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会负责的
许昭白问的真诚又无辜,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什么?”
陆言清不可置信,这是什么话?你看的什么电视剧?
“电视剧里,有钱人家的少爷,男女不限,带回家好多人。你家里昨天不就是这样的?”
“我敲门之后,你还让我帮你,当时好多人都在,荀助理,许盛少爷,还有保镖和刘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一直……哥,你把我带回家的目的是不是也想让我和他们一样?”
陆言清脑袋里自动生成自己当着一大群人的面,神志不清拉着小白的手不放。
还说一些虎狼之词。
“我们没有……”陆言清话都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小白的脖子上会有红色的斑斑点点?
自己为什么浑身舒畅,丝毫没有中药带来的任何不适,还做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美梦。
“我们……有。”
许昭白憋着笑观察陆言清的反应,昨天其实他没想着立刻帮陆言清的,想吊一吊他的胃口,谁让他菩萨心肠看了那三个变态还不舍得弄死他们。
只是当陆言清露出祈求的表情和神态时,他瞬间没了惩罚陆言清的心思,只想尽快帮他结束痛苦。
甚至连自己都没顾上,光服务他去了。
现在想想,真是中了名为陆言清的邪。
听到“有”这个字的瞬间,陆言清天都塌了。
他,对小白,做了什么!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虎狼之词还不够,还……他的人设真的没崩吗?
“小七,我是不是要死了?”
脑海里的小七说话有气无力,【你不会死的。】
【他爱死你了。】
“什么意思?”
陆言清不明白,小七恨铁不成钢,费力抬起小猫爪一挥。
【攻略对象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是:70点。】
【昨晚上,叮叮当当,增增减减响了一晚上,你不记得了?】
轰隆!
五雷轰顶,晴天霹雳。
陆言清再一次颠覆了自己的认知,小白,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你再也不是好孩子,好小狗了!
许昭白歪着头等他回答,陆言清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和许昭白不遑多让。
同样的脖子上斑斑点点,后颈更是从大量红痕和齿痕中找到了少量皮肤。
许昭白的目光不加任何遮掩,含笑欣赏自己的杰作。
手轻抚过自己脖子上的皮肤,他现在回忆起昨晚这里的触感,整个人依旧控制不住发抖。
好想,加快速度,更进一步。
许昭白咬住脸颊内侧的软肉,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还不行,再等等。
昨晚,陆言清并不喜欢。
“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
陆言清强装镇定说完,不敢看小白的眼睛,起身穿衣服。
他现在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连1+1都可能算成3,还是先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捋清思路再做进一步打算。
“那些人并非你所想,他们是非法闯入者,我不认识他们,保姆刘姨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现在回去报警处理他们,小白你好好休息,我晚上过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
陆言清穿衣服时,手不小心擦过胸口,又酸又肿又痛,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瞬间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可他不敢转身和床上的罪魁祸首对视。
小白脖子上,胸口,还有咬破的嘴角,一看就知道比自己严重的多。
他已经是罪人了,怎么好意思责怪小白,都是自己的错。
实际上,昨晚的情况是:许昭白满口引诱,一字一句如恶魔低语,失了魂的陆言清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许昭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举一动皆在许昭白的掌控里。
许昭白盯着他的背影,意犹未尽舔舔唇。
知道负责就好,要是敢吃干抹净就跑,他会让陆言清知道什么叫日日夜夜。
到现在这个地步,陆言清总跑不了了吧。
临出门,陆言清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忽然想起最开始他问的问题,小白还没回答。
“小白,我为什么会在这?”
许昭白倚在门口,眨了眨眼,谎话张口就来。
“是哥你非要来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过来。”
“这样,我知道了。”
陆言清点点头,拉开门离开。
出租车一路堵成龟速,也不知道帝都为什么工作日还是满大街都是车。
加塞,插队,鸣笛,陆言清坐在车里晕车晕得头晕脑胀,之前坐司机的车怎么从没有这样过?
难道是豪车有止晕的效果?
司机透过后视镜观察陆言清,又是个宿醉的上班族,等会陆言清要是吐车里,别管多难受,两百洗车钱跑不了。
按照导航,司机越走越偏,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树?进山里了?
直到他看见一座座恢宏的独栋别墅,他才意识后座这人不简单,绝不可能是个普通上班族。
等会吐车上,他得要两千。
不过万幸,陆言清一直到下车都没有吐车上。
回到家,许盛靠在沙发上打游戏,本该等待处理的五个人不见踪影,保镖也不见了。
“陆哥。”
许盛一看见陆言清,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陆言清。
真是奇了怪了,陆哥怎么还能走路?
陆言清看到许盛突然反应过来,昨晚上,他明明只叫了荀卿,许盛为什么在自己家?
“许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许盛丝毫不在意陆言清冷漠疏离的态度,自来熟喋喋不休。
“哎呀,我昨晚上和荀卿一起喝酒,听到他说你出事了,我担心你有事,载着荀卿跑车一路飙过来,生怕晚了你有什么事。”
“陆哥,昨天晚上,很勇哦~”
许盛看着他斜眼笑,能只凭几个字就把暴怒失去理智的许昭白制服,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
陆言清看他的神情,以为在说自己昨晚的虎狼之词,顿时尴尬的脚趾扣地。
求求了,不要再说了,光想想自己当着一屋子的人,对小白口若悬河,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荀卿呢?”
“那边客房打电话呢,好像是和你爷爷,看起来脸色不咋好。”
陆言清点点头,轻手轻脚推开门,荀卿的声音不大不小传入他的耳朵。
“是,陆爷爷,我明白,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