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嘤——
“没办法,那就走陆地吧。”祁筱提议。
他现在还是很愿意走陆地的,毕竟水里的妖看不见摸不着的。
“现在只能这样了。”班图看着前面遥遥无际的水面发愁,“现在我们也没有向导,怎么才能到陆地上去。”
“那个船公呢?他不会被电死了吧?”祁筱四处看了看,没看到船公的身影。
“那个滑头,早就跑了,鳝鱼精是最懂得趋避厉害的妖,他只要见到有不对的,就跑路了。”二毛很是不齿。
“原来他是鳝鱼啊。”祁筱这才知道一直撑船的是条鳝鱼,“那我们之前在船上红烧鳝鱼的时候,他怎么都不反抗?那不是他的同族么?”
“他们不会把那种没有开智的普通鳝鱼放在心上的,”二毛不在意的摆手,“这些都是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不会有妖去较真。”
祁筱了解的点头,所以那些普通的,都是食材。
“那?你们能找个方向么?”祁筱充满希冀看着两人,他对妖族一点都不了解,不过这两个不是小时候就在恒河历练过么?应该能认准方向吧?
班图和二毛都是一脸尴尬,“我们不行啊,恒河这么大,水面又都是一样的,我们实在分辨不出来方向在哪。”
“嘤~”躲在祁筱身边的雷婴忽然嘤了一声,三人都看向它。
“居然把它忘了!”二毛用竹竿一拍手心,“它在恒河里生活,肯定知道路。”
说着兴冲冲的拎着雷婴的角把它拎起来,“小雷婴,带我们去恒河岸边。”
“嘤~”雷婴头上的角忽然冒出雷光,二毛嗷了一声把它甩水里。
“这小子,居然敢电我!”二毛说着就要去揍它。
雷婴一溜烟跑到祁筱身边,两只大眼睛气愤地瞪着二毛。
“好了,我来问问吧。”祁筱赶紧制止了二毛,捧起雷婴,声调很是温和,“你是不是认识去岸边的路啊?能带我们去么?”
“你看我们的船被你搞的坐不了,我们只能从陆地走啦,你带我们往岸边走,好么?”
雷婴摇摇尾巴,嘤了一声,钻进了水里,身体又变大,冲着祁筱又嘤了一声。
“它是让我们坐到他背上么?”祁筱迟疑的看着班图两人。
“应该是吧。”班图也不是很确定。
“试试不就知道了。”二毛把竹竿一收,拽着祁筱和班图直接上了雷婴的背。
雷婴摇了摇尾巴,开始往前游。
祁筱赶紧把青云收了起来,还别说,雷婴在水里的速度可比小船快多了。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雷婴身上比较滑,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甩到水里。
三人中二毛倒是无所谓,他在水上都能如履平地,在雷婴背上也没什么不适。
祁筱和班图只能抱住雷婴头上的角,防止被甩下去。
在恒河里游了大概两个小时,二毛忽然说:“要到了。”
祁筱和班图都振奋起来,虽然雷婴的速度很快,但是坐得实在不如小船舒服。
远处已经能看到郁郁葱葱,两人脸上都带了一丝喜色。
太好了,终于不用在水上飘着了。
几人两脚踏在土地上,还觉得自己在晃晃悠悠。
“谢谢你,你回去吧,我们要走了。”祁筱摸了摸雷婴的大脑袋,又摸出一个棒棒糖,“给,这个是感谢你的。”
“嘤——”雷婴发出一声长鸣,缩小身体,把棒棒糖含在嘴里。
等祁筱三人走了好远,雷婴才摇着尾巴游走。
“咱们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方位,还是赶紧找到最近的城镇,重新规划下路线。”班图四周打量了下,很快摇头。
入目的全是树林,根本没办法辨认他们上岸的是什么地方。
三人在树林里走了好几天,才被二毛逮到一个小妖,问明了最近的城镇。
“离这里最近的城镇是东义府,我们先去东义府再做打算吧。”二毛扔了小妖,回来和祁筱二人说道。
“东义府?”班图摸了摸下巴,“如果是东义府,我们虽然有点偏离路线,倒是不至于太离谱,就是稍微绕了一点。”
祁筱打开地图,上面标注,东义府,统治者,秋瓦,鬼面天蛾。
“鬼面天蛾?”祁筱看着这个妖族类别。
他在通缉令上曾经见过一个鬼面天蛾族的妖,稍微有点了解。
鬼面天蛾属于昆虫类妖,原形背上有着骷髅图案,以此闻名。
“不用担心,东义府的这个府主有点不太一样。”班图神秘的笑了笑,“走吧,带你去东义府整顿一番,我们再好好商量下余下的路怎么走。”
知道了明确的方向,三人很快就到达了东义府。
还没太接近,祁筱就看到路边散落着五颜六色的花,一簇簇,十分好看。
在妖族看了太久的粗犷,忽然见到了很多花,竟然觉得有点不适应。
越接近东义府,鲜花就越多,各种各样,在风中摇曳。
祁筱觉得自己是到了花的海洋,这里大概涵盖了所有的花种,祁筱认识的也就那么一些,还有很多都没见过,但是开得特别漂亮。
东义府如同是梦幻仙境一样,这里的妖也都很友善,每张脸上都带着微笑,看得出来是从内心深处就喜欢自己所在的城镇。
“怎么样?我说东义府不一样吧?”班图得意的说道,“东义府又被称为妖族的温柔乡,这里算是除了无双府之外,最受妖族欢迎的地方。”
“如果不来次东义府,妖族算是白走了。”班图轻车熟路的带着两人来到一家看起来十分清雅的旅店。
“老板,我们要两个房间。”班图把妖石放在柜面上。
“一个房间就行。”二毛眼疾手快的拿回了一个妖石,斜着眼看班图,“你们可别像抛弃我吃独食。”
老板拿着手绢捂着嘴笑了笑,娇娇绕绕的开口,“哎呦,放心,我们的房间床很大的,包管让你们三个人睡得都满意。”
祁筱满头黑线,他很想说不认识这两个二货,他总觉得这个老板是不是误会了他们三个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