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番外三:抛绣球(17)完
这个幻象是基于他元神创造的特殊空间。
在这里,他既是他自己又是空间本身。
他可以来去自如的随意控制幻象及内部其他人的元神。
这样做有一个极大的弊端。
他不能受伤。
一旦他被击中,这个空间的的稳定性将大幅下降,同时他对于这个空间的掌控也会变得不稳定。
在今天之前,他真身所在位置从未被人找到过。
所有进入秘境的人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人,都会被他想方设法拖入墓室,进入墓室的人无一例外元神会被收束在幻象里,不可避免的走向毁灭。
“贱人!你们这对狗男男,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蓝衣人俯冲过来想反击,陆言清推开许昭白飞上去应战,本命剑和他的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先前那些变得迟钝的怪物们数量一下少去一大半,几百个人一齐冲向许昭白。
原本如鸡蛋一样自成一体的空间正从地面不断掉落空间碎片。
一片片模拟着喜庆院落的碎片坠入黑渊。
一些被许昭白打飞进黑渊的怪物再也没有回来,他们的分裂体也一并消失了。
陆言清和蓝衣人从天上打到地上,从婚房打到前厅。
蓝衣人发了疯的攻击陆言清,丝毫不在意陆言清的剑一下下刺进他身体里。
陆言清被他追打到黑渊边上半只脚踏空,身形变得摇摇欲坠。
黑渊还在不断扩大。
“你无处可退,小鬼。”
蓝衣人睁着两个空洞眼睛不断往外流血泪的眼睛朝陆言清靠近。
他已经虽然失去了对这个空间的完全掌控,但他依旧可以感知到陆言清此刻已经没有灵力了。
“竟敢伤我,我一定会非常痛苦的挖出你的心脏,在此之前我会让你一直保持清醒。”
蓝衣人表情狰狞,咬牙切齿恶狠狠地一剑划破陆言清的胳膊。
鲜血喷涌而出,蓝衣人突然笑了,他一笑漆黑眼眶里涌现的鲜血愈发多起来。
“她当时也是这样,我明明可以给她一个痛快,但我偏不,我就这样一剑一剑扎在她身上,眼睁睁看她被痛苦吞噬,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说罢他抬手又要挥剑,陆言清突然扔出来几十张爆破符贴在他身上。
“爆!”
一张爆破符只能爆开衣服,几十张爆破符,可就不一样了。
蓝衣人的衣服皮肉瞬间解体,巨大的冲击让只剩下骷髅骨架的蓝衣人瞬间腿软跪倒。
陆言清原地一蹬,身形一翻落在他身后。
此刻攻守异形,离黑渊更近的人变成了蓝衣人。
陆言清可不会像他一样,自以为自己占据优势就没完没了的说话。
陆言清一脚把瘫软的骷髅人踢下黑渊,把他踢下去之后,陆言清又在黑渊边上站了一会。
确认他没有扒在边沿或者挂在什么可以暂时承重的地方,并且不会有爬上来的风险后才离开。
许昭白将最后一个怪物踢下深渊后飞过来抱住陆言清。
幻象外,那个腐朽的修士身体猛地睁开眼,他刚要起身去找陆言清算账,忽然觉着自己脸上多了张黄纸。
他将黄纸一把拽下来细细打量。
这不是刚才幻象里那个小鬼元神操控的符箓吗?
一抬头,荀卿和向寒的长剑一前一后架在他脖子上,他身上被密密麻麻的黄符贴满。
许荣和许盛操控的长针悬停在他身上每一个死穴前。
“尔等小辈!”
“师兄……”
“许荣,许盛,动手。”
三道声音一齐响起,紧接着在巨大爆破声中,这个危害修真界多年的败类死的灰飞烟灭。
随着阵眼死亡,云上秘境轰的一下开始坍塌。
守在门口的太虚宗长老脸色大变,这可是他们宗门最赚钱的项目,怎么能就这么坍塌了!
陆言清他们七个最先被传送出来,太虚宗长老刚想问他们里面发生了。
许昭白将手中令牌向天一掷,一针扎爆令牌。
与此同时所有在西大洲天宫的人的令牌传出许昭白森冷低沉的声音。
“天宫所属,彭城汇合,许繁、许慧敏谋害,彭城城主谋害少主,杀无赦。”
只一瞬间,所有听见号令的天宫所属不论在做什么,全部放下手中的事快速向着彭城的方向进发。
那名太虚宗的长老咽了口唾沫默默退开了。
还好他刚才没有上强硬手段逼问,不然今晚太虚宗怕是灵兽蛋都要摇散黄,蚯蚓都要挖出来剁成臊子。
此刻龟缩在彭城城主府内部的许繁一行人彻底慌了。
他刚动了逃跑的念头,还没实行,身着天宫执法队制服的人已经将城主府团团包围。
陆言清和许昭白并排坐在飞梭上,特殊的透明玻璃罩将外界的气流彻底拦下。
许昭白悄悄用小指勾住陆言清的小指,偏头看他。
“哥,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陆言清想了想,转过头十分真诚的和许昭白对望。
清澈瞳孔倒映出许昭白期待的神情。
“你已经找到解药了,要回天宫去了,我还要继续历练赚钱修炼,之后我们可以一年见一次,地点由你来定,我不论在哪都会赶过去。”
陆言清说完低下头红透一张脸,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原以为会收到对方回答的许昭白一瞬间被气笑了。
他们刚才幻象里,他贴着陆言清耳朵问出来了能不能亲陆言清,还没等到回答就被传送出来。
陆言清不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要和他一年见一次面。
有没有搞错!
他们可是正儿八经拜过堂成过亲,差一点入洞房的夫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要每时每刻,每一分每一秒都看见陆言清!
许昭白缓缓靠近,陆言清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小白会怎么回答他呢?
这么直白的话,他也是下定决心才说出来的。
“好啊,不过你答应我的亲亲还没给我呢,清清。”
嗯?
陆言清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刚一抬头被许昭白扣住后脑落下一个深刻的吻。
初如春风细雨,后而大雨滂沱。
陆言清的身体一瞬间僵硬,然后逐渐放松。
荀卿五人就坐在他们两个身后直勾勾看他俩。
过了好一会,两人还难舍难分,荀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陆承责更是想起什么瞬间耳根子烧得遭不住。
许荣坐在他身边瞄了一眼他的脸,沉默着舔了舔唇。
见他们一直难舍难分,荀卿轻咳一声。
“咳咳,差不多得了,虽然我们不是无情道,但不避着点人有点太过了。”
许盛眼冒精光探头问他,“荀哥,你们不是无情道?”
荀卿对准几乎一头栽进自己怀里许盛的额头一弹。
“剑修又不都是无情道,剑门主自在逍遥,顺心即可,无情道能修成的一百个里找不到一个,我们又不傻。”
许盛吃痛捂着泛红的额头搓搓,眼冒星星往荀卿身边挤了挤。
陆言清被荀卿的话说得不好意思,一把推开许昭白埋头当鸵鸟。
许昭白转头怒视荀卿,荀卿不甘示弱冲他努了努嘴:弱爆了,元婴小鬼。
回到彭城,城主府内的所有涉及谋害许昭白的人、许繁、许慧敏以及他们带过来的追杀者,全部被天宫执法队的人控制住。
那天的彭城,血水一路从从城主府绵延到城门口。
太虚宗内部也被彻查,但凡涉及夺舍之事的人,无一例外只有身死元神被碾碎一个下场。
而这一切背后的主使许昭白,正在任务堂陪着陆言清交任务。
陆言清接取的那个任务方以为任务完不成来收违约金。
还没来得及嚣张就被执法队以蓄意诈骗带走。
陆言清下山的第一个任务以收取十倍赔偿收尾。
本次下山共收入:八千块上品灵石+天宫少主妻子许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