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许昭白逃跑了
大战结束,许昭白把陆言清抱回休息室清洗干净。
躺在床上,陆言清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他以后再把小白带来公司,他就是狗。
一整天,饭没吃,工作也没做,明天还得加班。
早知道是这种在上面,他一定不会答应。
之后陆言清整日沉迷工作,许昭白大三课业变得忙碌。
每天能相处的时间仅有陆言清下班回家后。
许昭白好几次洗完澡出来,陆言清累得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文件。
许昭白看他这么累,也不舍得再折腾他,只能忍着。
这一忍便忍出祸了。
陆言清最近工作进展得极其顺心,拉拢董事会的股东逐渐提上日程。
为了不打草惊蛇,让陆行笃察觉他的计划,陆言清请他们吃饭只能一个一个来。
以至于他快一周了,天天都在外面应酬得很晚才回来,期间给他打电话要么是没看见,要么匆匆说两句便挂断。
前天,陆言清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荀卿把他从车里扛出来的时候,许昭白眼睁睁看着陆言清的脑袋靠在荀卿脖子上乱蹭。
不等许昭白开口,荀卿把人往他怀里一塞,退后一步解释:“今天的那个股东是个老顽固,一直给陆总倒酒,他拗不过喝了两杯。”
许昭白刚想发难,一看荀卿也没好的到哪里去。
满身酒气,站在那东倒西歪随时要倒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喝得比陆言清还要多。
许昭白叹了一口气,关上门给许盛发消息喊他来接人。
昨天,许昭白又在门口等,差不多的时间,陆言清又是醉醺醺的回来。
这一次,荀卿醉得不省人事,靠在陆言清肩膀上睡得喷香。
许昭白打开车门,迎面刺鼻的酒臭味,陆言清看他的眼神都呆滞了。
问他自己是谁,陆言清思考半天说是萨摩耶,气得他一口咬在陆言清脖子上。
说他是狗,那他就真当一回狗。
今天早上,许昭白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喝酒,爱惜一点身体。
陆言清去上班前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刚到下班的点,许昭白就收到陆言清的消息,说之前的股东叫他一起去一家日料,要晚点回来。
就在刚刚,许昭白给陆言清打电话想提醒他别喝酒,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那声音许昭白再熟悉不过,许平晟身边永远有女人那样笑。
许昭白脸色阴沉,眼里控制不住酝酿风暴。
嘴唇被咬出血,鲜红血液为嘴唇涂上口红,站在漆黑的夜里,远远看过去完全就是一个披着长发的红嘴女鬼。
陆言清正和股东碰杯,荀卿看了一眼手机的消息脸色瞬间变白。
他凑到陆言清耳边低声汇报。
“陆总,别墅那边打来电话,许先生要来找你,保镖一直拦着他,和他发生了冲突,他现在从庄园里跑出去了。”
刚把酒杯送到嘴边,陆言清手一抖酒杯脱手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总,您这是怎么了?”
看似喝得醉醺醺的老头,眼里的锐利丝毫不减,他身边坐了一排三四个年轻女人,全部是他的女儿。
老头研究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扫视,手一挥示意女儿去给陆言清准备新的杯子。
陆言清没回答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问荀卿:“发生冲突?他人没事吧?”
荀卿摇了摇头,“保镖们没敢下重手,他没受伤,但是跑出去之后不见了。”
“不见了?保镖们没找到?”
“一开始找到了,但是他站在假山上面威胁保镖离开,不然就跳下去,等他们再回去,人就不见了。”
陆言清一拳砸在桌上,“废物!”
身旁弯腰挺胸妩媚姿态给陆言清换酒杯的年轻女人吓得一颤,一脸惊恐得打量陆言清。
“抱歉陆总,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女人小声道歉,余光不住偷偷打量父亲。
今天她们姐妹几个全部被要求盛装出席,目标只有一个,让陆言清对她们感兴趣。
虽说有传闻说他喜欢男人,但她父亲不在乎,反正陆言清要想继承陆氏就必须和女人结婚,并且生下下一位继承人。
只要有一位入的了陆言清眼得,他便稳赚不亏。
陆言清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抱歉,我家里出了点事在我先走了,单我已经让荀卿买过了,您和贵千金们慢慢享用。”
说完,陆言清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拉上荀卿往外走。
包厢瞬间恢复寂静,一众女孩子白着脸缩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刚才还一脸喝醉了的老头瞬间暴怒,面目变得狰狞可怖,手指先前换酒杯的那个女儿怒骂:“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酒杯里,酒里,全部都下了药,这么好的机会,你们都能搞砸,生你们有什么用!”
女孩们一个个脸色惨白不敢反驳。
骂完她们,老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目光阴狠得盯着先前陆言清坐着的位置。
“想不到荀卿竟然有这种本事,前两次酒杯里没加东西,陆言清照喝不误,偏偏今天加了无色无味的药,荀卿开口阻止。”
“还演戏说什么家里出事了,爸妈死绝了,养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种也能称之为家?”
老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陆言清的车如离弦的箭冲入雨幕。
临近秋天,帝都天黑后的气温骤降。
听保镖说许昭白跑出去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短袖,连手机都没带。
陆言清回去的路上脑袋里再次闪现许昭白脸色苍白的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画面。
小白,一定不要出事啊。
好不容易赶到许昭白最后消失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园林公园。
“我自己去找,你喝了酒别到处跑,在这里坐着休息,等会他要是回来你也好发现他。”
陆言清一把按住准备和他一起寻找的荀卿。
这边公园里到处都是草坪,假山和人造湖,荀卿刚才喝了好些酒,天黑路滑,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容易踩空。
要是荀卿出了什么事,陆言清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