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暴食
池溏捂了捂自己的嘴,寻思着原来要这样哄吗?
他想如果哪天把二哥哥惹急了,他是不是用这个办法就能把他哄好?
好聪明,他又学到了一招!
张成然听不见池溏的心里想法,只觉得小孩就是小孩,就喜欢听这种情情爱爱的故事。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张成然思绪。
他快步走到房门口,只谨慎的打开了一丝门缝。
秘书送上热牛奶,眼睛不受控制的往里面瞧,很可惜,张成然跟座山一样挡的密不透风。
“行了,别看了。”张成然戳破秘书的心思,接过牛奶后即刻关上门。
秘书悻悻的出了办公室,这么好的机会,就差一点。
池溏起了个大早,喝完牛奶后就开始打瞌睡。
微风轻拂,一切如常。
……
远在大洋彼岸的闻家长子闻焰刚结束应酬就被母亲的一通电话弄得以为自己今晚醉的出现了幻听。
这个时候国内应该是早上。
所以这一大早他妈妈不睡觉、不工作,跨越万里给他来了个电话,目的是让他们两兄弟自相残杀?
闻焰站在窗前,俯瞰窗外的车水马龙。
“嘟……”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成功接听。
父亲闻振邦厚重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什么事?”
闻焰直接开门见山询问:“二弟不是亲生的?”
闻振邦:“……”
闻焰怕父亲一时半刻无法理解,重新换了个说辞,他道:“我和闻熠不是亲兄弟?”
闻振邦:“你是被国外那群人给折磨疯了?”
闻焰哭笑不得道:“如果都是亲生的,为什么母亲会突然让我对付上安集团,最好是搞得闻熠分身乏术焦头烂额那种。”
闻振邦:“……”
闻焰:“爸,您要不要跟二弟做个亲子鉴定?”
闻振邦:“放屁。”
闻焰无奈道:“我想不出第二个原因,母亲为什么会突然要求我跟二弟自相残杀?”
闻振邦:“你们现在都老大不小了,各自都很有能力,我想你母亲也是到了放权的时候,给你们一个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
闻焰沉默了片刻,还是实话实说道:“爸,就那点东西你们留着养老就行。”
闻振邦:“……”
闻焰:“如果二弟是亲生的,那他可能是惹急了母亲,年少轻狂,总是不懂家庭和睦的重要性,作为兄长我确实是该教训教训他。”
闻振邦:“……”辛苦你了,还想到这么个理由。
闻焰满意的挂断了电话,悠哉悠哉的喝上一口醒酒茶。
……
一连四天,闻熠都乐此不疲的带着池溏,只不过他很忙,带人进了公司后就不见踪影。
池溏也乐的逍遥,吃饭、睡觉、听书、看电视,他也不会吵着出去,每天都乖乖待在休息室里。
这一天,张成然也被叫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的死寂。
池溏没忍住打开了一丝门缝,门里门外都静悄悄。
这是都在忙?
池溏正准备关门,忽然瞧见从电梯里疾步而来的身影。
苏晚乔穿着某家高定女士西装,一路目不斜视的走到办公室前。
她气场强大,秘书室里哪怕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也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苏晚乔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见了门口处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更是加快脚步。
池溏想关门,却是迟了一步。
苏晚乔笑意盎然道:“溏溏是知道阿姨要来,所以特意来接我的?”
池溏尴尬的往后退了退。
苏晚乔自作多情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真乖。”
池溏小声道:“二哥哥不让我见你。”
“别理那臭小子,他现在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来过问我们。”苏晚乔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头。
池溏猜不透女人的意图,还是听话的往她面前靠了靠。
苏晚乔说的神神秘秘,“溏溏要跟阿姨出去玩吗?”
池溏摇头,“二哥哥会生气。”
“有我给你撑腰,他不敢。”苏晚乔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底牌,她道:“阿姨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池溏愣了愣,游乐园?
仿佛是心中的某个隐秘的位置又被狠狠扎了一下,哥哥说的,要陪他去游乐园坐过山车。
苏晚乔继续哄骗,“游乐园里有很多好玩的项目,溏溏想玩什么都可以。”
池溏感受到心率快了好几拍,隐痛加剧。
“溏溏别怕,老二他今天没时间管我们。”苏晚乔得意的拉过池溏的手,全然没有注意到他骤变的脸色。
池溏渐渐的觉得呼吸乏力,他走的很不稳,一步一晃。
苏晚乔以为他是在害怕,保证道:“溏溏放心,有阿姨陪着你,老二就算生气,他也不敢为难你。”
电梯打开,新鲜空气进入肺里,池溏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
胸口的闷痛逐渐散去,他目光定定的望着正在自顾自安排的女人。
苏晚乔突然驻足,“我忘了,这个时间应该先去吃点东西,溏溏想吃什么?”
隔壁是家高档的自助餐厅,工作日的中午,客流量不算大。
苏晚乔就近取材,拉着池溏走了进去,“我们现在随便吃点,等晚上回去,阿姨亲自给你做好吃的。”
池溏恢复了正常,他环顾四周,肚子应景的咕噜了两声。
苏晚乔笑,“溏溏饿了?”
池溏捂着还在叫唤的肚子,脑子好像收到了饥饿的信息,他点头。
自助餐厅上菜很快,一盘盘摆放精致的菜肴被接二连三搬上桌。
池溏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吃着。
苏晚乔震惊他的速度,忙道:“溏溏慢点吃,这里还有很多。”
池溏很饿,饿到连食物都不曾咀嚼就咽进了肚子里。
他想填饱肚子,不管酸的、甜的、辣的,全部一股脑往嘴里塞。
可是怎么吃都好饿,饿的他眼前发黑,意识恍惚。
苏晚乔察觉到不对劲,阻止道:“溏溏你先等等,咱们慢慢吃。”
池溏充耳不闻,吃完一口又一口,吃到最后满脸都是汗,脸色也白得不成样子。