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被困住了
许昭白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他穿这一身是为了挑选未婚妻?
“哥!等等!你误会了!”
当他冲出露台朝楼上飞奔之时,陆言清就躲在他刚才检查过的隔壁露台里。
陆言清听着他远去的脚步,终于松了一口气。
“抱歉,打扰了。”
陆言清转过身,想和刚才发出惊呼被他吓到的宾客道歉。
等陆言清清看清楚对方的脸,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使用这边露台的人正是许荣。
而他身后明显躲着一个人,并且非常惧怕陆言清,因为那个人现在小腿抖得直打颤。
“许荣少爷,好久不见。”陆言清勉强和他打过招呼,然后冷脸盯着许荣背后正快速整理衣服的陆承责。
“陆承责,出来,我看到你了。”
陆承责没出来,他痛恨陆言清,现在他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听陆言清的话。
“我不认识你,你快滚!”
陆承责抓着许荣的大衣,将头抵在许荣后背上,刚才还被他呵斥滚开的人,现在竟变成他唯一的依靠。
陆言清听陆行笃提起过,陆承责失踪了。
他被赶出家门的时候,除了一身衣服和手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陆广妍本想找人把陆承责的身份证,毕业证,护照给他。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陆广妍这才意识到陆承责失踪了。
陆言清抬头和许荣对视,许荣纹丝不动也不说话。
陆言清还想说什么,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发出报警。
陆言清打开手机,手机页面跳出一行字。
“哥哥!救命!我出意外了。”
这是陆言清来之前给妞妞的安全定位手镯设定的求救语,只要妞妞摘下手镯就会被触发。
手镯会不断发送求救信号,直到陆言清找到妞妞。
陆言清透过许荣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承责,转身离开。
听见关门声,陆承责还是丝毫不敢放松。
他躲在许荣背后,脸深埋进大衣里,瓮声瓮气地问:“他走了吗?”
许荣啧了一下嘴,反手去逮陆承责的手,“你怎么不自己出来看?”
“刚才叫我滚,现在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陆承责闻言立刻放开许荣,“你TM听到了,刚才怎么不滚?”
许荣盯着他脖颈上自己刚才的杰作,冷冷戏谑道:“你扣子扣错了。”
陆承责低头一看,果真是扣错了,转过身掩盖脸上的难堪,低头重新扣好扣子。
陆言清根据报警声的大小一路追寻,越走越远离人群。
不知不觉,陆言清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手机上显示,妞妞离他的距离不足一米,说明妞妞就在门后面。
陆言清轻轻推门,里面漆黑一片,窗户似乎是被封死的,隐隐闻见一股奇怪的香味。
一瞬间,陆言清脑袋里闪过无数可能性,他脸色瞬间变白。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陆言清怕触怒劫匪,也不敢开灯,小心翼翼在房间里摸索。
与此同时,和这个房间联通的另一个房间里,许昭白飞奔着跑进来。
刚才他突然接到电话,一个小男孩说他妹妹在城堡里探险的时候,被一幅巨大的油画压住了。
许昭白起初不以为然,他的妹妹多的数不清,这种招数太稚嫩。
只有不超过五岁的小孩才会觉得用这种借口可以把他骗过去,然后嫁祸给他。
正当他准备挂电话,突然听见那边传来妞妞痛苦的求救声。
许昭白当即调转方向,从城堡另一边冲过来。
随着他们进入房间,早早躲在附近偷看的妞妞和谢橙云悄悄拿出来钥匙,把两边的门上锁。
然后嘻嘻嘻笑着走到楼下的房间里等着。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周序迪。
不仅是他帮妞妞搞到了楼上房间的钥匙,也是帮妞妞把许昭白骗过来。
“小五哥哥,你确定他们这样就能和好吗?”
周序迪摸摸妞妞的头发,又摸摸谢橙云的,“肯定的,我二哥二嫂吵架,二哥就是这么把她哄好的。”
周序迪并不知道他二哥二嫂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们大吵一架,然后二嫂气冲冲的出去了。
紧接着二哥追出去,在外面待了两天,回来之后他们就和好了。
他问二哥是怎么哄好二嫂的。
二哥说他和二嫂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然后自然而然就和好了。
楼上,陆言清在黑暗中摸索到妞妞的手镯,并且他刚才隐约听见隔壁似乎有开门的声音。
陆言清随手拿起一个可以防身的座钟。
另一边许昭白也听见隔壁杂物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进来之后根本没有看见妞妞,他瞬间意识到他被算计了。
陆言清打开两个房间之间的暗门,许昭白刚好就躲在壁炉旁边的盲区里。
两人几乎同时瞄准对方准备攻击,然后同时发现对方僵在原地。
陆言清像是想到什么,一把将座钟摔到许昭白脚下。
“你为了骗我来,又一次利用妞妞?”
许昭白倍感冤枉,他也是被骗过来的。
他连连摆手,“我没有,我刚才接到电话说妞妞探险的时候,在这个房间被油画压到了,让我来救她。”
陆言清才不信他的鬼话,大步流星走到门口。
“咔哒。”
陆言清拧动门把手,房门传来被上锁的声音。
陆言清回头,许昭白一脸无辜又委屈地站在他身后,装的像是对这件事全然不知情一样,一脸错愕。
“把门打开。”
“我进来没锁门,我也没有钥匙。”
许昭白都要急死了,又是订婚,又是锁门。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陆言清见他还在装,径直越过他从暗门走向另一个房间。
然后陆言清发现,他来的那扇门也是锁着的。
陆言清被气得不轻,怒气冲冲回到卧房在沙发上坐下。
今天真是他的倒霉日。
许昭白突然意识到,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陆言清,并且无法离开。
他终于有机会和陆言清好好说话,不用担心任何人打扰。
“哥,你刚才说我穿这一身选未婚妻的事,我可以发誓,我穿这身是为了来见你。”
许昭白走到陆言清身前,单膝下跪仰头虔诚同陆言清对视。
“我爱的人只有你,我想结婚的人也只有你,我怎么可能和其他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