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说他,是你什么?
客厅里,柳阳炎坐直身体,小脸严肃,两只手相叠整齐的放在膝盖上。
祁筱坐在柳阳炎对面,看他眼睛跟抽风似的给自己使眼色。
忍着好笑,祁筱问道,“你想说什么?”
“偶像怎么在你家啊?”柳阳炎小声的问着,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嗯……”祁筱考虑要不要把真实情况和柳阳炎说。
“这也是我家。”吃饱了的离歌走到祁筱旁边坐下,直接揽住了祁筱的肩膀。
柳阳炎慢慢睁大了眼睛,脸上出现了震惊之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们……”柳阳炎结结巴巴的都不会说话了。
祁筱看柳阳炎接受无能的模样,干脆就直接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挑明。
“我们现在住一起,”祁筱停顿了一下,“他是我男朋友。”
离歌听到祁筱这样介绍自己,心情顿时非常愉快,觉得男朋友这个称呼非常好。
“……”柳阳炎的脸慢慢涨红,抖着声音问祁筱,“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他……是你什么?”柳阳炎一副不可置信的。
“男朋友。”离歌好心的补充了一句。
“咳咳咳。”柳阳炎猛烈的咳嗽起来,半天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好兄弟是自家偶像的男朋友这件事情简直像原子弹爆炸一样,直接给柳阳炎炸开了花。
“我觉得我需要缓一缓。”柳阳炎说着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电梯口,就看到陆丰羽现在电梯里,看到柳阳炎笑了一下,“我正说去找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你怎么了?”陆丰羽察觉到柳阳炎的脸色不太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学长……”柳阳炎看着陆丰羽,把脸凑到他面前,眨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你捏我一下,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陆丰羽当真伸了手去捏柳阳炎的脸,轻轻柔柔的,一点没都用力气。
“果然不疼。”柳阳炎恍然大悟,“我就说我在做梦,这个梦也太离谱了。”
“什么梦?”陆丰羽好奇的问道,也不知道柳阳炎碰到什么事情了,变成这副样子。
“我梦到祁筱跟我说他跟我偶像在一起了,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嘶……”柳阳炎说着猛然感觉脸上一痛,捂着脸控诉的看着陆丰羽,“你捏我干什么?”
因为震惊而没控制住力道的陆丰羽,看着小脸被捏的红了一块的柳阳炎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没注意力度,不小心捏疼了,我给你吹吹。”
说着,就直接对着柳阳炎被捏红的脸【呼】【呼】吹了两下。
薄荷的清香随着凉凉的风吹到了柳阳炎脸上,柳阳炎看着低着头认真给自己呼呼的陆丰羽,心脏砰砰砰的跳起来。
陆丰羽吹了两下,就看到柳阳炎的脸肉眼可见的从白色变成了粉色。
轻笑了一下,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柳阳炎柔声问道:“还疼不疼?”
“不……不疼了……”柳阳炎反应过来,赶紧后退了一步,靠在了电梯的角落。
脸上的红色逐渐蔓延到脖子。
别看柳阳炎天天在外面玩的疯狂,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舞男女之事,他对这方面还没开窍。
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他都是当哥们一样处,玩的来就一起玩,玩不来就别进这个圈子。
不是没人对他进行暗示,可惜他压根没明白人家是什么意思。
柳阳炎属于活得最没心没肺的一个。
这会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太正常,怎么学长一靠近,他心跳会这么快。
陆丰羽看到柳阳炎靠在角落里倒也没逼的太紧,只是转身看了眼电梯楼层,把柳阳炎拉了出来,“走吧,到了。”
柳阳炎现在完全就是六神无主,陆丰羽一拉就出了电梯。
坐到车里,他才回过神,所以刚才他在祁筱家看到的真的是偶像?
祁筱是真的和偶像谈恋爱了?
怎么听着这么不真实呢?
柳阳炎坐在车里又自己掐了下自己,“嗷,好疼。”
“你下这么狠的手干嘛?”陆丰羽无奈的揉了揉柳阳炎的脸。
他对自己下手可真舍得使劲。
红通通的脸让柳阳炎眼泪汪汪的,“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
“现在知道不是了吧?真是小傻瓜。”陆丰羽敲了柳阳炎脑门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嗷,学长你干嘛敲我?”柳阳炎捂着额头,控诉的看着陆丰羽。
看着柳阳炎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陆丰羽笑着发动了车子,“看能不能把你敲醒,坐稳了。”
车子迅速开了出去,留下一车的尾气在空中飘荡。
客厅里,祁筱看了看旁边的离歌,小声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对他的刺激太大了?”
“他不是你朋友么?迟早都要知道。”离歌挑眉。
他现在就喜欢对外宣示主权,特别是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就让他恨不得跟所有人宣告祁筱的身上有他的标签。
比之前更甚。
“我要去画画了,你自己玩会。”祁筱站起身,把餐具全部丢入洗碗机,往书房走。
离歌自然是跟着祁筱进了书房。
看着自己的书房变得超级大,祁筱特别高兴,他又可以买很多的书塞进去了。
“你自己待会啊,乖。”祁筱到了书房,就打开电脑开始画画。
这两天没怎么画,等到母亲做手术,自己更没有时间画画了,还是抓紧时间把这次要更新的画出来。
埋头画画的祁筱就完全不理会外界的声音,专心致志的开始手里的工作。
离歌先是看着祁筱画画,然后就开始看书架上的书,各种类型的书都有。
看来祁筱很喜欢看书,离歌若有所思的想着,海底倒是没有那么多书籍,不过云深那里倒是有很多的书,或许可以去他那里打劫一番。
正在闭关的云深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猛然睁开眼睛,狐疑的盯着空中。
刚才什么东西?他竟受到了警示,是有人想要害他?
有意思,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想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