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吹吹就不疼了
这货架整体是铁做的,上面还堆积着物品,这要是砸中了人,怕是非死即伤。
刚才李健川还跟在两人身侧,铁架倒下来的时候,他悄悄往旁边挪走了。
这分明是知道要倒下来。
见两人都安然无事,李健川假惺惺的上前关心道:“哎呀!沈总,陈秘书,你们没事吧。”
沈知许冷眼看着李健川,脸上的怒意都快具现化了。
李健川丝毫不在意,继续说着风凉话,“沈总,仓库里堆积的东西太多太杂了,一不小心,就会受伤,您还是别进去了,省的待会再受伤,我可担待不起!”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原本四散的保镖迅速围拢过来,站在沈知许身侧。
沈知许指着李健川,吩咐道:“把人给我扣下。”
保镖们二话不说,上前直接按住了李健川的胳膊。
李健川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保镖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噗通’跪在了地上。
他吃痛的面色略带扭曲,倒吸一口凉气后,这才抬着脑袋看向沈知许,“沈……沈总,您这是做什么呀!这铁架倒是意外,您生气,也不能将火气撒我身上啊。”
“铁架倒下去是不是意外,你自己心里清楚。”沈知许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李健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过去。
“李健川,你很有种,敢算计我,上个算计我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我靠我靠!吓死我了!刚铁架倒下来差点砸到沈知许了!!】
【这铁架说是有数百斤重!这要是被砸中了,不得死在当场!】
【这李健川真气人,居然想让沈知许死!幸好被小受给拉出来了!这才没事。】
【李健川完喽!刚才陈怀瑾可受伤了,自家老婆受伤,沈知许不得气死。】
【这可是本古早po文,男主不仅变态还势力强大,关键是!po文从没有警察,惹恼男主的,都去海里喂鱼去了。】
看着沈知许身上骇人的气息,李健川有些语无伦次道:“沈……沈总,我没有,这……这真的是意外!不关我事!”
“你们俩,留在这里,检查一下这铁架子,看看手脚做在什么地方,调查清楚后告诉我。”沈知许吩咐道。
“其余人,带着他,跟我走。”
说完,带着陈怀瑾率先出了仓库。
仓库旁边就有办公室,沈知许带着陈怀瑾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两人,见这么大的仗势,都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沈知许扫了一眼两人,说道:“现在给你们放假,出去。”
两人也是识趣的,麻溜的跑了。
沈知许拉着陈怀瑾坐下,伸手抬起他的胳膊,仔细的瞧着。
陈怀瑾轻声说道:“没事的,沈总,我不疼。”
沈知许伸手,指腹直接摁了上去。
疼的陈怀瑾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轻呢。
沈知许抬眼瞧了他一眼,“不是不疼吗?喊什么?”
见他生气了,陈怀瑾才扯着唇角道:“刚不疼,您按我伤口上了,就疼了。”
“疼就喊出来,别忍着,我又不是什么奴隶主,疼也不准喊。”沈知许收回手。
陈怀瑾胳膊上的是擦伤,刚指腹按上去,染上了一层红意,沈知许随手扯了一张餐巾纸,擦着指腹染上的血。
这才将视线落在李健川身上。
李健川赶紧求饶道:“沈总,我真不知道这铁架为什么会倒下来,您……您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沈知许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啊!”
李健川捂着脸,惨叫出声,身子往后倒在地上,脸上清晰的印了个鞋印。
“沈……沈总……”李健川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眼底满是惊恐。
沈知许垂眸,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手背传来一阵剧痛,李健川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这会疼的嘴唇都白了。
“原本还想跟你走走流程,看来你是不愿意了。”沈知许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句道:“既然不愿意,那就去死好了。”
李健川浑身一哆嗦,忙求饶,“沈总!沈总我错了!您饶了我!饶了我这次,我做牛做马都……呜呜呜!”
后面的话全被堵住了,一旁的保镖特别有眼力劲的拿抹布给堵住了。
“带下去,处理干净点。”沈知许挥了挥手。
保镖按着李健川,连拖带拽的离开了办公室。
原本拥挤的办公室里,这会只剩下他们俩。
沈知许看着陈怀瑾,问了一句,“你怕我吗?”
陈怀瑾眨了眨眼睛,帅气的脸庞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不怕。”
沈知许有些意外,之前在公司里,陈怀瑾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仗势。
沈知许走近了一些,弯腰往下,伸手撑在座椅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骤然拉近。
“刚才李健川算计我,所以我处理掉了他,我平生最讨厌骗我的人。”沈知许低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陈怀瑾抬眸,视线与他撞了个正着,微笑回应着:“沈总做得对,李健川该死。”
沈知许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害怕的模样。
心中有些惋惜。
原本想着,要是陈怀瑾怕的话,想跑,自己就有借口囚禁了。
沈知许笑了笑,拉起他的手,端详着他手臂上的擦伤。
“瞧着有些严重,都出血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沈知许轻声说道。
陈怀瑾摇了摇头,“只是些小伤,回去上个药就好了,不打紧的。”
沈知许挑挑眉,“真不去医院处理吗?万一以后留疤了怎么办?”
“只是擦伤而已,不会留疤。”陈怀瑾说道:“只是现在感觉到有些火辣辣的疼了。”
“那我给你吹吹。”沈知许将他手臂往上抬了抬,凑近他受伤的地方。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伤口处,有些发痒。
这会不仅伤口痒,心更痒了!
“不用了。”陈怀瑾想把手臂给收回来,但被沈知许给拽住了。
“我母亲还在的时候,我受伤了,她都会这样给我吹吹,吹过了,就感觉没这么疼了。”沈知许轻声说道。
嘴唇凑近伤口处,一阵温热的气息落在了伤口处。
两人这会靠的极近,办公室里狭小的房间,气氛显得格外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