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陆言清难以原谅有预谋的欺骗
看着小七现在的模样,陆言清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
之前小七毛发变黯淡或者一直躲着不肯露面的时候,而他又刚好出现记忆消失的情况,这两者之间存在联系。
“你不止一次接管了我的身体,对吧?”
小七偏头,眼睛里没有神采,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周围的所有人维持着最后一刻的表情,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变得寂静无声。
【这都是为了任务需要,宿主。】
“最后一个阶段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变成这副样子?刚才我看到的记忆是怎么回事?”陆言清问得很急,他太迫切得想要知道答案。
小七抬起爪子放在眼睛前面仔细打量。
【原来已经变成这样了】
【最后一个阶段的意思就是宿主的任务马上就要成功了,你马上就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幸福得活下去了。】
幸福?
陆言清冷笑一声,像他现在这样整日提心吊胆,害怕陆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使阴招,害怕小白和妞妞因为他万劫不复。
这样的日子能称得上幸福?
“你知道幸福两个字怎么写吗?”
小七面对陆言清的质问,停顿了几秒才回复。
【不知道。】
陆言清都要被它气笑了,一个连幸福的定义都不知道的系统,单方面的宣布他只需要再努力一下就能获得幸福了。
明明他对未来只觉得火大和担心,现在系统告诉他只需要获得小白百分之百的好感就能获得幸福?
真到那时候,难道陆行笃会突然变得善良选择让位?还是陆广妍一家子突然全部死绝了,不再和他针锋相对?
难道公司的事就此能全部被完美解决吗?
陆言清久久得盯着小七,说不出话。
他知道和没有感情,只需要他完成任务的系统诉说这些全都是徒劳。
“你的毛是怎么回事?”不知过了多久,陆言清才开口和小七搭话。
漂浮在空中的小七突然跳到他的手里,粗糙的毛发干枯打结非常严重,陆言清感觉自己像是在摸钢丝球。
【这是强行占领宿主身体的惩罚,我不能占领你的身体,但是为了任务我不得不这么做,所以就变成了这样。】
陆言清垂眸,又是任务,照这个架势下去,要不到任务结束,小七就会消失。
“你这样下去会消失的。”
【一切为了任务。】
小七说这话时,丝毫没有对自己可能会消失得恐惧,冷静得像是在谈别人的事情。
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在乎?
陆言清不明白,那个和他谈天说地,为他出谋划策的小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七似乎预料到陆言清会对这个问题揪着不放,于是岔开话题
【刚才你看见的是这具身体的记忆,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小七选择避重就轻,但它没想到陆言清对新话题的答案依旧不满意。
如果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原主为什么会隔空和他对话?
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诡异的人影想吞噬他?
“为什么原本的陆言清会问我,我现在幸福了吗?那段记忆分明有问题,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特殊?”
陆言清把小七捧到脸前面,近距离打量之后,他发现小七的眼睛似乎有一只看不见,原本浓密的毛发也变得稀疏不少。
【我也不太清楚,我是负责绑定攻略者的系统,对于原主并不了解,我无法替你解释。】
陆言清还想再问,小七支起上半身伸爪触碰他的额头,一阵白光闪过,小七钻进了陆言清身体里,世界的时间开始流转。
“哥哥。”
“哥。”
一大一小都焦急得看着惊魂不定的陆言清。
换作是之前,陆言清一定会安抚他们,但他此刻心如乱麻,谁都不想见,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
“我没事,我暂时想一个人待一会。”
许昭白以为陆言清是在自责,自己没有看透保姆的真面目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妞妞有点不舍,她刚醒来好想和哥哥多呆一会,她好想说谢谢哥哥帮她惩罚伤害她的坏人。
但许昭白温柔得拍了拍她得后背,“走吧,妞妞先和小白哥哥一起玩吧,让哥哥自己休息一会。”
许昭白坐着轮椅滑出房间,在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陆言清将脸埋进手心里。
哥在哭。
当晚,一直以来都一起睡的二人第一次分房睡。
陆言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心里像是压着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上气。
小七这件事和荀卿的背叛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荀卿从一开始就没想着伤害他,一直替他着想,主动替他隐瞒了不少事情,这种情况下的背叛是荀卿不得已而为之。
小七的所作所为明显是故意的,并且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他坦诚的打算,是他单方面天真得以为和小七是朋友。
这种有预谋的欺骗,即使是他一直信任并且依赖的小七,他也无法原谅。
陆言清痛苦之际,本该在客房睡觉的许昭白悄然出现在隔壁别墅里。
地板上,保姆被捆成一根蛆,动弹不得。
门打开,许昭白滑着轮椅过来。
蒙在保姆眼上的黑布被扯掉,强烈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等她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长相时,瞬间惊喜得呜呜乱叫。
许昭白看她这副样子,笑了。
这脑残不会以为自己得救了吧?
“我家里人教过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许昭白手一抬,食指转了个圈,保镖收到指令,抬脚对着保姆的肚子就是一脚。
保姆像断了线的风筝贴着地板滑出去滚到另一名保镖脚下,接下来保姆像足球一样被传来传去。
这些保镖常年受训练,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几圈下来,保姆几乎疼晕过去。
她翻着白眼眼看要不行了,许昭白见状一个响指保镖们一桶冷水浇在保姆身上。
“当我知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家小孩的时候,知道我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保姆绝望地直摇头,她错得太离谱了,眼看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拯救她的慈悲天使,他是恶魔中的恶魔。
“你缺少做人最基本的东西。”
许昭白让人把她的脸抬起来,逼迫她和自己对视:“你知道是什么吗?”
保姆心头猛地一跳,身体本能的发抖,恐惧像野火一样吞噬她仅存的理智。
许昭白勾唇一笑,“是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