野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君词川猛烈的心跳。
咚咚咚——
使得池在野的心也跟着一起怦然跳动起来。
“嗯,抱着。”
君词川说着,一手更加用力地抱着他,一手朝上而去,揉揉池在野的松软的发。
“你还没说呢,你喜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虽说通过君词川的心跳就能知道,君词川肯定喜欢,但池在野还是故意问道。
“若是不喜,我就不这么叫了。”
“喜欢啊,”君词川说着,耳朵更红了,“自然是喜欢的。”
“哦,”池在野嬉笑,“那是何种喜欢?一点喜欢,喜欢,很喜欢,还是特别喜欢啊。”
“自然是特别喜欢。”
“哦,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便多叫几声,”池在野笑道,“夫君,夫君,夫......”
池在野还未说完,便感觉身子往后而去,他看着君词川把他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来。
池在野故意扭过头去,躲开即将落下来的吻。
然后君词川头微微一歪,池在野头一扭,再躲开。
君词川伸出手去,捧着池在野的脸颊,虽力道轻柔,却愣是令池在野无法动弹。
但同时,也是难得的,君词川眼中带上了一分委屈之意。
“阿野......”
话音刚落下,池在野便身子往前一探,和君词川吻在一起。
待到了晚上,林听确那边传消息来了,说代予期难得回来,要一起吃个饭。
而且必须叫上他的徒媳。
那个传话的弟子一边跟君词川说着,一边露出一脸懵的表情。
看上去对“徒媳”这两个字百思不得其解。
几人一起吃,自然是不能去膳堂的,毕竟那里人太多太嘈杂了。
待君词川和池在野到时,璧心殿里已经摆好了席位。
代予期瞧见君词川和池在野来了,兴高采烈地招手:“小池来啦。”
“师祖。”池在野打了个招呼。
按照规矩,他身为宗门的弟子,跟一位师祖、一位掌门还有四位长老一起吃饭,必然是要坐在最末端的席位的。
但代予期却朝他勾手,道:“小池来我这边坐。”
那不就是最前边的席位了吗,大不敬啊!
正当池在野打算开口拒绝,却又怕驳了代予期的热情和好意时,君词川开口道。
“他挨着我坐。”
代予期一听,撇撇嘴:“诶呦,瞧你小气的!”
“谁啊,这么怕自己弟子被别人抢走,挨着坐都不行,呦,原来是词川长老啊!”
自打代予期回来后,林听确便没怎么犯过贱,但他觉得这时候若是不来一句,一定会憋出内伤。
就连已经等不及开始大吃特吃的江浮晓,也在一堆吃的面前抬起头来,道。
“哈哈哈哈,君师兄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君师兄,哈哈哈!”
君词川:“......”
代予期、林听确、江浮晓乐成一团,剩下祝安逸、于净禾、温行知三人挂着一脸的“你们开心就好,我们只是当个局外人罢了”字样。
最后,池在野还是挨着君词川坐的,俩人坐在最后边,池在野瞧见桌上有桃花酿,先喝了一杯。
道:“真好喝。”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君词川一旁坐的是温行知,按照他们原本的习惯,坐在一起喝酒,肯定是不醉不归的。
于是温行知便按照往常的习惯,倒上一杯酒,打算一轮一轮喝。
这自然是从挨得近的开始,于是温行知将手中的酒杯对向了君词川,叫道:“词川。”
却没想到君词川直接送了他句:“我今日不喝酒。”
温行知、祝安逸、于青禾:??????
“你为何不喝,你平时都喝的啊,你,你莫非要戒酒?”吓得于青禾急忙问道。
主要是平日里,他们负责管理银月宗,整日摘书、处理卷轴、教导弟子,一件件事办下来后感觉生活枯燥得要死。
平日唯一让他们觉得乐呵的,就是闲暇时间,几人聚到一起喝个酒。
君词川戒酒了,岂不是乐呵就少了?!
虽然他压根不怎说话,但少了一人在,影响巨大无比啊!
但还没等君词川回话,代予期便开口了:“你懂什么,俩人都喝醉了,你照顾啊?”
“啊?”
于青禾懵圈,随后才反应过来,代予期口中的“俩人”指的是池在野和君词川。
下一秒,祝安逸、温行知和于青禾顿时无语,终于悟了。
对他们而言,平日里一起聚着喝酒是最乐呵的日子,但对于人家君词川来说可不一定。
人家,处理卷轴,有池在野陪着,摘书,有池在野陪着,在听澜阁,日日有池在野陪着。
教导弟子,也就教导池在野一个人啊,但池在野是谁啊,人家是君词川的道侣,这教导起来能枯燥吗!
一对比,感觉自己的人生很惨烈,于是仨人纷纷低下头去,闷头吃饭,不吭声了。
而一旁,君词川还在给池在野剥虾。
本来君词川的打算将剥好的虾放到池在野的碗中的,结果在君词川将胳膊伸向池在野桌上的碗时,池在野快速地一探头,叼走了君词川手中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