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反潜金主

第9章 反潜金主

这一个关灯的动作,彻底敲定了毕潭心中的猜想。犹如最后一丝伪装撕开,接下来就是心照不宣。

黑暗令毕潭的感官和想象力都无限放大,他联想起来刚才紧急搜索的帖子…这黑灯瞎火的,会不会是徐孟郗那方面不太行,比如…很短小。

?所以不开灯看不见的话可以减少一点点他的自卑感?他脑补了这许多,没想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后,徐孟郗好像停了下来,他又等了一刻好像还是没上床来,应该是睡在了地铺上。这…令他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徐总?你不到床上睡吗?”毕潭紧张到了极点,声音逗有些变调试探着问道,这个行业的服务是不是也有个操作手册啊…不然对于他这种没经过培训又没有天赋的,即使有心也实在无法确保工作质量。

徐孟郗没理他,毕潭实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他善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他想了想觉得银行也是服务行业,服务理念应该还是相通的,至少服务是要主动的,客户往往不会直接的告诉你他的需求。

于是他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地蠕动了过去,摸索着跟金主并排躺下。

徐孟郗:“?”他只不过想要完全复刻上周五晚上的一切,完成他睡眠测试中最后一个控制变量的实验,因此他把床让给毕潭睡,自己跟上次一样睡地板。

然而徐孟郗毫无动作,毕潭心知这是上位者隐晦的需求,当然不会主动,毕潭脑子里强迫自己回忆起刚才紧急查阅的相关专业知识,虽然由于网络清朗运动他几乎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知识。但脸还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幸亏黑灯瞎火没人看见他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徐孟郗,然后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准确地判断出他寻找的关键部位,然后…

!!徐孟郗本来已经在酝酿睡意,突然间一具温热的躯体突然贴了上来,随即要命的地方被——

——徐孟郗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因为毕潭的气息而松弛下去的神经猛地绷紧,浑身的血液先是在这一刻突然停滞,而后不可遏制般涌向被掌/握的部位!他一把抓住毕潭的手臂想要推开这个傻x,他到底在做什么?

毕潭知道自己毫无专业技能且无证上岗,生怕被客户叫停不再给自己机会。于是他呼吸打着颤儿,声音细如蚊蚋带着藏不住的窘迫与慌乱,带着又惊愕又是被嫌弃的羞耻问道:“徐、徐总…这样可以吗?”他几乎是视死如归的指尖颤抖,生涩又笨拙…

天知道银行的工作压力有多大,他自从进了银行,平时一躺下脑子里就是kpi,根本就很少有自我疏纾解的需求,没有熟能生巧的土壤。

他动作僵硬、生疏、毫无章法,全程都在发抖,每一寸动作都透着极致的局促与不适应。换作任何另外的金主,他都会被喝止——这搞得什么玩意儿?

然而徐孟郗还是身体瞬间僵死,抓着毕潭的手臂竟然像无力推开一般——跟毕潭脑补的不同,他并没有被人伺候过,他和许多极客一样,亲密接触过的只有右手,在他看来这种事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不上突破一个技术难题。

可……原来别人给自己做这种事是这样的感觉,很新奇很奇异…徐孟郗僵直着身体有种身在云端的错觉,好像一激一荡地飘着,脑子里初时还在想这人还说自己是流氓,果然是欲擒故纵……

但没过一会,他脑子里清明逐渐消失殆尽,实际上对于徐孟郗这种毫无恋爱经验的人,平时对此事也没什么兴趣,这种刺激对他大脑的冲击令他快速的短路,整个人像电路板突然接了超额电流,挣扎了两下就宕机了。

毕潭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结束了度秒如年的煎熬,他下意识的收回手,手上的东西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卧室里有没有纸巾,又怕弄到徐孟郗身上会让眼看就要到手的十亿存款飞了,只得撑起来想去清洗下。

然而徐孟郗抓着他手臂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他短路的大脑还没有接通。

毕潭:"?"也没有为他人服务经验的毕潭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对他刚才……满意还是不满意——脑子里突然电光火石一闪!

啊呀,不会吧,是不是他太卖力导致...时间太短了...?他不会冒犯到男人那最要命的自尊了吧...毕潭一想至此,呼吸紊乱,声线都颤抖起来,又是窘迫又是羞耻又是不知所措:"..徐总。"

一开口终于智商归位了一点,这种事怎么好说出口的呢,那,那总不能马上再来一次吧?毕潭终于体会到了这个行业的不容易,真的没有比在银行上班容易。毕竟在银行主要是动嘴,要是给客户说错了赶紧改正,大多数客户还是会体谅的。

但是,现在无法赶紧改正.....

对于徐孟郗而言,毕竟他只是让毕潭来他家睡,他为了找到一夜安眠的密码愿意交换一点资源,这是预先说好的。他万万想不到毕潭竟然这么主动勾引他.....之前还一副贞洁烈直男的样子,果然为了资源什么都做得出来。

哼,男人真是没节操的东西,像他这样清心寡欲专注于工作的人真是太难能可贵了。

不过,徐孟郗回味了下,要他说,刚才的事虽然是毕潭主动但他不算特别满意,关键问题在于时间有点太短了,徐孟郗认为这是毕潭的节奏问题,他自己不多的经验里并不会这么快。

不过对于技术问题他可以宽宏大量的谅解,毕竟他再仔细回味的话必须客观承认,尽管毕潭技术上存在瑕疵比如有时候用力过猛几乎要把他撸掉层皮,但是这和自己动手还是完全不一样,他有种自己周身舒服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怀里有个人安分地贴着自己的感觉令徐孟郗觉得又酥麻又绵软,是一种他完全陌生但是很温存的感觉。但为了避免毕潭对他高尚的人品有所误解,误以为刚才的事就可以直接跟开户以外的资源挂钩,徐孟郗认为自己也应该原样奉还,如果毕潭想要别的资源,比如存款,代发工资等等,他们需要穿着浴袍等较为正式的服装进行谈判后再实施。

于是徐孟郗松开抓住他的手,往下摸索,这活儿他虽然没给人做过,但是在徐孟郗看来这也没什么难的,自己身上的测试环境又不是没跑过,生产环境又能难到哪里去呢。

黑暗里毕潭并看不清他在干什么,正疑惑着忽然间遭到致命袭击,这一吓几乎顶梁骨走了直魂,毕潭一只手刚一直举着生怕把手上的东西弄到徐孟郗身上,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顾得上,身体一个没撑住往前倒去。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上另一只手上有什么了,往前一抓试图抓住什么保持平衡--挺好,徐孟都正好一抬头,毕潭手上玩意儿尽数抹到了他一心要争取的大客户脸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完了,毕潭想哭,他真是得罪金主第一名,

徐孟郗也呆住了,这个傻x竟然把那玩意儿抹到他脸上。

简直了,他这个月怕不是犯到了什么神,见了这个傻x四次,不是当众大叫骂他是变态就是吐在他家被子上。

明明是想把他骗来教训一顿,这到底是谁教训谁?他一把推开毕潭,快步冲到卧室的洗手间。就算他没有洁癖,可是那玩意儿糊在脸上谁他么能忍?!

冷着脸洗完脸出来,他呼地又回到地板上躺下,听见毕潭战战兢兢地说道:"徐,徐总...刚,刚才那,那些是你自己的...”吞吞吐吐,语焉不详,不过不影响理解。

但是这种逻辑能力令他忍不住要反驳,于是他打断道:"自己什么自己,那上次你吐在我被子上的东西可以往你脸上抹吗?也是你自己吐的。"

“……”毕潭被怼竟找不到一个反驳的支脚,他现在只想知道:"徐总.......那户您还开吗?"徐孟郗万万没想到一个人刚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不态度诚恳地表示对他负责,黑灯瞎火里下一句话竟然是开户,他没好气反问:"你说呢?"

毕潭在黑暗里愣了好一会,泄气地往徐孟郗身边一躺。

....今晚发生太多事了,刚才徐孟郗握住他的事.....他到现在还是麻的,精神消耗带来大量的体力消耗,他现在想睡觉....开户是后续一切业务的先决条件,都不算是他客户,管他呢。

他伸手便把徐孟都的枕头拖过来一半,大喇喇地枕上去,又拖过徐孟郗的一半毯子盖在身

徐孟郗原本快要睡着了,说来也怪,这个傻x虽然又蠢又烦,但是他在旁边自己就是能睡着。

然而脑袋突然往下落空,磕在铺着被褥的地板上虽然不痛,但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愠怒猛地涌上心头,用力抢回被子,他原本以为毕潭要跟他争夺一番-毕竟这人现下抢了他的枕头,还脑袋像个镇山大石一般压着,搬都搬不走。

但是没有,毕潭不仅没有抢他的毯子,还带着一半的毯子一个翻身朝着徐孟郗挤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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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存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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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反潜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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