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请老爷子帮忙抓内鬼
陆言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在面具男期待的目光里。
跳起了体操。
准确的说,是减肥操。
这是前世陆言清保持身体健康的早起必做,坚持了好几年,即使没有音乐伴奏和提示也能完整做下来。
面具男看得目瞪口呆,根本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出。
“你在干什么?”
“跳舞,答应你的报酬。”
陆言清边跳边说话,眼睛里闪过得意,真以为他会乖乖就范,那就太小看他了。
“噗嗤。”
面具男捂着面具弯下腰,笑得难以自已,压抑的笑声很快被放大,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面具男爽朗的笑声。
面具男一只手揉笑得发酸的肚子,另一只手连连摆手,“算了算了,别逗我笑了。你给我唱个歌吧。”
“你说了,唱歌或者跳舞,我已经跳过了。”
“我是甲方,我说了算,不想做交易,就算了。”
对方拿准陆言清需要这份文件,更糟的是陆言清的确非常需要,所以只能顺从他。
反正OOC是一死,被免职也是一死,大不了早死早超生。
陆言清轻声哼唱童谣,也是他为数不多能完整唱出来的歌曲。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天地之间忽然变得格外安静,面具男屏住呼吸,倾身向电脑靠近。
仿佛这样就能真的去到陆言清身边。
一首歌结束,面具男良久未语。
陆言清以为这人又要坐地起价,刚想开口催促对方,谁知下一秒电脑屏幕一闪,面具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信息泄露调查结果原件。
陆言清愣住,这么干脆?
打开文件,里面的内容显出原本面目,他越看越心惊,心头的火怎么都压不住。
证据链完整到找不出一丝瑕疵。
他将文件传给荀卿,要他按照董事会的人数打印,另外多打几份留着备用。
荀卿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陆言清像风一样冲出办公室直奔电梯。
“陆总,您去哪?”
荀卿快步跟上,现在正是公司严峻的时候,难不成这种关头这大少爷还要去找许昭白?
“去搬救兵。”
“什么?”
陆言清的车一路飞驰回老宅。
管家来报大少爷回来的时候,陆行笃面色一沉难不成这是来求他帮忙的?
废物就是废物,果然让他回来是个错误。
他披上外套拄着拐杖下楼,陆言清已经等在楼下客厅里,陆行笃率先看向荀卿,用眼神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荀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废物,陆行笃在心里暗骂一声。
转而笑眯眯走向沙发,一脸慈祥看着陆言清:“小言怎么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
不用想肯定是泄密之后,担心董事会免职,过来求他帮忙处理烂摊子。
陆言清表情沉重,抬手示意荀卿将平板递给老爷子。
陆行笃接过平板,起初只是大致扫了一眼,越往下看越凝重,看到内鬼名字时,险些没忍住骂人。
“这是真的?”
本来想问陆言清是怎么得来,话到嘴边变为质疑真伪。
毕竟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陆言清真正的底牌,这份文件想必也是这样得来的。
“是真的。”
陆言清点头肯定,陆行笃绝望地闭了闭眼,他果然还是老了,百密一疏啊。
“你先回去,明天召开董事会会议,我也会到场,把你姑姑一家叫来。”
“好的。”
陆言清递了一个眼神给管家,管家立刻心领神会退出客厅,荀卿也识趣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爷孙俩的时候,陆言清表情严肃,“爷爷,这次的事,是我的疏忽。”
千防万防,没想到贼出在自己家里,几千万的亏损对于陆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对他这个被爷爷委以重任的新继承人却是致命打击。
董事会的人会质疑陆老爷子的眼光,甚至危及对陆家的信任。
陆行笃长叹一口气,“不怪你,谁都无法预测商场上的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下次小心一点便是。”
“你呢,也是大孩子了,你爸和你差不多大得时候都结婚了,遇到对的人就好好把握,早点结婚对你没坏处。”
许家那边最近异动不断,陆言清不推一把许昭白,这张牌算是废了。
“爷爷,我现在只想专心工作,结婚的事还不急。”
“什么不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爸都会跑了。男人还是得先成家,有了家庭才能做好事业,你男朋友我看着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好好把握。”
“……”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许昭白是他的男朋友,可他是怎么想的?
他不知道。
许昭白是怎么想的?
他也不知道。
只有当事人是迷茫的,在他心里一对恋人应该是真心相爱,经历告白恋爱争吵磨合最终走向婚姻。
连告白都八字没一撇呢,更何况他从心底里还是不能接受和男人谈恋爱结婚这件事。
翌日,星辉会议室。
董事会的人早上起来看见股市大跌,再一看热搜和原因,差点背过气去。
几千万的投资打水漂了,公司这是把他们的钱拿去做慈善了,免费拍电影给人看啊。
“我就说,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该好好下基层,你看看现在搞得,一夜之间,哎——”
“老陆是看走眼了,陆言清嘛是陆家没错,就是能力太一般,我看陆家二房不错。”
两个老头子一对视,眼中闪过精光,一拍即合,“你也?”
另一个人微不可察点头,“等会有好戏看咯。”
陆言清推开会议室的门,董事会的众人看见陆言清,无处宣泄的火顿时有了发泄口,有些脾气暴躁的失了理智,直接开口阴阳怪气。
“所以说呐,看人是个技术活,你看选了错的人,诶~一步错步步错,这不,后悔了吧,我要是绝不可能选择这种人嫁女儿。”
另一个人一唱一和,“这不是没办法嘛,当初没有擦亮眼睛,我那女儿铁了心要嫁,我看男方也是个不错的人,谁知道是个草包,空有一身皮囊,内里是个蠢货。”
两人看似是在讨论选错女婿,实际鄙夷的眼神全都落在陆言清身上。
“什么人是蠢货啊?”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董事会的众人看清来人是谁,纷纷噤声。
怎么把他给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