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佛珠番外:赐婚
宸王府:
闻景承刚喝完药就见管家又送来了一批拜帖。
陈伯道:“殿下真的一个不见?”
闻景承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嘴,“太医不是让静养吗?”
“那老奴这就去拒了。”
闻景承没有再多说什么,心想那家伙要进来,哪里会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结果左等右等,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杨忠。”闻景承厉声喊道。
杨忠从外间推门,“主子怎么了?”
“府外的人都散了?”
“都散了,陈伯一出去说明原由,想要探望的文官武将们就全散了,应该是也怕打扰到殿下休息。”
闻景承眯了眯眼,“池安知呢?”
“您说二公子吗?他没来过。”
闻景承总觉得中毒后是不是影响了听力,平日里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家伙,竟然在他醒后都没出现?
“王爷是想见二公子?”杨忠壮着胆子问。
闻景承斜睨他一眼,“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见他?”
杨忠僵着笑,“那王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你确定皇兄撤了对镇远侯府的禁足?”
“那肯定啊,您是二公子救回来的,陛下怎么可能还去为难镇远侯?”
闻景承纳闷了,这小子莫非是在玩欲擒故纵,就因为有了救命之恩,所以端起了架子?
“王爷是想见二公子?”杨忠再次问了这话。
闻景承加重语气,“本王没想见他。”
“那如果二公子来了,还让他进府吗?”
闻景承再白了他一眼,“他好歹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难不成你还想本王做忘恩负义的事?”
杨忠点头,“那要派人去侯府通知二公子您醒了吗?”
闻景承定定的看着他,没应答。
杨忠想不想,又摇头道:“不对,现在全京城都知道王爷醒了,侯府肯定也听说了。”
“出去。”闻景承单手扶额,大概是有些头疼的样子。
杨忠稀里糊涂的又出了门,不明情况的碎碎念着,“王爷怎么阴晴不定的,一会儿一个想法。”
陈伯听着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咱王爷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
当晚,闻景承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走到窗前,抬头望向夜空。
最近几日天气有点闷热,入夜时下了场小雨,院子里湿漉漉的,周围还萦绕着一股泥土的土腥味。
忽地,他神色一凛。
“来人。”
隔间守夜的侍从匆忙跑来,“王爷。”
闻景承指着院子,“那堆东西为什么不处理一下?”
侍从往外瞧了瞧,如实道:“那些都是侯府二公子的东西,陈伯交代过没您吩咐不能乱动。您是想要把它们清理出去吗?”
“这马上进入雨季,就这么放任不管?”
侍从不懂王爷的言外之意,不敢多问的垂着脑袋。
“派人收进库房。”
侍从小鸡啄米般直点头,“奴才现在就派人处理。”
“别弄坏了,弄坏了那小子又得蹬鼻子上脸。”
“是,奴才会交代注意一些。”
闻景承关上窗户,伤口还没有大好,一气之下又隐隐作痛。
翌日,天色晴好。
池安知是被一阵强烈窒息给憋醒的,他难受的挺起上半身,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咳。”直到咳出一口血块,氧气才顺利进入胸腔。
他颤抖的取出枕头下的瓷瓶,晃动两下,难以置信自己短短两日就快把这一整瓶药吃完了。
“公子,您醒了吗?”
池安知把手帕瓶子全部塞回枕头下面,轻嗯一声,“进来吧。”
吴祥端着热水,笑吟吟道,“夫人这两日要去寺里祈福,问二公子要去吗?”
池安知洗净双手,拿起干净帕子仔细擦着,他摇头,“我就不去了,我这么闹腾,怕菩萨见了适得其反。”
“嗯,小的这就去回禀夫人。”
池安知缓慢的走到窗口,小鸟儿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像是在骂人。
过后三日,风平浪静。
闻景承伤势痊愈,只是每日依旧得按时服药,避免留下祸根。
慈坤宫中,太后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好几遍,确定无碍后,长舒口气。
“以后行事不能这么莽撞,你差点就没命了,知道吗?”
“儿臣知道。”
“这次真是多亏了安知,你想没想好怎么报答他?”太后旁敲侧击着询问。
闻景承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不答反问,“母后不是送了一大批赏赐吗?”
“哀家送,那是哀家的一片心意,你身为当事人,你难道就不闻不问?听说那小子废寝忘食的照顾了你整整五天五夜。”
闻景承当时昏迷不醒,完全不知道救治过程,但东拼西凑也了解了一些,他这条命确确实实是池安知救回来的。
“太妃昨日又给哀家提了之前那件事。”太后一步一步试探。
闻景承没有回话。
太后继续说着,“以前是咱母子儿子欠太妃一个恩情,现在你又欠安知一个恩情,这下总不能还用军功抵债吧。”
闻景承放下茶杯,“母后直说便可。”
太后笑道:“哀家直说你就会听了?”
“儿臣不是断袖。”
“你这孩子还犟。”
“您让我想想。”
太后见他有意松口,稍稍放了心,“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安知虽然调皮了一些,可他真是好孩子,为了救你把生死置之度外,母后怕你错过会后悔。”
闻景承出了宫,沿街热闹非凡。
他打开布帘往外瞧了瞧。
一辆熟悉的马车进入视线。
城中最出名的苏饼斋前排起了长龙,吴祥正挤在人群中,等了好久终于买回了小主子最爱的杏仁酥。
“二公子,买到了。”
布帘掀开,一只玉白的手伸了出来。
闻景承目光灼灼的盯着驶离闹市的马车,愤怒的松开帘子。
有时间来买酥饼,都没时间去王府探望本王!
果然是在跟本王玩欲擒故纵!
“杨忠。”闻景承喊了一声。
杨忠掀开车帘,等待吩咐。
闻景承朝他招了招手。
杨忠侧耳倾听,越听越是震惊,他愕然,“这会不会是假传圣旨?”
闻景承瞪着他,“什么叫假传圣旨?不确定的事只能当作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