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两兄弟今晚都享福了
陆言清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心,一看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来,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和小白,妞妞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今天早上,他的确答应过小白,今晚不会喝酒,会早一点回来。
是他每天拼命工作,忽略了小白的感受。
陆言清面色稍柔和,抽纸擦拭许昭白脸上的泪珠。
“是我言而无信,对不起,但你也不应该甩开保镖,手机也不带就冲出去。”
“外面太危险了,随处都有盯着我,想伤害你的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许昭白一时语塞,想不出好的话辩驳。
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有没有危险,会出什么事,他再清楚不过。
许昭白本意不过是想让陆言清也着急一下,换位思考,体会体会他备受煎熬的感觉。
“对不起,哥,是我太任性了,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我的气。”
许昭白想不出辩驳的话,干脆抄起陆言清的手重重扇在自己脸上,一掌下去,清脆响亮。
他白皙清俊的脸上瞬间肿起一道红。
荀卿正在心里夸奖这次的小言终于没有盲目恋爱脑,许昭白终于遭报应了。
下一秒许昭白主动挨打,随着巴掌响起的瞬间,荀卿眼睛都瞪大了。
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果不其然,都没等荀卿看清楚,陆言清一个闪身贴着许昭白坐下,满脸心疼捧着许昭白的脸看。
“疼不疼?你怎么这么傻?都肿了。”
陆言清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不敢触碰,手指悬在泛红的脸颊上,不敢摸只敢小心翼翼得吹气。
清凉的气流碰到火辣辣疼的皮肤,许昭白小腹一紧,绞得发痛。
如果可以,他另一边脸也想要。
但这些想法不能被陆言清知道,他将心事尽数压进心底。
明面上的他垂眸不语,睫毛微微颤抖,像是遭了训斥的小狗,可怜兮兮的哼唧。
“疼,但是我让哥担心了,我就是该打。”
陆言清一把搂住他,小心翼翼避开他的脸,将人护在怀里,顾不上有其他人在场,一下一下吻在许昭白的发顶。
“有我在,没人能打你,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以后出门记得带上手机和保镖。做错事要做的是道歉和改正,再怎么样都不能打人。”
许昭白回抱他,身体止不住发抖。
陆言清以为他是痛得,于是将他搂的更紧。
然而,坐在对面的荀卿,再次捕捉到许昭白脸上藏不住的得意。
满腹心机。
荀卿低头不语,在心里又给许昭白记上一笔。
半夜一点多,许盛给荀卿打视频,平时这个时候荀卿早就回去了。
电话一接通,屏幕里没有出现荀卿的脸,入目的是一大片青紫的皮肤。
许盛刚要质问荀卿又丢下他跑哪个酒吧喝酒去了,看清画面瞬间闭嘴
“?”
荀卿上半身浴袍脱下挂在腰间,视频对准镜子,偏头回看他。
“刚好,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摔得严不严重,刚才没觉得,洗完澡之后疼得睡不着。”
荀卿右边肩胛骨处紫了巴掌大的一片,在白得发光的后背上,看起来格外可怖。
许盛仔细打量完受伤的地方,视线顺着内收的折角腰一路向下,浴袍堆积的地方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半遮半掩藏在浴袍堆里。
荀卿虽然平时也会进行身材管理,去健身房健身,架不住身体实在不爱长肉,怎么练都是一副精瘦的模样。
荀卿等了半天,许盛只是直勾勾看着,一句话不说。
于是催促道:“你快帮我看看,我有些地方看不清楚。”
许盛这才如梦初醒,哦了一声,把撞紫的地方描述一遍,说完他顿了一下,“你这背上怎么弄的?有人打你了?”
荀卿摇头,“许昭白迷路了,陆总去找他险些掉进水里,我拉他的时候垫背摔的。”
许盛暗叫不好,撺掇许昭白往外跑的人就是他。
“许哥迷路了?那是挺危险的。”
许盛打着哈哈,荀卿端起手机回床上躺下,因为后背疼得厉害,只能侧躺着和许盛聊天。
“他是故意跑出去,专门不带手机和保镖,弄得和电视剧争宠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他演戏呢。”
“陆总信了他的鬼话,真以为他不是故意的,依我看,他的演技这么好,干脆毕业之后进星辉让陆总捧他算了。”
荀卿这番话说得许盛汗流浃背,不是吧,这都能看出来。
“应该不会吧,我看着许哥挺老实的,不是说农村来的,没什么心眼吗?”
荀卿冷哼一声,“他全身上下都是心眼,一整天变着花样的演,公司里那些专业的都没他专业。”
眼看荀卿越说越气,许盛也不敢再提这事了,转头说起周家庆功宴的事。
“我选的衣服你到时候又说不好看,你找个时间帮我挑一挑呗?你最近早点回来嘛~”
原本许盛几乎天天都这么说话,荀卿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今天见识了许昭白演戏的模样,荀卿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姓许的怎么都这个德行?
“行,我知道了,我要睡觉了,先挂了。”
说完,荀卿挂断电话,脑袋里不断闪回许昭白冲陆言清撒娇的模样。
越想越碍眼,干脆闭眼睡觉。
反观许盛这边,躺在带有荀卿味道的床上,盖着荀卿的被子,手边的水杯也是荀卿买的。
看来,今晚注定是睡不着了。
楼上主卧,陆言清用保鲜袋包裹冰块小心翼翼帮许昭白敷脸。
“就算做错了事,你也不该这样打你自己。”
许昭白手抱紧陆言清的腰,脸埋在他腰侧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
“对不起,我不该听见女人的笑声就担心你不要我了,我以后都不会胡乱猜测了。”
许昭白手扶着陆言清为他冰敷的手,温顺的享受陆言清抚摸他的长发。
在陆言清面前,他始终是这样一副臣服顺从的模样,收起獠牙假装乖顺。
唯有胸口燃烧的醋意,快要将他逼疯了。
陆言清听见女人的笑声,拿着冰袋的手稍微重了点,许昭白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