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半夜灌他喝酒
钟姐没有离开,等到闻熠出门之后,忙不迭的进了房间。
池溏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一碗米糊糊压根不顶饿,他翻来覆去的卷着被子,妄图天神降临,再赏他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溏溏怎么了?”钟姐看着床上滚来滚去的身影,顿觉大事不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床边。
池溏戚戚然的望着保姆阿姨,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哎哟乖乖怎么哭了?是不是二爷说了什么重话?溏溏乖,二爷看着面冷,其实是热心肠,你多顺着他点,他不会乱发脾气的。”
池溏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钟姐:“更何况二爷刚刚给你拿了糖,糖不甜吗?”
池溏越想越气,摇头。
“那怪我没有选好品牌,我明天重新换一种糖果。”钟姐轻声安抚,“溏溏不哭了。”
池溏回味了一番嘴里残余的荔枝味,其实这糖挺甜的。
钟姐看着孩子总算安静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坐回床边,“溏溏还记得爷爷临走前说的话吗?”
池溏不敢回答,他一个冒牌货怎么可能知道‘原主’爷爷说了什么。
钟姐继续道:“爷爷说了在这里溏溏要听二爷的话。”
池溏扭过头,他敢不听吗。
钟姐拉过孩子的手,“二爷是一家之主,可能偶尔会有些特立独行,但他绝对是为了溏溏好,你看你这出去一趟就差点出事,以后还得多倚仗二爷才能平安无事。”
池溏想起了自己被绑架的事,他不清楚这个‘原主’的家庭情况,可在朗朗乾坤之下都敢明目张胆绑架,那肯定不是什么和睦的家族。
电视剧里不是常演这种为了各自利益手足相残的故事吗?
如果他被闻熠赶出去,那他是不是就会小命不保?
钟姐再道:“你爷爷也是信任咱们二爷,才会把你送来闻家照顾,要是溏溏惹急了二爷,他不顾情谊把你送走,这出去,还不得凶多吉少?”
池溏忽觉脖子发凉,他可不想再被关进车里,慌乱的直摇头。
钟姐拍了拍他的手,“所以溏溏以后要多哄哄二爷,别害怕,二爷这个人面冷心热,有他庇佑,外面那些腥风血雨都不会淋到溏溏身上。”
池溏抿了抿唇,若有所思,那个男人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嘻嘻,怎么哄?
钟姐看着孩子犯难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也是糊涂,以池溏现在的智商,怎么听得懂她的这些话。
……
夜晚,池溏睡了三天,再加上肚子咕咕叫,现在哪怕夜深人静,他也毫无睡意。
他就这么趴在窗台上,深思着保姆阿姨所谓的哄人计划。
【“这一晚,傅斯凛回来的很晚,大概是喝了酒,有些醉意,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冰箱前,灌了自己整整一瓶水才化解喉咙的干涩。”
“安沁沉默着走进厨房,须臾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她没有说话,无声的将面碗放在餐桌上。”
“傅斯凛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同样是一言未发的端起汤碗,两人虽然在冷战,但气氛好像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傅斯凛抱住了安沁,轻喃:我很开心,你肯理我。”】
池溏关掉了听书平板,兴奋的两眼放光。
给他煮面吗?
可是他没有喝酒啊!
池溏又陷入了为难。
夜越来越沉,屋内屋外一片宁静。
闻熠向来浅眠,屋子里闯入任何陌生人他都能第一时间警觉。
池溏是第一次进这个房间,摸摸索索了好一阵才顺利抵达床边。
他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床上的人,笑嘻嘻的拧开瓶子。
闻熠听见了熟悉的嘀咕声,警惕的醒来。
屋内光线很暗,他并没有完全看清楚床边的小傻子要干什么,迷迷糊糊间只能大致看见他手里握着什么瓶子,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嘴里被直接硬塞进什么东西,刹那间,瓶中液体汹涌而出。
毫无意外,闻熠被泼了一脸。
“你在干什么?”怒喝声响彻屋内。
池溏手一抖,瓶子掉在了地上。
闻熠打开吸顶灯,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领口处蔓延的红酒渍。
是酒?
池溏两只手勾拉着衣角,眼珠子有些心虚的飘忽不定。
闻熠瞠目,“你这是做什么?大半夜不睡觉,灌我酒?”
池溏咬着唇,一脸无辜。
“别跟我装傻,说话。”闻熠耐心全无,吼道。
池溏听见装傻二字心里更虚,他不会发现自己这聪明的脑壳不是池溏本人吧。
闻熠扯开被子,面色阴冷的下了床。
池溏后怕的退了一步。
闻熠拽住他的胳膊,气势汹汹道:“问你话,你想干什么?”
“我想给你煮面吃。”
闻熠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你要给我煮面,又莫名其妙跑来房间里灌我酒?池溏,你在逗我玩?”
池溏认真道,“你得先喝酒,我才能煮面。”
闻熠觉得自己才是脑子不正常的那个人,他想不通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池溏怯生生的望着他,“你吃了面,就会很开心。”
闻熠被逗乐了,“你为了要我开心,所以先灌我酒,然后再给我煮面?”
池溏仔细捋了捋他的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闻熠扯开被酒水浸透的睡衣,“我不需要吃面,你现在回你房间睡觉。”
池溏却不依不饶的拉着他的衣角,两眼炯炯有神的仰望着他的眉眼,“那你能给我煮面吗?我不开心。”
闻熠:“……”
他现在很确定,这小傻子大半夜不睡觉就是存了心的拿他开玩笑。
池溏捂了捂肚子,脸色隐隐泛着苍白,“饿,饿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