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戒烟
那天上午,他们跟医生约好了十点钟见面。
原本在春节期间,私人医生是不对外接客的,但宋珩情况特殊,这次预约也是因为双方都有时间才约上。
到医院后,医生让宋珩照例先去诊疗室做个检查。
休息室里。
方适拿好宋珩的私人物品,坐在沙发上等他,宋珩轻声交代:“时间可能会有点长,无聊了就吃点东西,要在这乖乖等我。”
方适笑着露出小虎牙,看起来很放松,轻轻点头说:“好。”
宋珩进诊疗室后,方适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桌面有准备好的点心还有水果,可他现在却没有想吃的欲望。
目光一直紧盯着诊疗室门口,担心着里边的人。
诊疗室内,医生照常给宋珩做了些基础的腺体检查。
接着医生就在他后背贴上理疗贴片,每次做治疗的过程无疑都是痛苦的,医生观察着屏幕上的数据分析说:“腺体挺稳定的,信息素活跃度也高。”
“反应良好。”
宋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第一时间想到方适。
这下老婆应该不会再担心了吧。
“不错,病症也稳定了许多,宋总最近还有疼痛或嗜睡的状态吗?”医生看着检测报告边问。
宋珩仔细想了想,回答:“基本上没有,除了有时候工作疲惫以外。”
医生点点头,“注意多休息。”
“你的腺体内,有大量Omega信息素的痕迹,看来跟伴侣相处的很和谐。”医生言简意赅,有什么说什么,对于病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半年前宋珩的腺体就像一片干枯的草地,濒临死亡,现在却滋润的草地越来越茂盛,可以说生机盎然。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方适的信息素,医生都能检查出来。
宋珩半阖着眼,治疗的过程有点容易犯困。
但听完医生的话,他还是下意识回答:“是,我跟他相处的很好。”
“一会儿还麻烦医生跟他说实话,他比较担心我的病况,你跟他说他心里能有个底。”
医生欣然答应,一个小时的治疗时间结束,宋珩也睡了将近四十分钟。
醒来后他揉了揉后颈,出来找方适。
方适听见动静立马起身,“老公,你出来了。”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呀?”
宋珩朝身后看了一眼,抬了抬下巴:“让医生跟你说说。”
三个人走到休息室内坐下,慢慢交谈。
方适听医生分析了宋珩半年内的检测结果,每次的数据都显示的清清楚楚,方适垂着眼仔细看数据。
这些密密麻麻的英文都是专业词汇,方适其实也看不懂,但他能看懂底下附上的中文结果。
一次比一次结果良好。
方适总算是放心了,最后医生还带着方适进去做了个腺体检查,果不其然两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能互相滋养对方的腺体。
医生说:“宋珩的病症在你的治愈下情况越来越好了,这在国内是首例。”
Omega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太复杂的他听不懂,只知道宋珩因为他变得越来越好。
两人从医院出来后,坐上车方适还在想医生说的话,唇角不自觉上扬,两只手也不自觉高兴的摆动。
宋珩瞥到他的小动作,捏住他的手,凑近了说:“这下高兴了?”
方适眨眨眼,抿着唇笑,他人生里总算有了一桩好事,能跟自己丈夫安心过日子了。
希望以后的日子能越来越好。
回到C市后日子过得很快,春节还没结束就复工了,每天在公司按部就班、打卡下班一起回家。
看起来没什么意思,但两个人因为过着好日子都乐在其中。
转眼都四月份了,又过了两个月。
方适周末依旧像上周一样,去药店买了个验孕棒。
他每次都是悄悄买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就是会偷摸买来测,测完发现什么都没有又悄悄扔掉。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好巧不巧,周天早上他起床悄悄去厕所测的时候,正好被宋珩遇上了。
宋珩起来上厕所,就看见方适拿着个验孕棒站在洗手池前发愣。
听见开门声,方适下意识想藏起来。
“怎么了老婆?”
方适眼神闪躲,盯着别处,“没什么……”
“拿来我看看,我都看到了,藏着干什么?”宋珩伸手。
方适咬了一下下唇,小心翼翼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宋珩接过看了一下,上边显示一条杠。
“这是……?”
方适摇摇头,“这是没有的意思。”语气不免听出有一些遗憾。
宋珩看着他,把他抱在怀里,“没有也没关系,咱们时间还长。”他突然想起,“你是不是自己测了好几次啊?”
方适没有否认,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上个月还测了两次,结果都是没有。
每次满怀希望都会被浇盆冷水。
“为什么会没有啊……”方适拧起眉心,他们明明也挺努力的,偏偏想要的时候就没有。
宋珩摸了摸他的后脑,声音轻柔,“不着急,时间还早着呢。”
“我们慢慢来。”
“我不会怀不上吧?”方适突然抬起头。
“瞎说!”宋珩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哄了一阵,“之前不是去检查过,身体很健康,没问题的。”
方适只好点头。
不知不觉两个人像是达成共识一般,每天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早睡早起。
就连宋珩抽烟的事情,都被方适制裁了。
宋珩烟瘾虽然不大,但是一天最少也会抽个三四根,在公司有时候烦躁了抽的就会越多。
方适把他制裁了,干脆不让他抽了,说以后宝宝生下来跟你一样抽烟。
宋珩:“……”
他有个抽屉里边放了各种名烟,方适早就发现那个地方了,有一天趁宋珩不在他把烟全给没收了。
但弃之可惜,毕竟是花钱买来的,所以他全送给了孟棠跟她男朋友。
宋珩知道后,因为这件事跟他生了两天闷气,晚上办他都要比以前凶,又闷着不说话,不管他怎么求饶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