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尾随,眼神舔视,他属于我
绑完鞋子没多一会儿,又有魔将来寻莫妄歧。
余浮生很有眼力见地走开了。
却不知莫妄歧那个盯盯狂魔又分出了一缕分魂,隐藏在暗处,悄声尾随。
余浮生哪知道自己又被跟踪偷窥了,趁着莫妄歧被魔将支开,他偷偷摸摸跑出厨房偷了块糕点吃,回到卧房翻开话本子,一边看一边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儿还没修炼,全身的懒劲儿一下全涌出来了,像躺尸一样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一点。
当初着急提升修为是因为要帮莫妄歧逃离上仙界,谁知道人家得到魔刹珠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走啊。
现在他在魔界,也没有努力修炼的理由了,是时候把人生名言从“生命贵在坚持”换回“生命贵在放弃”了吧?
余浮生看着白花花的墙面,沉思好一会儿,往床的右边滚了滚。
他假装自己是莫妄歧,学着对方说话的语气,严肃模仿。
“你怎这般懒?我带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虚度时光的。”
说完,余浮生又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应:“我不懒,我只是喜欢偷懒。”
然后他又滚回去,继续模仿莫妄歧,对自己说:“只有获得真正的仙身才能有无止境的生命。”
反驳的话早在脑子里想好了:“可是我是大乘境啊,能活好久好久,以后再修炼也来得及,早一天晚一天根本不受影响。”
在像一摊烂泥一样滚到右边差点掉下床去的时候,余浮生用力砸了下床,又假装是莫妄歧在说话:“但是!余浮生!我想早些看到你强大的样子,我想和你并肩前行!”
他也是入戏了,震惊地睁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像听到情话一样:
“哇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只有我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对吧!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就努力修炼!”
在角落偷偷观察的莫妄歧疑惑地咬了下唇,不明白余浮生这又是在搞哪出。
人格分裂了?
细细回想余浮生方才说的话,莫妄歧终于意识到对方这是在扮演他,眉眼间浮现出无可奈何又略显宠溺的笑时,眼神变得更加粘稠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舔舐唇瓣,心中翻涌起贪婪炽热又复杂到他也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个曾住在上仙界的仙君被他“拐”到从未涉足过的魔界,笨拙得像小白兔一样窝在狼窝里,能依靠的只有他,陪伴在身边的人也只有他。
就算懒到不想修炼,也要想着他的样子以他的语气来哄自己,就好像他是小白兔唯一的动力源泉,小白兔只属于他。
原来你想要和我并肩啊,真可爱。
余浮生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衣裳凌乱,头发也像鸡窝一样炸着,有种刚经历一番“折腾”的错觉。
莫妄歧上下扫视,热烈的眼神像是用眼睛把对方舔了一遍。
继而往前走了几步,坐在了余浮生身旁。
余浮生依旧看不到莫妄歧,盘腿坐好,把枕头放在自己另一侧,指着它下令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莫妄歧,陪我修炼!”
他就这样左边一个莫妄歧,右边一个“莫妄歧”,闭目修炼了。
莫妄歧不想让余浮生知道他就在屋内,毕竟日后需要他尾随偷看的时候还有很多,若总被余浮生发现,就不方便他偷偷摸摸看了。
莫妄歧处理起事情来雷厉风行,基本每件事他都能给出最好的解决方案,根本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解决完事情后他收了分魂,靠在余浮生卧房外的墙边,安静等候对方入定结束。
修炼时外泄的灵力伴随着人的呼吸产生轻微的波动,莫妄歧闭上眼睛,凭借这一点仔细去感受余浮生绵长的呼吸。
慢慢地,他的唇角勾起了极浅的弧度。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莫妄歧一直站在这里,直至余浮生修炼结束,波动的灵力也被尽数收回时,他才推开门,走进卧房。
“你办完事了?”
刚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心肝的绝世帅颜,余浮生心道自己吃得还是太好了。
难道这就是上天对他勤奋苦修的奖励吗?
“嗯,”莫妄歧上前几步,蹲下身去给余浮生穿上了鞋子,继而伸出了手,“随我来。”
“做什么去?”余浮生毫不犹豫地将莫妄歧的手握住了。
“带你修炼。”莫妄歧言简意赅。
虽然余浮生学会了从天玄仙海得到的两个术法神通,但在术法和剑术上依旧有所欠缺。
且他面对危险时脑子里根本没有战斗技巧和应对方式,莫妄歧一眼就能看出来。
关于这一点,余浮生也是承认的。
毕竟他穿书前就是凡人一个,活了二十年,咋可能穿书半个月就能掰过来,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跑而不是运转灵力出招是肯定的。
虽然莫妄歧修魔,余浮生修仙,但很多术法都是互通的,剑术更是不用多说。
魔殿后边是后院,有很大一片空地,以防外人来打扰,在来到后院的那一刻,他便设好了结界。
“想学剑术还是术法?”
余浮生想了想:“我都想学,这两者缺一不可呀......要不你先教我剑术吧,术法我好歹还会几个。”
“可以。”莫妄歧点头。
余浮生只有一把剑,名为“翻云剑”,据系统说这是原主很久以前从他早死的娘那里拿到的,可以说是极品好剑了。
他把剑从乾坤锦囊里拿出来挥挥。
在他穿书得到系统帮助前,这具身体的仙脉都是废的,原主愣是能在这种情况下修炼到元婴期,说明平时很少虚度时光。
虽说余浮生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不清楚原主究竟学习过什么剑术,但肉身记忆还是存在的。
因此,他挥剑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余浮生第一次握剑,自认为挥得还挺好的,但对于莫妄歧这种大佬而言,简直跟小鸡啄米一样。
“看来你爹从未教过你剑术。”他下了定论。
“他那样的咋可能教我?”虽然有肌肉记忆,但余浮生还是想正统地学习一下,“我是不是要从基础的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